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把秘方給我?你不怕秘方泄露?”
聽到這裡,臧大佛愣了一瞬。
按理說那些藥師不都把秘方當成命根子,哪怕帶進棺材也不願意讓旁人知道,這小子真不怕秘方泄露?還是就是想解困,忽悠自己的?
“不過一張初級秘法罷了!何況,藥丸需要配料的分量極其講究精確,旁人哪怕知道了是哪幾種成分,也絕不可能複原秘方。”
臧大佛摸了摸下巴,一想也在理,“原來如此。”
吳庸繼續拋出了他的計劃,又繼續問道:“到時候,如果整個大寧人人皆可習武...佛爺你猜會發生什麽?”
臧大佛本能問道:“會發生什麽?”
“那時候,增加修為的秘藥會出現大量缺口!特別是那些有錢,但天賦平平的豪門權貴們,更是會大量購買增加修為的秘藥...”
修煉玄功除了爭強鬥狠,對於豪門權貴來說,它能增加壽命!
這便是一個極大的吸引力!
吳庸說道:“正巧我手裡還有幾種增強修為的藥方,比如我吳記的《六合聚氣散》...到時候,我們同樣流水線生產,只要產量能上的去,何愁賺不來錢?”
“朝廷剿滅萬佛宗,非但沒有達到預想江湖平靜的效果。反而現在江湖大亂,習武之風盛行,你說的方法,倒也有幾分可行。”
臧大佛嘀咕了一句,轉而眉宇間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你小子就不怕我把你製住了,強行逼問你的秘方?”
“佛爺你是聰明人!換我是絕對不會做著殺雞取卵的事。”
吳庸心有成竹道:“合作共贏,能讓佛爺搖身一變成為青州甚至整個大寧首屈一指的富豪,就算你製住我,頂多得到一兩張藥方又能如何?倒最後,同行必定會跟風效仿,沒有我後續的技術支撐,那秘方很快就會成為爛大街廢紙。”
臧大佛混跡江湖多年,能成為青州地下勢力的龍頭,自然不是蠢人。
他想了想,一臉玩味道:“那麽,我們如果合作,這利潤怎麽分?”
吳庸淡淡道:“五五開。”
“呵呵,我出人,出力,出藥材,跑市場,你居然說五五開?”
臧大佛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沉聲道:“你小子如果誠心合作,一九開是我最大的限度。否則...我不介意做殺雞取卵的事。”
吳庸對這威脅似乎沒有半點懼意,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佛爺...假如有人說能讓你重回玄氣境,可是代價需要你散盡家財,你可願意?”
“不可能!我練功出了岔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玄氣境。”
臧大佛雖然嘴上如此說道,可眼中卻流露了幾分希冀。
哪怕他覺得不可能,若是真有人能讓他重回玄氣境,散盡家財又何妨?
“口說無憑,我說我能辦到,你肯定也不會相信。”
吳庸說道:“若是我診斷得沒錯,你是因氣血根基沒打牢固,後來玄氣境衝擊瓶頸的時候這才境界不穩反噬,修為倒退。我現在給你開一張藥方,雖然並不能徹底解決你的問題,卻能極大改善你身體現狀。至少不會讓你像剛才那樣,出招還要刻意壓製真氣,畏首畏尾。”
臧大佛狐疑道:“你不是說著玩兒的?”
吳庸平靜道:“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哦?如果你藥方真有效的話,你說的分配倒是有商量的余地。”
被人完全說中了舊疾成因,
臧大佛不由地相信了七八分,說道:“希望你小子沒有耍我,否則,這青州城再大,也再沒你吳家的立足之地!” 臧大佛雖然看上去面上很平靜,其實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這些年,若不是他舊傷困擾,就憑他的本事,家業再膨脹數倍也不是不能。
即便不能重回玄氣境,就是能暫時壓製隱患,現在那些旗鼓相當的仇家,也根本再不是對手!
吳庸說道:“藥方你拿去試試就知道了。還有,我們合作的事情還請佛爺保密,我暫時不想讓旁人知道。”
“呵呵,傳說中的吳家廢物大少,居然藏得這麽深。居然騙過了所有人...以你的這番心智,諸多事情大有可為,甚至不會困在青州這一郡之地。”
臧大佛好奇道:“我很好奇,你小子究竟圖謀什麽?”
“你可聽說了我父母的死?如果我不藏拙,怕是早就消失在這世上了。”
吳庸想了想,半假半真地說道:“畢竟我現在根基很弱,稍有不慎就後悔莫及。所以,我也希望佛爺日後在我有難的時候,能仗義出手相助。”
“如果你的藥方對我的傷有用,而我們的合作又真能賺錢的話...作為合作夥伴,我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 ”
臧大佛熟悉綠林上那些道道,這吳庸父母被山賊所殺的事兒他也聽說過,明眼人一看裡面就有貓膩。
“至少,這青州城裡,如果有人想對你動歪腦筋,得先問過我臧大佛!”
......
而就在吳庸和臧大佛碰面的時候,四海賭坊二樓,田玉軒正滿臉驚恐地被一群花胳膊圍著質問。
“姓田的,你他媽是不是故意合著那廢物來給我們四海賭坊設套?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老子現在就卸了你的胳膊!”
“虎哥,我真不知道什麽情況啊。一切都是按照以前的老路子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吃那小子居然贏了錢...”
“你不知道?呵呵,賭檔輸了一萬多,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老子剛才因為這事兒,差點沒讓佛爺給打斷腿,你一句不知就想了事兒?”
“虎哥,我...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今天怎麽突然就變得精明了,好像知道我們是在設套對付他一樣。”
“你我也算有幾分交情,我也不想太為難你。現在佛爺出手,那小子贏得錢肯定能追回來...但是那些零散賭客贏走的錢,你得補償我們賭坊。”
“多...多少?”
“這次賭坊賠了散客將近一萬金,你就給兩千。”
田玉軒滿肚子窩火,自己的女人給那廢物騎了,現在還受連累要賠這麽大筆錢。甭看特爹是城衛官,可想弄到這一大筆錢一時半會也根本不可能。
“看來,只能想那吳記藥鋪房契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