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問我?”六叔在一旁坐了很久,我和槐青兒一直都沒有理他,坐到了一會六叔已經坐不住了。
聽到六叔鬱悶的話,我和槐青兒都笑了起來。
“告訴我們吧,你的辦法是什麽,當然說能夠用的辦法,那些不能用的辦法就別說了。”槐青兒說道,我也坐在旁邊看著六叔,希望真的有辦法。
“養木圖能夠救你。”六叔說道。
“那是什麽東西?”
我和槐青兒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迷惑。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在婆婆的記載當中似乎也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不是東西,養木圖是指一種風水寶地,只要能夠找到一個養木圖的風水寶地,取得養木圖裡面的木珠子,只要將木珠子服下,她的傷自然會痊愈。”六叔笑著說道。
我和槐青兒疑惑的看著六叔,我說道:“讓我摸摸你的肋骨。”
“你懷疑我在說謊?”六叔嘴角抽了抽,顯然是沒有想到我竟然不相信他。
婆婆交過我摸骨術當中,摸一個人的左肋骨可以知道一個人有沒有說謊,若是對方說謊,即使對方的心跳沒有任何異樣,他們的肋骨也會出賣他們。
“我相信他,他沒有必要害我們。”槐青兒向我說道。
我搖搖頭,“我和他不熟,我不相信他。”
“來吧,摸吧。”六叔解開了襯衫扣子,將自身精壯的胸膛漏了出來。
看到六叔身上的胸肌時,我感覺到有些奇怪,剛才六叔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文弱的書生,沒想到身體竟然如此健壯。
六叔在外面是做什麽的?
我走到六叔的身邊,讓六叔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邊,同時摸上了六叔的肋骨。
感受到肋骨的震動,我將手受了回來,六叔沒有說謊,確實有養木圖這種風水寶地,而且當中也有木珠子。不過這次說話的時候,六叔還補充了一點。
“我知道哪裡有養木圖,並且那個養木圖當中的木珠子還在,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憑借你的實力應該也是能夠得到的。”六叔笑嘻嘻的看著我。
在六叔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六叔骨頭的震動,六叔沒有說謊,確實知道哪裡有能夠給槐青兒療傷的木珠子。
“在哪裡?”槐青兒緊張的問道。
“哎呀……我進來這麽久了,一口水都沒有喝到,我要喝茶,上好的鐵觀音。”六叔笑嘻嘻的說道,看這個架勢,擺明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欺負一下我們。
可是我們現在有求於人,只能低頭了。
正準備給我的好六叔泡茶的時候,槐青兒從葫蘆裡面取出兩片葉子,說道:“這是當初留下的槐樹葉,比起那什麽鐵觀音好多了,拿去。”
普通的槐樹葉自然是不能用來泡茶的,可是槐青兒不是普通的槐樹。
六叔拿到葉子後,如同對茶葉有癮一般,狠狠的嗅了嗅槐樹葉的氣味,讚歎道:“好葉子,好葉子,我的好侄子,你取了這樣一個老婆,以後不愁沒有好茶喝。”
看到六叔轉移話題的樣子,我和槐青兒已經沒有耐心了。
“那個養木圖的風水寶地在什麽地方?”我只是懂一些風水,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找到養木圖根本不現實,而且就算養木圖在我的眼前,我也不見得能夠認出來。
“太湖市荀家,荀家的祖墳就是養木圖的風水寶地,這風水寶地孕育出來的東西,不用想你們應該也知道很珍貴,
能不能從荀家得到木珠子,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六叔說道。 荀家,對於這個家族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我現在所在的這個村子就是太湖市的一個小村莊,常常能夠聽到各種關於荀家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荀家不好惹。
強取豪奪肯定是不可能,只能想其他的辦法,看來要到太湖市市區走一趟了。
不過六叔既然帶來了這個消息,應該已經知道如何從荀家拿到木珠子方法了。
我正想問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一群人向著這個地方闖了進來。而且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六叔渾身竟然顫抖了一下,並且想著後院看去。
看著六叔這樣子,我不由得想到小偷碰到了警察想要逃跑的模樣。
“我們是警察,王六指是在這裡嗎?”
身穿警察製服的人走了進來,向我出示了他們的證件。鑒定這些證件的真假我還是會的,可是我們村子很偏僻,基本上屬於三不管地帶。
尋常就算是出現搶劫盜竊的事件,警察一般也不會過來,我們這個地方黑惡勢力比較猖獗,暫時還沒有徹底打壓下去。
至於王六指這個人,那只能是六叔了,因為六叔是養在別人家中, 所以六叔的姓氏早就改了。
“他就是。”我想著六叔看去。
我忽然發現六叔已經不在座位上了,他已經向著後院跑去,已經要翻牆而出。這是想要逃跑?難道我六叔犯事了?
“追!”警察看到嫌疑人逃跑後,立即想著後院衝了過去。
現在我該怎麽辦?碰到這種事情,是應該大義滅親還是徇私枉法?我向著槐青兒看去,想要她給我出一個主意,卻發現槐青兒早就回到葫蘆當中了。
槐青兒現在雖然能夠凝聚出身體,可是她的身體和正常人還是有區別的,若是讓別人看到了少不得有麻煩。
“我們過去看看。”槐青兒在葫蘆裡面說道。
我急忙跟了過去,只是在我出來的時候,發現六叔已經跑遠了。
警察就站在我家後院附近,遠遠的看著已經跑遠的人。
估摸了一下距離,我覺得六叔已經跑了三裡路的距離了,我們在這邊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個身影。警察都傻了,這衝刺速度已經可以參加奧運會了。
“幾位同志,就近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拍了拍警察的肩膀問道。
“你和王六指是什麽關系,為什麽王六指會在你家中?”警察看著我問道。
此時村長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村長將我和王六指的關系解釋了一下,算是證明了我的清白。
警察點點頭,隨即告訴了我這次的案情,在我們村口停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死在了車中,最後一個下車的人就是王六指,而且那個箱子就是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