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連昆侖目前的修為來看,一天只能畫一張符,畫完之後則必須要休息,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天,連昆侖也畫好了三張符,三張符籙各不相同,效力也都不同。
“師父,這三張符我畫好了,目前我就只能畫這三張。”連昆侖說著,向楊山展示自己所畫的三張符。
第一張叫做遊坤驅邪符,這是一張被動的符籙,符籙的用法有很多,比如說以體內之氣激發符籙,而後將自燃的符籙放入水中,這便是符水,而有的符籙則是只需要放在身上就行了。
連昆侖說畫的符籙都是只要放在身上就可以發揮效力的符籙,從某種情況來說,這些符籙都是被動的符籙。
遊坤驅邪符可自行吸收坤地之氣,借助吸取的坤地之氣來驅趕邪祟,讓邪祟不敢靠近。
而後便是山元明靈符,這張符籙是開眼符,和別的開眼符不一樣,其他的開眼符是特地暫時性的降低一個人的陽氣,這樣可以看見那些鬼物,只是降低陽氣這個手段會讓人對於鬼物沒有有效的防禦手段,如果陰氣入侵身體,就會出現各種情況,所以這也是有危險性的。
而山元明靈符並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只要放在身上,就可以有半個時辰的開眼時間,而這張符籙也並非是一次性的符籙,一個小時的開眼時間過去雖然會失效,但是只要放置一段時間,還可以繼續使用。
第三張則是聚陽符,這張符籙的效力也很簡單,聚陽符顧名思義就是聚集天地陽氣,而後加諸於己身,陽氣強盛,身體自然也會變得強盛,則鬼物不敢侵犯,若是拳腳功夫犀利,也可以借用聚陽符以自身去對抗尋常鬼物。
“符籙上你的天賦很強,所以沒什麽需要我點評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道行還只是三腳貓,如果遇到了強橫的鬼物,這三張符只不過是延長你活命的時間罷了,為師這裡有兩張乾坤破邪符,可動用些許乾坤之力,你收好,以備不時之需。”楊山說著,遞給了連昆侖兩張符籙,“凡是主動激發的符籙,都需要口訣,最為簡單的口訣就是敕,只是你的境界不夠,所以還是需要老老實實的念完這符籙的口訣才行。”
“師父,那這兩張符籙的口訣是什麽?”連昆侖詢問著楊山。
“五行浩蕩,乾坤聽令,邪祟亂道,鬼魅橫行,速應吾命斬破孽境,急急如律令。”楊山說著口訣,“記好了,不然忘了口訣你就等死吧。”
連昆侖本身就有超乎尋常人的記憶力,連昆侖確實不喜歡學習,可是連昆侖的文科成績很好,只能說他偏科嚴重,一百分的卷子能考九十分以上,但是僅限於文科,理科類常年在個位數和二十分之間徘徊,所以連昆侖才說自己學習不好。
如今連昆侖記這些符籙畫法和口訣如此容易,也就是因為自身記憶力的原因。
“記下了,師父。”連昆侖點頭。
“嗯,雖然我不太想說,但是還是需要說一些,昆侖,你要知道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妖魔鬼怪都嚇人,可是這也比不上人自己嚇自己,你踏上這條路,也需要磨煉自己的心性,很多時候,你都要做好白跑一趟的準備。”楊山對連昆侖說道,“而且,你還很年輕,如果你不想白跑一趟的話,那麽你要學會‘演’才行,言盡於此,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我明白了,師父。”連昆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自己師父的話中內涵。
“接下來你自行修煉,處理靈異事件的線,
你也得自己找到才行。”楊山對連昆侖說道,接著自己就出門了。 連昆侖點頭,於是便開始了日常修煉,煉形煉氣,畫符,三大項修煉完成以後,也已經到了下午兩點,本就是夏天,而且也是最熱的時間段,所以連昆侖簡單的衝了把澡,接著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了床上。
“自己拉線麽?現在互聯網這麽發達,我可以在網上搞一個處理靈異事件的群啊。”連昆侖想著,便創建了一個群,特地挑選了一個太極圖案做了這個群的頭像,沒什麽取名天賦的連昆侖給這個群取名叫做靈異調查社。
接下來就是守株待兔了。
連昆侖也有些困,於是就躺下來看了會兒小說,稍微有些疲憊了以後,連昆侖就閉眼睡去了。
等到了六點半,連昆侖才醒了過來,他點開了手機,發現了一個加群申請。
備注上寫的是“大師救我,我見到鬼了。”
連昆侖點了同意,於是就詢問起了這個人,巧合的是,這個人和連昆侖是同城的,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年紀,姓名和住址以後,連昆侖就大包大攬的說了一句自己過去看看的話來。
放下手機,連昆侖就穿上了衣服打車去到了那個人的住處。
這個求助的人叫做蔡旭空,二十一歲,是大學生,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七,體型圓潤像個球,但是是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
連昆侖見到了蔡旭空以後,將開眼符放在了口袋裡,這一放以後,連昆侖有些奇怪了,根據楊山所說,被鬼纏上的人都會有外在表現,當然了,想要確認的話還需要開眼才行。
印堂發黑並不是虛話,被鬼纏上的人身上也會有鬼氣的痕跡,鬼氣的痕跡都是暗色調,可是蔡旭空的身上並沒有鬼氣的痕跡。
“你就是連城大師?”蔡旭空帶著打量的眼光看著連昆侖。
也不怪蔡旭空,畢竟大師也是要有賣相的,大多數人寧願相信沒什麽本事的老頭,也不願意相信有本事的年輕人。
沒有辦法,畢竟這是某種通病。
而連昆侖···委實年輕的過頭了,所以蔡旭空才會對於連昆侖有些不相信,確切的說,是將信將疑。
“你···真的能處理好麽?”蔡旭空看著連昆侖,沉默了會兒才說道。
“山術一脈連昆侖,鎮妖滅邪仙山高。”連昆侖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學著楊山雙手背在身後,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模樣十分的高深莫測。
這幅做派也是他從楊山的身上學來的,只是他所說的這句話是他們山書一脈的切口。
所謂的切口就是各行各業的隱晦術語,說句不好聽的就是黑話,切口的誕生一來是為了讓人不明覺厲,因為別人聽不懂,從而覺得高大上,另外則是可以確認這是真同行還是假同行,借助切口也可以很快的了解到這位同行的出身,所以切口一說其實也很簡單。
山術一脈的切口最主要的只有一句,也必須放在最後壓軸,也就是“鎮妖滅邪仙山高”一句,至於其他的,都看山術一脈傳承者自己了。
說完了這句話以後,蔡旭空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連昆侖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輕描淡寫的對蔡旭空說要去他住處一觀。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蔡旭空答應了連昆侖,於是便帶著連昆侖去到了他的出租屋。
打開門以後,連昆侖借助開眼符的效力仔仔細細的把這間屋子看了一遍,心中就有數了。
“你這屋子啊,確實有鬼,不過不用擔心,我這裡有一張符籙,待我略施小法,便可將你屋子裡的鬼驅趕走,並且再也不敢來。”連昆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遊坤驅邪符,將遊坤驅邪符夾在了食中二指之間。
“急急如律令,敕!”遊坤驅邪符便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盡管遊坤驅邪符本身是被動符籙,可是連昆侖也嘗試過了,將自身的氣輸入一點到驅邪符當中,驅邪符也會散發出金光。
連昆侖拿著驅邪符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而後又在廁所門口停留了片刻,接著嘴裡念誦著聽不清的咒語,等到一切完成了以後,連昆侖才收起來了遊坤驅邪符。
“那隻鬼物已經被我驅趕走了, 你可以放心了。”連昆侖對著蔡旭空說道,盡管此刻的連昆侖只有一米六,但是他此刻的氣場卻有三米八。
“謝謝你,小大師,謝謝你謝謝你。”蔡旭空對於連昆侖一直說謝謝,給了連昆侖談好的價錢以後,一臉崇敬的眼神看著連昆侖,雖然很奇怪,但是確實如此。
連昆侖看著手機裡多出來的八百八十八塊錢,心裡有些暗爽。
“師父說的‘演’字果然有其道理。”連昆侖心下想著。
是了,蔡旭空的家裡根本沒有鬼,蔡旭空只不過是自己嚇自己罷了,這就應了楊山所說的“白跑一趟”了,而連昆侖也不想白跑一趟,於是便裝模作樣的“演”了蔡旭空一通。
不管怎麽說,連昆侖小小年紀,在這方面還是蠻上道的,至少剛剛的演技方面,他真的像是個神棍。
而接下來的七天裡,連昆侖也遇到了兩個委托,不過他都是白跑了一趟,一個是眼睛有些小問題,導致對於別的東西疑神疑鬼,而另外一個看了一部恐怖片,接著就和蔡旭空一樣了,都是自己嚇自己。
而連昆侖也利用“演”字賺到了一些小錢。
“嗯?又有委托了麽?”連昆侖看著靈異調查社的申請,點了同意。
“大師,我被鬼纏上了,我的脖子上出現了這個怪痕跡。”來著進群了以後便私聊了連昆侖,隨後發了一張圖片給連昆侖。
圖片是一個漂亮女性,讓連昆侖有些心悸的,是這個女性脖子上兩個淤青的手印。
就好像要掐死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