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鵬立馬站起身去迎接周伯遠,並不是周伯遠的面子有多大,而是此時的吳天鵬心中疑惑得不到解決。
“周師弟,你怎麽回蒼雲山了?”吳天鵬看著走進屋裡的周伯遠問道。
李耕見來人是周伯遠,趕忙對著他打了一個太極陰陽禮。
“拜見周師叔。”
周伯遠笑著說道:“是李師侄啊!不用客氣!”
“謝周師叔。”
吳天鵬走上前拉住周伯遠的手,嚴肅的問道:“周師弟,你說,是不是岐山山脈中又出了什麽大事?要不然你不會親自回蒼雲山。”
聞言,周伯遠鄭重的點點頭。
“確實出了事……”
吳天鵬還沒有等周伯遠把話說完,就先大叫一聲:“什麽!”
吳天鵬當局者迷,站在一旁的李耕卻是聽出了周伯遠話中意思。
首先周伯遠慢慢而來,還有時間與與李耕客套,最後在講出‘確實出了事’時,也不見他有多著急。
綜上種種,李耕肯定周伯遠口中的事一定不是什麽壞事。
“師尊,周師叔還沒把話說完呢!”李耕小聲提醒道。
吳天鵬心中一振。
“周師弟,你慢慢說,岐山山脈裡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又為何突然回來?”
“不是壞事,倒也不是什麽好事。”
聽到這話,吳天鵬又有開口詢問的衝動,最後還是被他按耐住了。
周伯遠沒有注意到吳天鵬的表現,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們已經找到了獸潮背後的三階妖獸。”
聞言,吳天鵬緊繃的臉放松了下來。
“那為什麽不傳訊給我?”
周伯遠說道:“師弟是想給你傳訊的,只是被掌門師兄給組織。
掌門師兄說……”
如此,周伯遠花了一柱香的時間,把林嶽衡給他說的話說給了吳天鵬兩人聽。
“就是這樣了”周伯遠雙手一攤說道。
“想不到竟然是寒蛟這種妖獸,難怪這獸潮的種種行為讓人捉摸不透。”吳天鵬捋著胡須說道。
旋即他又吩咐李耕道:“徒兒,你速速去給你藥谷的廖師叔,玉河坊的曹師叔傳訊,讓他們秘密趕回蒼雲山。”
“是,徒兒這就去辦。”
說完。李耕就出了屋子。
“師弟就先在師兄這裡休息,你也奔波了二十多天,等尚師兄們回來了,我在命弟子叫你。”
周伯遠拱手說道:“那師弟就麻煩師兄了。”
吳天鵬一笑:“你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
我那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吳天鵬也出了屋子。
周伯遠這二十多天,奔波於岐山山脈之中,謹慎高度緊張,生怕三階突然殺出。
如今回了蒼雲山,頓時放松了不少,之前要不是還有事要與吳天鵬交代,他也同眾弟子一樣,回到自己的洞府休息去了。
現在回了洞府,很快又會來庶務堂,索性他也懶怠回自己洞府,直接放出蒲團,盤腿坐在上面,閉目養神起來。
四個時辰後,便有兩個練氣三層的弟子來叫周伯遠,說是尚院主他們回來了,吳堂主讓他到庶務堂大堂去。
周伯遠讓那名弟子退下,收了地上的蒲團,徑直趕往庶務堂大堂。
`庶務堂大堂是庶務堂內管事弟子議事,向堂主吳天鵬匯報事情的地方。
因為前線的物資都在這裡協調,各個城鎮的狀況也在這裡匯總,
所以這裡已經成了對抗獸潮的‘總指揮地’。 尚恭,宗文和張素瓊三人一回到蒼雲山,也同周伯遠一樣,命令手下弟子趕緊休息,恢復精氣神,而他們三人則急忙趕來庶務堂。
“周師弟就等你了。”吳天鵬對著剛剛來的周伯遠說道。
周伯遠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因為吳天鵬是庶務堂堂主,所以他坐在最上首。
吳天鵬下首左邊依次尚恭和宗文,右邊這是周伯遠與張素瓊。
四人之中周伯遠的精氣神最好,尚恭三人就顯得差了。
吳天鵬見人都到齊了,才開口說道:“曹師弟與廖師弟還要明日才能趕回蒼雲山,所以我們大家就先把救援的事定下來。”
“吳師弟是庶務堂堂主,我們幾人聽師弟的安排。”尚恭笑著對吳天鵬說道。
另外三人雖沒有表態,卻也沒有出言反對。
“那好,我們就先說說那些修士支援哪座縣城。大家有什麽要說的嗎?”
聞言,張素瓊開口說道:“吳師叔,師侄就去武威縣了。”
吳天鵬點點頭。
“張師侄去武威縣,哪位同門還去武威縣?”
“我去吧。”周伯遠說道。
“我去和田縣”尚恭說道。
“那我就去長留縣。”宗文說道。
“嗯,那曹師弟就同尚師兄一行去和田縣,廖師弟與宗師弟一起去長留縣,周師弟和張師侄去武威縣。”
吳天鵬看向眾人。
“第二個問題,門中練氣初期的弟子去不去?”
四個人沉默不說話。
九原郡其他兩個勢力門下都只有三百多弟子,唯獨玉泉門有近五百弟子,雖然這與玉泉門下屬的凡人較多有關。
但真正的原因是玉泉門對待門下弟子的政策,玉泉門中三十歲以下的弟子幾乎不會離開蒼雲山,只有到了三十歲才會準許下山。
這些弟子修真技藝到是煉的純熟,卻不見鮮血,往往三十歲後出山都會死傷不少。
玉泉門的高層對於歷代流傳下來的弊政早有不滿,但奈何門規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
吳天鵬見四人不說話,又才開口說道:“如今敵眾我寡,還望大家好好想想。”
半晌,尚恭才開口詢問道:“吳師弟,掌門師兄什麽意思?”
一旁的宗文也趕忙說道:“對對,此事還得掌門師兄拿主意才行,我們這些師兄弟不能越俎代庖,那就真正犯了門規,
吳師兄,你也不要讓師弟這個執法堂主難做啊!”
吳天鵬心中清楚,這只是自己為應對當前局勢臨時提議,林嶽衡壓根兒什麽多不知道。
“也罷,此事暫且不議。”吳天鵬歎道。
“李耕提議放棄小鎮,把門派力量全部放在縣城,眾位有什麽意見?”
“不妥!”
“不妥!”
吳天鵬見四人就有三人不讚成這個方法,不解道:“這是為何?”
“這樣隨意放棄凡人,會有損我玉泉門的信譽,以後還會有凡人敢相信玉泉門會保護他們嗎?
此法雖能解一時之患,卻會毀去我玉泉門八百年樹立起來的‘形象’,劃不來!”
如此吳天鵬隻好作罷。
他問眾人道:“那怎麽解決小鎮的獸潮?”
尚略一沉思道:“靈符丹藥給一些,弟子也要派遣幾個,至於能不能守的住,就只有看他們自己了。”
“那就依尚師兄的意思吧!”
接下來就是三對修士針對各自改分多少救援物資的‘討論’了,一番激烈的唇槍舌劍下來,終於有了結果。
而尚恭,宗文和周伯遠三人吵的是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