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段正不清楚這小東西的來歷,但看它那副模樣,感覺怪好笑的。
而就在下一刹那,發生了令段正驚訝的事,那小東西聽到後,竟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這小家夥竟然有靈智?
要知道,妖獸與尋常猛獸不一樣,哪怕是一階妖獸,便開始有著遠超尋常猛獸的靈智。
是妖獸無疑了。
不過,這究竟是什麽品種的妖獸?
段正以前看了很多書籍,對於的妖獸的階別與品種都有著大致了解。
只是,眼下這小東西,倒令他有點迷惑。
沒想太多,段正便從【負重】BUFF中取出了許多調料,將手中那團烤至金黃的肉塊各灑上一些,再是拋給了那個小家夥。
“隨便吃。”
既然確定不是敵人,段正自然也不會吝嗇手中一塊肉。
他又取出了一塊,開始烘烤起來。
那小東西一見到肉塊,便兩眼放光的撲了上去,開始撕咬起來。
雖然這動作給人感覺挺凶惡,可是配合這副傻萌傻萌的外表,有種描述不出的好笑之感。
“小東西,你住這森林裡嗎?”段正可能是閑得無聊,朝那趴在地上的小東西詢問了聲。
那小東西聽到後,先是身體一僵,再是抬頭望向了段正,輕輕點了點,意思是這樣的。
段正愣了下,沒有再說什麽。
這片森林裡的妖獸,遵循著最原始的法則,那便是弱肉強食。
眼前這家夥的個子這麽小,與自己這些天所見的凶惡妖獸相比,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跡。
當然,有句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
不知是不是錯覺,從這小家夥那看似嬌小的身軀下,段正感受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悸。
仿佛,是自己所熟悉的力量。
“哥哥、哥哥,你跑哪兒去了?”
可就在這時,遠處的一陣輕呼,將段正拉回了現實。
聲音?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來這森林裡找人?”
段正一邊啃著肉,忍不住有點驚訝,來人多半是個武者吧?
否則,這大晚上來這種妖獸出沒的地帶找人,那不是與送死無異?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正啃著肉的小東西,在聽到這聲音後,眼裡頓時閃爍出了亮光。
隨即,那對如寶石的褐色眼睛,眯成了兩條淺淺的月牙。
段正卻沒注意到這點,他猜測自己這裡生起了火,對方可能馬上就會尋跡找來。
全當無事發生吧。
果然,那個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必然注意到了堆生起的火光,正朝這邊摸索過來。
段正同樣朝著那個方位凝視,他此刻內心有種詭異的感覺。
因為來人的體內,竟然沒有的靈力跡象。
難道對方不是武者?
不一會,一處樹叢傳出了響動。
隨後,只見一道略顯窈窕的倩影,從當中迅捷的鑽了出來。
“咦,這裡竟然有人呀?”自那頭,有著一個柔軟的疑惑聲響起。
站在原地的段正,盯著對方的外貌,隻感覺內心有數之無盡的寒意冒出。
來人是少女模樣,渾身穿著嚴實,些許露在外頭的肌膚白皙如雪,一張絕美的臉上泛著說不出的空靈氣息。
樣貌沒有任何問題。
問題在於,這個少女生著一對宛如藍寶石的眼瞳,這並非人類的瞳色。
以及她的黑色長發上,
還生著一雙白色的絨毛獸耳。 “這……”段正心頭一涼,饒是以他的心性,此刻都忍不住驚呼出聲:“化形妖獸?”
能化形的妖獸,通常是到達了五階,並且還要通過天罰的洗禮。
五階妖獸,與五品武者是一個概念。
現在的段正,碰上尋常的三品武者,說不定尚可一戰。但假如碰上五品武者,直接躺地上合眼就完事了。
如果眼前這個少女,真的是五品妖獸話,那麽對方便是自己所接觸的人當中,除了南風老師最強的存在。
少女望著段正,本想說些什麽,可當瞥見那團黑黝黝的小東西後,臉上展露出喜色,朝它呼喊道:“哥哥,你怎麽跑這來了啊?”
哥哥?
這小東西,竟然是這頭化形妖獸的哥哥?
她應該不會誤會什麽吧?
自己可沒拐騙她的哥哥,是它自己過來的啊……
剛想解釋什麽,卻聽那少女臉上泛起笑容,露出點白玉般的貝齒:“你好啊。”
在向自己問好,段正愣了片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可段正就意識到了什麽。
眼前的這個少女,乃是一頭化形妖獸,如果不慎激怒對方,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你好。”因此,段正壓抑下內心的慌亂,回應了兩個字。
不知不覺間, 那團漆黑的小東西,已經迅速竄到了少女的腳下。
將它從地上抱起後,少女臉上笑容越發燦爛:“我從前沒化形的時候,也偶爾見過人類出沒在這片森林。
不過那時候的我,雖然很好奇,可不敢湊上去。
因為我聽說,人類對我們妖獸抱有偏見。”
這個笑容看著很純真,像極了不諳人世的孩子。
怎麽感覺像個傻白甜啊?
內心輕輕嘀咕了一句後,段正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忍不住問道:“這位妖獸小姐,冒昧地問一下,請問……你們是什麽妖獸啊?”
“妖獸小姐?”聽著這個古怪的稱呼,少女輕輕蹙著眉頭,語氣加重:“我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叫月絨,月亮的月,羽絨的絨。”
月絨。
“我的哥哥叫月白。”很快,月絨眉頭又重新舒展,低頭望了眼自己懷裡的小家夥,“我們是青玉狐,一直住在這片森林。”
青玉狐?
段正起初沒有反應過來,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青玉狐不是三階妖獸嗎?
青玉狐往上,便是青月狐,而青月狐再往上,才是位列五階的沐光狐。
唯有到達五階的沐光狐,才有化形的資格。
問題來了,才三階的青玉狐,又是怎麽化的形?
“你是在三個多月之前化的形嗎?”想起那日在繁江所聽到的話語,段正遲疑了下,忍不住發問。
“對啊。”月絨重重點頭,可小臉上很快有著疑惑:“奇怪,你又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