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得意道:“中了我的服眾散,管你什麽聖劍士,通通都要失去意識,呼呼大睡。” 中了服眾散的人有三大表現,愛睡,愛睡,愛睡。不做夢不臆語不翻身、聲息平穩,就跟死了一樣,原是用來安神清修之用的,量多便成了針對高手境的mi幻藥。
任你奸似鬼,也喝老娘洗腿水,若言得意的笑,換了一個隨意的姿勢斜躺在馬車裡,纖足長伸,直戳到了睡倒的葉凡的臉前,馬車在雨聲裡飛馳,即將到達春香院。
“籲”的一聲,馬車急急铩住,車夫迅捷跳下車,踏雨邊奔邊嚷,“舵主,脅迫花幫的買主就在車裡面,您老是在此攔截嗎?”
一個黑臉大漢手扶青龍偃月刀,怒目如電,喝道:“你是哪個?”
車夫答道:“豐枝葉茂千年木,山河流水萬年青。小的是青木堂勞堂主手下的小二子。”
此時的春香堂被上百火把團團圍了個結實,一個個衣服濕透,殺氣騰騰,很是幹練的樣子,隻是在小二子看來,一個個兄弟對自己的神情似乎顯得有些不善。
舵主嘿笑了一下,喝道:“青木堂主攜款潛逃己然叛變,你是否欲效死忠於勞京?”
小二子當時就嚇跪了,結巴道:“剛剛還在好好的在青木堂安排事宜……小的誓死效忠花幫,隻奉行遊錦城舵主最高旨意,青木堂勞堂主叛出本幫,豬油蒙心,實在是錯誤之極。”
舵主道:“好,有此見識,重組青木堂可擔重任。”
小二子戰戰兢兢:“多謝舵主誇獎。”
小二子歸位,有人漾慕道:“兄弟你倒是走運了,青木堂犯了眾怒叫遊錦城四大家族裡裡外外血洗了一遍。除了勞堂主裹著銀子逃了出來,就獨活了一個你,你現在算是青木堂的老人,委以重任就在眼前。”
小二子一時幸福旋暈起來:“兄弟,借你吉言,若是兄弟我能小升一級,自然要請你好好喝酒。”
“好說好說,以後還請你多多照應。”
“哪裡哪裡。”
遊錦城舵主名叫易無鉤,傳說無鉤勝有鉤,使的螳螂拳,結合了鐵沙掌練到五指並鉤如鐵,挨到就是皮開肉綻,端的嚇破了不少尋常武者的膽子。
易無鉤使了個眼色,一個右副使上前去,手握鋼刀,全神戒備,只見他緩緩拿刀去撩車簾,“霍”手上鋼刀不知怎麽的被扯了進去,右副使當即傻了眼,扭身便逃,大叫:“放箭!”
易無鉤一擺手,“先別放!”鄙夷的瞧了一眼慌慌張張跑回來的右副使,手提了青龍偃月刀,在大家的凝神靜氣的狀態中,慢慢走到馬車前,大喝一聲,一丈長刀橫掃車廂,看來是想用蠻力把車廂掃爛。
這一刀挾帶開山裂石之力,端的虎虎生風,威猛無比。易無鉤心下自得,這麽個小小的車廂,被這麽大一把青龍偃月刀橫掃,人在裡邊,不和車廂一同被擊散架才怪。
忽的整個刀像一條蛇一般反轉回來,變成了一個U形,幾乎撞在了易無鉤的臉上,不僅嚇了他一跳,刀也從馬車前掠過掃了個空。雙手一痛,易無鉤“啊”一聲,刀柄脫手向身後的幫眾飛去,只見熾紅的U形鐵在空中劃著圈兒落入人群,幾個人不小心被擦到了一點,衣服便被燒焦了一點。
金鐵落地之聲響過,地上的雨水被燒成白霧。
易無鉤抖著兩隻燒起泡的手掌喊:“退避三舍!”
易無鉤帶著幫眾一窩蜂退了三箭之地,春香院前的黑影拖得更長了,
拉車的馬無人駕馭自動往春香院前走去。 此時從春香院奔出一個挎著包袱的老者,跪倒在車前,衝馬車裡喊:“求大魔導師娘娘救小的一命!小的願為大魔導師娘娘效犬馬之勞,以後但有所命,小的萬死不辭!”
若言道:“五丈之內我保你安全。”勞京只見馬車上風一動,人影一閃,好似是進春香院了。
爬起身往後便跑,幾支箭羽嗖嗖落地,勞京一溜煙再次進了春香院。
易無鉤對左副使道:“趕緊叫人通知城主,就說找到了拐走小孩的罪魁禍首,找回失蹤孩子的途徑便要著在這個人身上,不過此人乃是大魔師。”
左副使見事情緊急,便親自領命而去。
若言先是感應到了華納身上的祝福之戒,便先去解救了他,把華納感動得感激涕淋。
若言從華納口中得知某個圖謀不軌的淫棍在對面綁架了無辜女青年,便撞進對門去察看,只見窗戶洞開,無燈無蠟,床上放下了帳子,裡面有點悉悉梭梭的聲音。
一掀帳子,只見裡面兩個人坐在床上,向著床外,扯著被子擋在身上,若言驚訝道:“若兮,你怎的和桂林兒攪在一起?”
因為在她的印像中,自己和若兮慣來和桂林兒不睦,再怎麽著也不至於兩個親近的摟在一塊兒。
若兮驚喜道:“姐你終於來了,那些強盜是在攻打這裡嗎?我和林兒表姐今天恰巧遇見了,一天都在一起,晚上聽到很多人找小孩,又來了這許許多多的壞人圍住這裡,所以就隻好吹了燈,在床上躲起來。”
若言不耐道:“你們趕緊下來,桂林兒,你怎麽也到遊錦城中來了,偷跑出來的吧,哼哼,回頭我可要告訴桂伯伯!”
若兮不樂意道:“姐,你別告訴桂伯伯好不好,今天我和桂林兒表姐和好了,你不要再針對她了行不?”
若言氣極而笑:“我就針對她了, 你和她和好了,是不是想跟你姐姐我反目成仇啊?你個小叛徒,看我怎麽向爹告你的狀,居然心向外人。”
若兮有些傷感的說:“姐,我現在己經不是原來的我了,你一定要原諒我,我真的很喜歡桂林兒表姐。”
若言:“你……”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罵她了,真是傷透了她的心。
桂林兒喝道:“你們別吵了,什麽破事就吵個不停。咱們先回了家再說。”
若言吃了一驚,居然沒發現桂林兒還有這麽勇悍的一面。
勞京一路滾上樓來,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護身符,不過華納正攔住門,不讓他進去。便隻好顫抖的靠門站著,身怕離大魔導師娘娘太遠。
三人開門出來,勞京和華納隨後下樓,出春香院的時候,只見三個人,三把傘立在雨中,擋在了春香院門口,一個光罩懸在頭頂像是蓋了個小亭,雨水打上光罩都被彈開好遠,像是不斷的在放焰花一樣,中間那人穿的是雪白的法師袍,藍色的腰帶藍色的鑲邊。一把胡子垂在胸前,臉上的皮肉有些松馳,笑起來,全是褶子。
此時他正笑望著出來的幾個人,似長輩般的和藹,後面來人神情木然,也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但都很年輕。二十歲左右。和那個老者倒是有三分相像。
Ps:熬夜加一個白天看完了先結婚後戀愛,前面很歡樂,後面不輕松。看完它把我累得半死,不過勾起了看電視劇的欲望,又把北京愛情故事找出來看一看。若有好看的電視,斷更實屬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