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冉玥坐在仇冉昊的辦公室沙發上,板著臉,翹著二郎腿雙手環胸,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仇冉昊和顧農站在她對面,二人一直低著頭,滿臉的緊張。
仇冉玥抬起頭來看向仇冉昊,努力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說:“昊昊,告訴我,顧惑到底去哪兒?”
仇冉昊明白仇冉玥這是在給他機會,但是他還是不想說,就咬著牙不說話。
仇冉玥見他不說話,便問顧農說:“你說,顧惑到底去哪了?”
“顧農不能說!”仇冉昊抬起頭趕忙對顧農說道。
“仇冉昊!”
聽到仇冉昊的話,仇冉玥皺起眉頭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一套茶具震動與桌子碰撞,發出了聲響。她很生氣的看著仇冉昊。
“姐!”仇冉昊皺起了眉頭說:“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是犯法的!”
仇冉昊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握緊了雙拳對仇冉玥說道。
“少爺!”顧農聽到他這句話,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很是擔心的看著他。
“你敢再說一遍!”仇冉玥瞪著他,滿臉的憤怒,她也很難相信這句話是從她自己的親弟弟嘴裡說出來的。
“姐,公司表面上做的是正經的文玩買賣,但是這些文玩是怎麽來的,你比我清楚。走私貨,倒賣文物,和國外那些文物販子交易!姐!這不是犯法嗎?我說錯了嗎?”
“住口!”
聽到仇冉昊這話,仇冉玥心裡一團亂。因為從小到大,仇冉昊最聽的就是她的話,可如今,他竟然為了別人這麽說她。簡直就是要氣炸了。
“姐!你不收手,我也不會!”
仇冉昊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顧農看了一眼仇冉玥,仇冉玥努力克制著自己看著門口,他微微低了一下頭,便轉身去追仇冉昊了。
仇冉玥滿臉的氣憤,一把推掉了桌子上的茶具,全部碎在了地上無一完整。
“莊田的身上,除了他自己的抓痕,也沒有其他的傷了。難道,真的是中邪了?”
黎梓程等人回到旅館,圍著一張桌子坐著,江旭辰一臉不解的說道。
“哪有中邪這麽回事啊?都是封建迷信!”邢柒柒並不認為江旭辰說的話有什麽依據,便反駁道。
“那他怎麽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難道胭脂山上還住著一個會使人發瘋的妖怪?”江旭辰看著邢柒柒懟道。
“我……!你問我我為誰啊?我又沒去過胭脂山!”邢柒柒瞪著江旭辰說道。
“或許,我知道莊田是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了!”黎梓程一臉認真,若有所思的說道。
大家一齊看向了黎梓程,顧惑開口問:“什麽原因?”
黎梓程回想莊田說過的一句話說:“你們還記不記得,剛才,在老莊家的時候,莊田說了一句,都是假的,你們都已經死了!”
“記得!怎麽了?”江旭辰一臉茫然的說道。
“我懂了!”邢柒柒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莊田在胭脂山上見到了已去的故人,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沒錯!有種可能!”黎梓程說道。
江旭辰看著他們倆說:“這不就是遇見鬼了嗎?人都死了,再見到,不就是鬼嗎?”
“他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人根本就沒有死,肯定對莊田做了什麽!”顧惑對江旭辰說道。
“可,可莊田身上除了抓痕也就沒有其他的傷口了!……難道是給他喂了什麽東西?”江旭辰突然想到了一點說道
“有可能!”顧惑說道。
正說著,老板急匆匆的從外邊跑進了,跑到黎梓程他們桌前,喘著大氣說:“不,不好了!出事了!”
黎梓程站了起來,給老板倒了一杯水說:“老板!您先別著急,發生什麽事了?您慢慢說!”
老板接過茶杯,說:“莊田,出事兒了!你們剛到這裡,他就掙開了繩子朝胭脂山跑了!”
“什麽!”眾人一驚,全都站了起來。
到了村南,早已經圍滿了人,老莊夫婦望著胭脂山哀求著村民們跟他們上山找找,但是村民們對胭脂山都有所忌諱,沒什麽人過去,大家都蠢蠢欲動但又止步不前。
黎梓程他們擠進去,見到了老莊夫婦,老莊的妻子早已泣不成聲了。老莊見到他們,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他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沒了兒子,我們可怎麽活啊!”
老莊的妻子直接昏迷了過去,兩個村民攙扶住了她。
黎梓程趕緊扶起了老莊,說:“莊先生!您先帶夫人回去休息!您放心,莊田,我們一定會給您帶回來。”
“讓我跟你們一起去!求求你們了!”老莊雙手合十,飽經滄桑的臉上多了幾道淚痕。
“莊先生!您聽我說,莊夫人已經昏迷了,她也需要有人照顧啊!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莊田安全給帶回來!您先帶莊夫人回去休息!”黎梓程扶著老莊安慰道。
幾次勸阻,老莊才終於肯答應帶著莊妻先回家去。
在這期間,顧惑和江旭辰回到旅店取了行頭,黎梓程等人背上背包,剛要啟程上山的時候,老板叫住了他們:“小黎先生!”眾人回頭,老板擔心的說:“記住,無論如何,都要在晚上十點之前回來!”
黎梓程朝老板笑了一下,說:“知道了!放心吧!”
接著,他們便轉身朝山上走著。
“唉!這群年輕人,真是不要命了!要知道,沒有什麽人能夠安全的下來!真是可惜啊!”
“看著這幾個人面生,外地來的吧!這群小年輕,真的是不知道什麽事危險!”
“是啊!這幾個前兩天來的外地人還真是不怕事兒!我還聽說,他們大半夜裡還出去過呢!只可惜啊!這麽有膽識的年輕人上了胭脂山,也就到頭了!”
“只要他們在天黑之前回來應該就沒事吧!”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去看看老莊兩口子吧!省的莊田回來了,他們倆在病倒了!”
“走吧走吧!”
村民們議論一番之後,便各自散去。只有旅館的老板駐足望著胭脂山,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說:“還都是孩子啊!希望他們能沒事兒吧!”
老板微微低下了頭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一會兒見到合作商,都給我機靈點,別漏了馬腳!”
狼星帶著宋拐子疤哥還有十幾個小嘍囉朝一個廢舊的破樓裡走去,他眉頭緊皺,看著前方對宋拐子他們下了命令。
“哎!您就放心吧!我們保證多聽多看少插嘴!”宋拐子朝著狼星擺笑臉,狼星瞥了他一眼。
見到了幾個外國客商,狼星板著的臉才有了緩和,伸著手走了過去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年輕人!你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我們很不滿意!要求與你的老板談話!”
那幾個客商並沒有給他好臉色,自然是不會和他握手。
狼星見到他們這般態度,自然也是板起了臉,把手收了回來,眼神中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嗬!見我的老板?你們有什麽資格?”
那幾個客商基本都是有了些許白發,留著大胡子的大叔。聽到狼星這番話,都是吹胡子瞪眼。一個客商直接怒了說:“這話什麽意思?你們合作的誠意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老板很重視這次合作?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狼星看了他們一眼,底下了頭冷笑了一下抬頭看著說話的那個客商說:“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是什麽人,什麽來頭,都與我毫無關系!再者說了,想見我的老板!你們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你,你敢輕視我們!”幾個客商開始紛紛議論,那個說話的客商指著狼星說:“這場合作!取消!除非讓你的老板親自給我道歉!”
說完,那幾個客商轉身就走,狼星邪魅一笑說道:“好啊!”那幾個客商停下了腳步。
狼星接著說:“你們邁出這個門還有命聽見我老板給你們道歉的話,那便請吧!”
客商轉過身來,卻看到了宋拐子他們舉著槍對著他們。
“你敢威脅我們!”一個客商眉頭一皺,眯著眼睛看著狼星他們。
“本來是非常友好的合作,這是你們自找的!貨呢?”
狼星扭了扭手腕,看向了他們, 冷凜的眼神中帶著殺氣。
那幾個客商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客商說:“在外邊的車裡!”
“帶我們去!”
說著,狼星便後面揮了一下手,幾個小嘍囉把那幾個客商控制住往外走。
客商雖然滿臉的不服,但卻有不得不妥協。
外邊停著一輛白色的貨車。
“全部的貨都在這裡了!”一個客商說道。
狼星看了宋拐子一眼,宋拐子給疤哥使了個眼色,疤哥趕緊跑過去打開車門跳了上去,開車走了。
狼星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全額都在裡面,一分不少!”
接著就拍進了一個客商的懷裡,說:“我希望,最好能管住你們的嘴!否則,我很難保證你們還能艱見到明天的太陽!”
接著又反手拍了拍那客商的胸脯,壞笑了一下轉身帶著宋拐子他們走了。
“我看這個地方天藍草青木盛花香空氣鮮的!怎麽也不像有邪物住的呀!”
眾人上了山,行走在天然的草坪上,四周張望著,江旭辰看著周圍的。環境說道。
聽著這一聲聲的鳥語,確實不像詭異之地。
“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小心為好!”顧惑說道。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邢柒柒立刻抽出了匕首,把雷海棠護在身後,謹慎的說了一句:“小心!”
大家都警覺起來。
“嗖”的一下,閃出一道人影,黎梓程大叫一聲:“莊田!別跑!”
接著,黎梓程朝那道人影追去,眾人也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