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兒心想,不是我要你怎樣,而是把我的遭遇放在你身上,經受一番我所經受過的心理曲折,便可以理解我的心情了。 桂林兒輕柔的,很溫和的聲音喊道:“大混蛋,過來一下。”
葉凡不滿意這稱呼,嘟嚷著趴在屏風的上面問道:“大小姐,什麽事情呀!”
桂林兒一捂酥胸,驚見他高高掛在屏風上,將桶裡看了個底兒透。罵道:“死相。”盤了盤腿,意示親近的伸脖子問道:“差你幫我做一件事兒可好?”
葉凡第一次和美女交往,毫無抗拒能力。點頭:好說好說,作為一名聖劍士,現在正是體現紳士風度的時候了,要做什麽,加點熱水?
桂林兒招了招手,葉凡側了側耳朵,桂林兒輕輕地對葉凡說:再給我去買一碗冰鎮酸梅湯,奴家又口渴了。
只見她眼神春水漾啊漾的,葉凡心髒漏跳了,臉頰紅了,說話結巴了:你難道上癮了?
桂林兒羞怯而直白得近乎天真的點頭輕輕哼出一聲銷魂的鼻音:嗯……
一切盡在不言中,葉凡屁顛屁顛的去了,雖然自己不準備上陣施為,但經歷些閨房私密之事難道不是很好的嗎?
再次來到那個街心,賣酸梅湯的攤子沒有人,葉凡上去動手倒了一碗,隱隱聽得附近有打鬥聲,便折過去看了一眼。
撲撲的聲響看得葉凡有點心驚肉跳了,只見賣酸梅湯的老頭領著幾個膀大腰粗的漢子正在胖揍那個魔術師。搞不懂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不過看到魔術師在那裡,葉凡才想到某味調料,原湯裡是沒有的,必須要找到魔術師加點進去才有桂林兒需要的效用。所以,真是緣份呐。
魔術師一張俊臉己被胖揍得鼻青臉腫的,葉凡雙手捧著酸梅湯,蹲坐在一個石骨碌上面,嘴裡喝彩道:“各位壯士好身手,濟困扶危大好人。這個人良心大大的壞,你們千萬不要不好意思手下留情,若是打累了且先喝碗酸梅湯,由我來拷問拷問這個淫賊好了。”
那幾個專心揍人的漢子都住了手,賣酸梅湯的平凡老頭此時一雙陰鷙眼,霸氣外露的樣子,一張刻薄嘴,一字一字的道:“閣下是何來路,意欲何為?”
葉凡雙手捧碗,一副觀眾的樣子,仰臉笑道:純屬過路,看看義士們如何教訓壞人,這番好人好事,必然要回家向親友大肆頌讚一番。您看可好?
老頭臉面抽了一抽,臉色更加的黑了下來,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地上的魔術師悠然轉回一口氣,恥笑道:“他們是真正的陰毒采花人販幫的,你給親友一宣傳,人家還怎麽在市面上乾營身,你是要砸他們的飯碗嗎?
老頭臉面更加抽了一抽,臉色更加的黑了下來,似乎又下定了什麽決心。
葉凡一驚張大嘴,興奮起來,躬身起立喜道:幸會幸會。
伸手抓著老頭的手搖了搖。
又道:“今天那特效藥是你放到碗裡的?還有沒有?”
老頭一呆,隨即呵呵的笑了起來:你小子吃饞嘴了吧!可想加入我們花幫?第一個月做販運弟子,雖然累點,但是可揩的油水多多的,包管你享用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豔福,怎麽樣?
葉凡一時意動,偷偷摸摸的把老頭扯到一邊:晚上來找你,還有沒有再給我一點,今天那個妞的味兒還沒榨完呢!
老頭臉色一正:“你加入花幫了,就不可再接私活,不過嘛,新入幫,老夫倒可以先給你嘗個甜頭,藥給你,用完了的小妞還是要交給幫裡發賣的,
以後經手的小妞多得是,你也不要舍不得這些許小利。知道嗎?” 葉凡點頭如搗蒜,不住道:“知道,知道。”
老頭交待道:“晚上來青木旅館找我,本堂主給你做引薦人,以後升職也要輕松得多,回去嘴給我嚴實些,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葉凡:是,是。
只見老頭手指搓了搓,隨意的撒了點粉末在碗裡。
葉凡喜笑顏開的道:“堂主大人,那我先走了哈。”
老頭一副上位者的樣子,微小幅度的一揮手,道:“走吧。”
魔術師此時叫道:“我也要加入,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花幫的兄弟是我的不對,可是我心可薦明月,求收留!”
老頭陰笑一聲:我看你血可薦軒猿,微末的藥劑之術,便想解我花幫幻春毒,你這小小魔法師,也太小看花幫了。
魔術師強辨道:“誰是魔法師了,誰說我是藥劑師,那些粉末其實是我自配春藥,隻是沒想到搶了老堂主的生意,著實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對花幫的景仰有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又如……”
啪,一腳踹得他嘴眼歪斜。罵道:剛剛還在衝人揭我老底,你想砸我們的飯碗?我就讓你吃不上明天的飯。老一老二,給我把它舌頭割了。
兩個壯漢應:是!
葉凡早己走遠,可是聽力驚人,心想這倒是一個好人,這倒是冤枉他了,忽然有危險氣息。
葉凡便裝模作樣拉著一賣菜小販道:“你知不知道,這裡賣酸梅湯的老頭是一個采花大盜,人口販子,專門藥那些年青漂亮的小姑娘!”
那個菜販子驚惶道:“別跟我說別跟我說。”
驚惶逃跑了,葉凡看著他掉落一地的白菜有些無語,彎身撿了幾顆抱在手裡,注意力放在某個高樓上,嘴裡輕聲自語:我可是專門說給你聽的,希望不會像你妹那麽笨才好。
若言聽到了葉凡與菜販子的對話,好生的看了那個大胡子幾眼,想下去問個清楚,忽然聽得一陣慘嚎聲。便縱身而去。
若兮看到兩個壯漢,架著一個域外人打扮的男子在地上不知道幹什麽,隻聽得那個域外人不斷的掙扎嘶嚎,讓人想避而不聞。日光之下發生這等掃興之事,身為異能之士,當管則管,並且若言隱隱覺得,找妹妹的解決之道,還得著落在這些人身上。
若兮手捏了個法決,稍一吟頌。一通光華亮處,幾個惡徒有眼如盲,魔術師只見壯漢手握的割舌尖刀,彎成了一個U字形,刺眼的光華對於魔術師的影響倒是不大,在心裡的影響更大一點:光明屬性!嗤的一聲,不小心被那壯漢將刀身擦上唇角,登時燙起個泡來,魔術師痛呼道:“哪位大魔師援手,還麻煩你施展金屬物理彎曲的時候,加一成的冰凍術可好?”
原來使金屬扭曲是會高溫的,若言靜靜的出現在了扭打一堆的男子身後,偏僻的街巷因為她的出現似乎變得活色生香了。
她輕吐蓮語:“身為魔法師不知自重與地痞流氓街頭鬥毆尚不知恥,居然還被人打成豬頭,你居然還有臉說三道四。”
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清。聽到眾人耳裡,像是靈台撫去了塵埃一般。
魔術師華納雖然未見其面,但己然動心。
女魔師,美女救英雄,哪一樣都容易叫人印像深刻的,不禁掙扎想起來瞧上一眼。
可惜壯漢真的很壯,閉眼搖了搖頭醒了醒目,便狠狠按住他的胸,回頭去看某個女人。
大家心知剛才那團光是她的作為,並且聽她語氣淡定得很有高手范,倒是有些戒意,不過扭臉一看,那可真是心中竊喜,職業病犯了,真是什麽理智也拉不回。
一個個在那裡吹口哨,嘴裡發出唷喝的讚歎聲。
酸梅湯老頭眉開眼笑的,精神煥發像是忽然年輕了好多歲。
“小娘子一個人獨自在巷子裡亂跑,夫家不生氣嗎?”
若言正待生氣。
隻聽得魔術師喝道:“大膽,竟敢輕辱魔師,我看你們找死!”
偏偏他什麽都不知道,憑著對來者的好感,光聽聲音,便要舍身維護。
按著他的大漢未忘剛才要做的事情,捏著華納的臉頰拉開他的下巴,又要去割他的舌頭,沒想到,刀子不知不覺居然彎掉了,相對嘴來說,顯得太大了一點。驚疑一聲:怎麽,被這小子咬彎了?好牙口!
酸梅湯老頭堂主一扭頭,兩個大漢如虎撲兔子一般,伸出大魔爪去抓看似柔弱的若言。
卻見若言若無其事揮一揮衣袖,隻聽撲的一響,兩個大漢如被車撞,重重的往後倒撞回來,然而大家並未看見有任何實物,但是實打實的撞擊聲聽到了。一陣涼風在巷子裡來回蕩呀蕩的,若言的裙子也在那裡蕩呀蕩的。
老頭看見兩個手下去扶兩個被打回來的大漢,居然一時沒有扶起,像是身受了重傷一般,老頭心頭一震,手指若言道:“你你你,你真的是大魔師?”
魔術師華納形容很慘,但此時卻得意的笑道:“哈哈,我早給你們說了來的是位令人尊敬的大魔師,就憑你們幾個還不夠人家動動指頭的,我看你們不逃還硬要找死,真是可笑可笑!”
若言傲然道:“現在想逃也由不得你們,不過饒你們一命倒是有可能。”
老頭膝頭髮軟,“但有所請在所不辭,請大魔導師娘娘示下。”
若兮“撲哧”一聲莞爾了,好一個中西合壁的新名詞。
PS:這年頭,封面都要自己做,湊合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