很快那兩個號稱三品巔峰的煉丹大師便出了狀況。
藥材剛剛放入丹爐當中,就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似乎隨時都可能炸開一般。
見到這一幕,葉洛更加的確信,他們的煉丹境界肯定有問題,這還沒有到達凝丹之境,藥力就開始紊亂,明顯就是丹氣不足的征兆!
換句話說,他們的境界不足以煉製這遮天丹。
台下一行的盧家高層也紛紛驚愕了起來。
隨後他們便是看向了坐在中央的那個年輕人,正是盧家小姐的兄長,也是當下盧家的家主盧震風!
年紀輕輕,便出任盧家的家主,幾乎每年都讓盧家在天水城當中的地位攀升。
如今又請來了三位煉丹大師,此舉完全是將盧家的地位,再次的提升,躋身於一流家族的行列。
見到這一幕,盧震風倒是沒有什麽意外,只是對著一旁的那位長老微微點頭,那長老立馬一股法力悄然的湧現了出去。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兩位三品煉丹師的丹爐便穩定了下來。
別人或許還沒感受到,可葉洛卻是感受的真真切切,畢竟他本身就是三品煉丹師,又的凝脈境強者,此時距離台上又不遠,老者那動作,怎麽可能逃脫的了他的感應。
這種用法力強行穩住丹爐的方法,雖然可以避免丹爐炸,但卻無法平息丹爐當中狂暴的藥力。
並且這般的話,煉丹必定失敗!
忽然,葉洛心中一動,那位號稱是四品煉師的吳大師,竟然也出了狀況!
他的丹爐,竟然也有了動靜!
他的煉丹造詣要比其余兩人強一些,可依舊沒有達到三品煉丹師之境。
而下一刻,他的丹爐也忽然穩定了下來。
自然是那位老者也用法力強行穩固住了丹爐。
看到這裡葉洛便歎息一聲,如此看來,這一次的遮天丹完全失敗掉。
他忽然心中一動,之前盧家小姐已經跟他提及過煉丹的事情,那也就是說,她早就知道這幾個煉丹大師不靠譜了。
可畢竟這丹藥可是跟她的性命息息相關,難道她的這位兄長,根本不想她活命不成?
不過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股丹藥的香味從那丹爐當中飄散了出來。
葉洛立馬就愕然了起來,那丹爐當中的法力還沒有撤去,凝丹還沒有完成,怎麽就有藥香傳來了?
可下方的眾人,已經紛紛歡呼了起來,有些人甚至對著這三位煉丹大師不斷的膜拜。
“哈哈,不負眾望,我終於煉製成功了!”吳大師大小一聲,隨後夢然掀開丹爐蓋子,一股濃鬱的藥香迎面而來,在他的手中,還抓著一枚金光閃閃的丹藥。
葉洛皺起眉頭,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遮天丹,可也清楚一點,這種丹藥除卻耗費煉製藥材之外,還對煉丹師的氣運產生一些影響。
那麽這種類型的丹藥,力量屬性應該是偏黯才對!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什麽遮天丹,這個吳大師,無非就是演戲而已。
葉洛忽然明白過來,這三位煉丹大師這樣演戲一番的話,無疑會讓盧家的地位提升許多,而且再受到各大家族供奉的話,無疑還會獲得海量的資源!
這個騙局自然會被拆穿,可這又跟盧家有什麽關系?
到時候這三位煉丹大師完全可以消失不見,那些家族也不見得會來盧家鬧事!
更很狂,在獲得了那般龐大的資源之後,盧家的實力必然會上升一個大台階,到時候還懼怕什麽!
看來這個盧震風還真是一個急功近利之人,想要宗門的地位提升,歸根結底還需要門人實力的提升才是。
此時,盧震風立馬急匆匆的上台,用顫抖的雙手捧住那金光閃閃的遮天丹,神色無比的激動。
“天啊,這就是遮天丹嗎?我的妹妹終於是有救了啊!”他激動的說著,竟然就要給吳大師跪了下去。
吳大師連忙上前幾步,拖住了盧震風的雙手,“家主不必多禮,這都是老夫應該做的事情,老夫跟盧家這麽多年的恩情,當初要沒有盧家的話,也就沒有了老夫這條命啊!”
聽到這番話,下方的眾人無不動容,他們現在才知道,盧家竟然還跟這樣一位四品的煉丹師,有著這般瓜葛。
葉洛心中卻已經冷笑了起來,這個盧震風還真是一個天生的演員,這要是在後世的話,最起碼也是影帝級別的。
忽然間,另外兩個丹爐當中也有了動靜,只見那兩位大師臉上也是紛紛浮現出喜色來,掀開丹爐的蓋子後,兩枚同樣的丹藥,浮現在兩位大師的手中。
見狀,盧震風的神色更為激動。
“看來我妹妹還真是得到上天的垂憐啊,竟然是三枚遮天丹,看來確實是有救了!”盧震風已經激動的淚流滿面。
下方的修者紛紛搖頭歎息,被這兄妹之情打動。
葉洛這才好奇的看了一眼盧家小姐,雖然只能看到她的一個側臉,可也能看出來,她在冷笑!
顯然,這個陰謀她是知道的。
煉丹完畢,三位大師自然先去歇息,而盧震風卻是走上了台來。
“諸位,這一次我有幸請到了三位煉丹大師來盧家,這乃是我盧家的幸運!而且還煉製出了三品丹藥遮天丹,小妹也因此得救!不過我盧家不是居心叵測之人,這幾日三位大師就在府中,哪個家族要是有什麽想法的話,可以來跟這三位大師當面談!”
對於他這話,葉洛根本懶得去聽,無非就是想讓其他宗門上鉤而已。
他想知道的,還是盧震風會怎麽對待自己的這個妹妹!
畢竟葉洛跟盧家小姐也算是有些淵源的,而且他也知曉了一件事,這個盧震風,很有可能不是盧家血脈,只是當初她的父親撿回來的一個孤兒而已。
當然了,這也是盧家小姐的猜測,全府上下,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這一次的煉丹盛會,也算是就此結束了。
家主大殿當中,盧青玄正冷冷的盯著盧震風,“你想要的,我都照做了,在這最後的日子裡,可否讓我清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