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
“蘇教授?您怎麽過來了?”
聽到敲門聲,江旭辰便去開門,竟是蘇七爺蘇墨白和邢柒柒三人。他不禁吃了一驚。蘇七爺笑了一下說:“我來看看小程。聽柒柒說,他生病了!”
一說生病二字,江旭辰臉上的表情漸漸低沉了下去。
黎梓程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絲毫不知道蘇七爺已經來到了他的床前,江旭辰一臉擔心的望著他說:“甘肅之行回來之後,小程就總是昏迷。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麽來,只能說是勞累過度引起的暫時性昏迷。這個月,小程昏迷的次數越來越少,但是嗜睡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一睡就叫不醒,最短的時間也要一天一夜。醒著的時候,還經常出現眼前事物模糊,頭暈,有時候還聽不見我說話。我們去過很多家醫院,都查不出原因,小程他都不願意再去醫院了,也不願再吃那些調理身體的藥了。我真的擔心他會有什麽意外!”
蘇七爺看著熟睡的黎梓程,拍了拍江旭辰的肩,看向了他說:“這裡,我知道是你和小程一直住的地方,但是現在小程病了,就暫時先住在我給你們找的地方吧,讓他好好養養。我給小程找個這方面的專家,給他好好看看,他肯定會好起來的!”
江旭辰鼻子一酸,看著蘇七爺說了句:“謝謝教授!”
邢柒柒看著床上躺著的黎梓程,皺起了眉頭,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你是什麽人?到這兒來幹什麽?”
那位姓季的年輕人來到白娘子家門口,守門的保鏢對他厲聲喝道。
他冷若冰霜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眼睛拋出來的眼神,冰冷的簡直可以殺人了。
他根本就不把那四個保鏢放在眼裡,抬起腿邁上台階,那個保鏢立刻上前阻止:“你不能進去!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那個說話的保鏢的右手已經落在了那個年輕人的左肩上,他眉宇一皺看了一眼那隻手,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猛的一扭,只聽“哢”的一聲,手腕直接斷了。那保鏢吃痛的望著被年輕人扭著的手吃痛的大叫一聲。
那年輕人又猛的一甩,那個保鏢直接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抓著斷了的手腕,來回打著滾,半天起不來。
接著,他又邁上了一個台階,那三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但最終還是衝了上去。
一個保鏢握緊了拳頭便年輕人直面而來,卻不料,那年輕人伸出手掌一把將那拳頭包住。那保鏢一愣,年輕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抓著那拳頭猛的一甩,那保鏢直接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空翻,摔趴在地上,嗷嗷叫痛起不來了。
那兩個保鏢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看著那個姓季的年輕人不敢動。年輕人拋給他們一個冰冷的眼神,那兩個保鏢便咽了口唾沫低下了頭,年輕人邁上了最後一個台階朝大院裡走去。
“太太!玉石公盤鬧事兒的那個人打傷了門衛闖進來了,攔都攔不住!”
一個看上去是打手的女人跑進後院白娘子歇著的涼亭裡,皺著眉頭焦急的對她說道。
白娘子聽得這話,立刻從石凳上站了起來,顯然是一驚,茶杯裡的茶險些灑出來道:“什麽!”
話音未落,一道直挺挺的黑影,便出現在她面前,那個打手立刻護在了白娘子身前,白娘子與那年輕人四目相視,她開口道:“陳橋!你先下去吧!”
“太太,
這……”陳橋一臉擔心的看向了白娘子,白娘子用命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她又看了看那年輕人,隻得低頭道:“是!” 白娘子一臉鎮定的樣子,緩緩坐下,道:“季言缺?你要進來,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幹嘛還要打傷我的人?”
季言缺那種冰冷的眼神落在白娘子的臉上,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白娘子的對面。白娘子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說:“不說話是什麽意思?不能因為你救過我,就能隨便進我這裡打我的人吧!”
“當年你對老胡子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裡清楚,要不是因為你騙我,林夕年紀尚小,我又怎麽會救你?”
說這話時,季言缺眼裡多了一絲氣憤。
白娘子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笑了一下說:“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想殺了我?”
季言缺盯著白娘子,果然是好看的皮囊下藏著一顆醜陋的心。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她說:“我要是想殺你,你就活不到今天了!”
說完,季言缺便要走,白娘子叫住了他問道:“這麽費力到這裡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老胡子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丟下這幾句話,季言缺便快步離開了。
白娘子聽的這話,眉頭一皺,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嘟囔了一句:“他怎麽回來了?”
季言缺剛轉過彎,王林夕就迎面過來。見到他,興奮的跑到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開心的說:“季哥哥!你真的回來了!”
“我還有事!”說完,季言缺便往一旁走,王林夕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滿臉期待的望著他說:“那你辦完了事,你還會回來找我嗎?”
季言缺推開她,隻留下了淡淡的“自重!”二字,便離開了。
王林夕忙叫道:“季哥哥!季哥哥!”
可是還是沒有叫住他。王林夕望著季言缺遠去的背影撅起了嘴,轉身去找白娘子。
“媽!你是不是又和季哥哥吵架了!季哥哥怎麽剛來又要走啊?”王林夕抱怨道。
白娘子哪裡有心情聽她那大小姐脾氣,隻管囑咐她:“林夕,最近就不要出門了,就在你自己的房間裡待著。”
王林夕一臉茫然的說:“為什麽?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陳橋!帶小姐回房間!”白娘子直接喚陳橋道。
“小姐!回房間吧!”陳橋對王琳汐做了個請的手勢。王琳汐仍舊不解的說:“媽!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剛才季哥哥是不是給你說了什麽?”
白娘子沒有理她,只是讓陳橋強製把她帶回了房間,任憑她怎麽叫她。
黎梓程皺了一下眉頭,緩緩睜開眼,卻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切都是煥然一新,天花板是哪來的?還有這台燈,這木櫃,就是他躺的床蓋的被子,還有那棕色的窗簾……
這到底是不什麽地方?他只是睡了一覺,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想著這些問題,黎梓程下了床,出了房間,就看到江旭辰和邢柒柒,還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正坐在沙發上交談著什麽!
“怎麽可能?你們檢查清楚了嗎?他病情這麽嚴重你們告訴我他沒事?”
顯然醫生的回答讓江旭辰並不滿意。一向嬉皮笑臉的江旭辰皺起眉頭認真的樣子,還真是讓邢柒柒有些不習慣。
“江先生!我們確實認真的檢查過了,黎先生的身體確實很健康,或許真的是黎先生太累了。”
聽到醫生的話,江旭辰直接怒了,拍案而起,盯著醫生道:“或許?”那幾個醫生隨著也站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說話。
江旭辰接著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你們這些專家都很喜歡給病人家屬的病因是?或許兩個字嗎?”
那位專家看了看江旭辰,又看了看邢柒柒。邢柒柒也是氣壞了,發覺他看向了自己,直接把頭轉向了一邊,心說:“真是什麽人都敢賺我蘇家的錢!”
“小辰!”
身後傳來了黎梓程的聲音,江旭辰一轉頭立刻就收起了那滿臉的不開心,奉上平時那種開心的笑容走過去說:“你醒了!”
邢柒柒轉頭看了一眼黎梓程,對那幾個醫生做了個手勢,頭一歪,沒好氣的說:“請吧!”
那幾個醫生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轉切就往外走,黎梓程看了他們一眼,避開了這個話題問江旭辰:“這是什麽地方?”
“蘇教授幫我們找的一間公寓,讓你好好養養!”江旭辰說到。
黎梓程苦笑了一聲,還是逃不過這個話題。他看了一眼邢柒柒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說:“別再帶我去看什麽醫生了,他們看不出來了的,就算看出來了,也只能束手無策!”
聽到黎梓程的話,邢柒柒感覺出來黎梓程他是話裡有話,便微皺眉頭說:“你什麽意思?”
江旭辰一看二人的架勢,估計是不止是生病這麽簡單。 趕緊挨著黎梓程做下。黎梓程說:“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墓葬下,看到的那主棺裡的隕石碎片?”
邢柒柒點了點頭說:“記得,怎麽了?”
黎梓程回憶著在墓室裡的棺材前的景象說:“當時,我觸碰棺材的時候,覺得一陣刺心的冰,而你們摸了卻沒事。開始我以為是幻覺,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那是真的!”
邢柒柒和江旭辰眉頭一皺,聽黎梓程繼續說到:“我是第一個觸碰棺材的人,開館之後,只有我一個人觸碰了那塊隕石碎片,當時我就感覺一陣眩暈,感覺到那塊隕石碎片是極寒之物,我立刻就縮了回去,才沒有造成我立刻昏迷的現象,但在莊田家的,我第一次昏迷。第二次,也是因為那塊隕石碎片。因為我觸碰過它,產生了磁場,所以一但與它靠近,就會和它產生共鳴,導致我昏迷!”
“你的意思是,你昏迷跟那塊隕石碎片有關?”邢柒柒眉頭一皺說到。
黎梓程點了點頭,江旭辰一想有些不對,便說:“可是你回來之後就不會再與隕石產生共鳴了呀,回來之後的昏迷和嗜睡怎麽解釋?”
黎梓程輕歎了口氣說:“可能,是因為磁場削弱的原因吧!從昏迷到嗜睡,用的有個過度吧!”
“你還是謹慎點比較好,畢竟這不是小事!”邢柒柒提醒他道。
“就當是我得了嗜睡症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過幾天,磁場徹底消失就好了!”黎梓程微微一笑說到。
邢柒柒看著黎梓程,總覺得哪裡不對,感覺這件事好像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