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了你們的幫忙,才能讓我女兒安全回家。”
黎梓程一行四人隨著白娘子在院裡修的古風走廊裡走著,白娘子向他們說著客套話。邢柒柒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切!假惺惺。”
“我們也沒做什麽,這次王小姐能夠安全回來也是小...也是季先生的功勞。”黎梓程禮貌的笑了一下,當他想說小叔二字時,意識到什麽便立刻改了口。
白娘子看了看黎梓程,笑了一下說:“其實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和季言缺的關系。”
此話一出,眾人略有些驚中不信的樣子看向了白娘子,黎梓程眉頭一皺問道:“您知道?”
白娘子點了一下頭,拿出了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小男孩兒,他遞給黎梓程說:“這張照片,是七年前季言缺離開我王家的時候落在他房間的,我覺得他會回來取,所以就一直留著。後來他真的回來了,那時候老胡子還在威脅我們母女,只要他在,老胡子都不敢怎麽樣,而且我女兒也不希望他離開,我就把照片藏起來了。”
眾人圍到黎梓程身旁看著照片,上面的兩個男孩兒還保留著童真的快樂,黎梓程看著照片心裡酸酸的。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尤其是你那雙眼睛!”白娘子說著坐在了石凳上。
江旭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黎梓程拍了拍他的肩。
黎梓程收起了情緒對白娘子說:“這張照片能給我嗎?”
娘子點了一下頭。黎梓程坐在白娘子對面問道:“白前輩,您能告訴我,老胡子他為何針對您這麽多年?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娘子手裡握著茶杯,她回憶著往事說:“我們兩家糾糾纏纏已經有20年了,原本隻生意場上的你爭我搶,都是些小打小鬧,也從來沒上過誰。直到七年前,我的丈夫當時收購了老胡子一片廢礦區。那時候老胡子被一群販寶商販騙了不少錢。我丈夫本是好意,想接濟他一番。可是一年以後老胡子就翻了臉,說是我們將礦區奪了去,沒有給他一分一毫,我丈夫拿出了當時的協議,可他卻說我們造假。我丈夫原本就有心疾,這下可是一病不起了。那片礦場收購來的時候就已經開采不出一塊兒有用的原石了,我不明白老胡子為什麽要執意將礦場要回去。我一邊與他僵持,一邊派人去礦場調查實驗。終於我丈夫挺不過去了,去世了。我與老胡子僵持了六年,還是被他鑽了空子,抓走了我們母女倆,不過幸好後來遇見了季言缺,我們才得以獲救。”
聽完這段話,邢柒柒反倒覺得漏洞百出。畢竟白娘子這麽圓滑的一個人,經歷這些在旁人看來應該情有可原,還要撐著這個家,也確實不容易,但是邢柒柒起了疑心。
“那,這七年當中,老胡子就一直沒有動靜,是因為我小叔?”黎梓程問道。
白娘子點了點頭。黎梓程終究還是逃不過想詢問季言缺的話題,他停頓了一下問道:“這七年,我小叔一直住在這裡?”
令他意外的是白娘子搖了搖頭說:“從他救起我到降壓老胡子的氣勢,這七年裡,他也在我這裡待了不超過兩個星期。只不過他只是知道了他仍舊住在這裡的假象而已。只是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讓老胡子去了烏克蘭,也是最近這幾天才回來的。解決兩年前回來過一次,只是他隻跟我的女兒見了一面,等我發現他回來的時候他又已經離開了。”
黎梓程聽的這段話,
他更加不了解季言缺了。現在的季言缺過於神秘,而且這12年前的到底經歷了什麽讓黎梓程無從下手。現在季言缺給他的感覺完全就是陌生二字來形容。這與12年前的季言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白前輩,您能帶我們到那個廢礦場去看看嗎?”
眼下,黎梓程只能從七年前那個引起白娘子和老胡子爭議的礦場下手,說不定還能有些線索。
“顧農,去查一下黎梓程他們現在住在什麽地方,是否安全?我跟顧惑先去酒店。”
下了飛機仇冉昊摘下墨鏡,對顧農說到,顧農點了一下頭將行李遞給顧惑便離開了。
“知道啦!”柳君掛了電話,眉頭一皺,抱怨了一句:“不好好當你的大少爺,跑緬甸來幹什麽?”
接著柳君進了老胡子的賭場,卻被幾個小嘍囉給趕了出來。柳君得知了仇冉昊來了緬甸,對付黎梓程多了個季言缺,現在又來了個說不得,罵不得,碰不得,惹不得,氣不得,不得不從的大少爺,她心裡正不痛快,現在還被這種小嘍囉給趕了出來,她更是惱火的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對方臉上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老板正忙著談生意,老板談生意期間,別說是您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得攔著。”那個被打小嘍囉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
“胡老板就是這麽教育你們對客人說話的嗎?”柳君簡直氣急敗壞,恨不得立刻宰了這個人。
“現在是特殊時間,一般我們用不著跟客人說話。”那個小嘍囉仿佛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柳君滿臉寫著憤怒二字,她身後的人直接走上前拿匕首對上了那幾個小嘍囉的脖子,柳君怒道:“今天我就替你們老板好好教育教育你們,該怎麽跟客人說話。”
柳君踩著高跟鞋的腳,紙巾拿說話的小嘍囉的腹部脖子的刀片劃過,出了血。柳君搶過他的人手中的匕首,直接追著倒在地上的小嘍囉而去,將匕首猛的插進男人的手被穿過了手心固定在了地板上,那人疼的叫的撕心裂肺。
其余小嘍囉皆是一驚,無一人在敢言語。柳君緩緩站了起來,這是老胡子和幾個拎著箱子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幾個男人見到這一幕笑著說:“呦!胡老板,您這兒,什麽時候改成殺豬場了?”
話音一落,那幾個男人都放肆的大笑起來,唯有老胡在黑著臉瞥了柳君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柳君看著那幾個男人為首的西裝革履很是體面,其余有穿休閑裝的,還有穿緬甸本地人服飾的,一看就是都不是善茬。柳君從來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只是看著並沒有說話。
“時候不早了,胡老板就不要送了,我們先走啦。”說完那幾個男人轉身就走,老胡子應付了一聲:“慢走啊。”
接著老胡子臉板得很難看看了一眼慘叫的那個小嘍囉,問柳君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柳君冷笑一聲道:“你的人,不懂待客之道,對我很不尊重,我只是替你教育教育他!沒殺了他,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老胡子看著他咬了咬牙心說:“要不是因為指著你扳倒姓季的,你還能這麽囂張嗎?”
柳君上前,湊進老胡子聞了一下,看向了他,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說:“呦!胡老板的生意,可真是廣啊!”
老胡在盯著她,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說:“我做什麽生意,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柳君一笑道:“果然呢,金三角區域,是個人物都會乾這行。不過胡老板放心,我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商量一下怎麽對付季言缺的,其他的事情都與我無關。”
說吧,柳君掠過老胡子進了賭場的大門,老胡子嘴裡罵了聲娘,指著在地上哇哇大叫的那個小嘍囉,說:“把他給我弄下去,連個娘們兒都對付不了,媽的!”
到了那片廢礦區域,那裡還殘留著施工隊施工留下的痕跡,看來不就前白娘子還對這裡勘察過。
“這麽大的礦場,就這麽荒廢了,多可惜呀。”蘇墨白看著這些原石堆著的山有數十米高,而且所佔面積還不小,這麽多荒廢的原石讓他不禁感歎一句。
“都荒了十幾年了, 我找了整個礦場能夠采集所有有用的原石的材料,但是最後都棄了。我不明白老胡子為什麽又要突然不惜一切把這座礦場要回去。它肯定還有什麽有用的資源我沒有發現。”白娘子一副不解的樣子說的。
黎梓程看著這個偌大的礦場說:“比起玉石,我更懂瓷器。這麽大的一片礦場到底是不是真的荒廢了,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或許我有辦法扳倒老胡子,可以說握住他的把柄,讓他不敢再對王家構成威脅。”
此話一出,眾人一同看向了黎梓程。
回到白娘子家中,眾人聚在黎梓程的房間,江旭辰確認周圍沒有人偷聽之後,關上了門上了鎖,走到黎梓程身邊。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想知道你小叔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從這裡下手。老胡子陰險狡詐,上一次是因為你小叔及時來了,那這次呢?你能肯定它會出現嗎?這裡是緬甸不是中國,我們沒有那麽多人脈,我是個警察我能幫你調查。”邢柒柒總愛考慮事情的結局,也總是喜歡發表自己的意見。
黎梓程搖了搖頭說“白娘子明顯對我隱瞞了什麽,至少是我小叔在這裡的那兩個星期。關於我小叔她明顯不想多說什麽,但又肯定知道什麽。幫她牽製住老胡子,說不定她就想說了。”
邢柒柒眉頭一皺道:“你錯了,她這種人我見多了!她就是故意隱瞞我們,然後讓我們自己說出來願意幫她,事成之後,就翻臉不認人。”
黎梓程沒有說話。江旭辰靈機一動,一拍手道:“兩年前小叔不是回來找過王琳汐嗎?我們可以從他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