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五盟打的正酣,場面已經亂做一團,各種法術、法器漫天飛舞,火光爆炸聲四處響起,這簡直就是要把外門掀個底朝天的節奏。
眾人群戰,即使是趙求真這樣的築基四層,在戰鬥中也佔不到什麽便宜,時不時還會被飛來的法術攻擊。
一個人打不贏你那我們十個人,十個不行就二十個,所以趙求真被針對了,此刻衣袍都破爛了大半,他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戰鬥越來越激烈,人人都已經殺紅了眼,簡直都快發展到見人就砍的地步了,不過就在此刻突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蘊含了強大的靈力,頓時覆蓋全場,震的每個人耳朵生痛。
不必說這正是掌門趕到了,恐怕他再晚來一會,這外門弟子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呢。
雖然說他們外門采用養蠱的培養方法,允許弟子之間相殺。
但他們畢竟是仙門,若是因為內鬥而損失外門五層的弟子,那恐怕會被其他仙門笑掉大牙的。
掌門站在空中隨手一揮,大量金風便吹向眾人,每個被金風撫面之人,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不一會間所有人都心態都歸於平靜。
隨後齊齊向掌門一拜,開口道:“我等恭迎掌門駕臨。”
掌門點了點頭,開口道:“我不來也不行啊,這外門是呆不下你們了嗎,還打群戰,都要翻天嗎。”
掌門在什麽不停的訓斥眾人,說的個個啞口無言全部低下了頭,唯有趙缺一人挺胸抬頭的站著。
他撇了撇嘴嘟囔道:“切!想當不良婦,還要立貞節牌坊,明明是你說的外門是養蠱法,養蠱哪有不打架的。”
等他嘟囔完發現掌門正在看著他,他尷尬一笑向掌門揮了揮舞手。
果然掌門臉色更黑了:“五方勢力的頭領都給我出來。”
趙缺無奈隻得灰溜溜的走出人群,同樣其余四人也是如此。
“你們因和事在場聚鬥。”掌門如此說道。
還沒等其余幾人開口說話,趙缺便搶先回答:“掌門,是烏天星和趙求真兩人先找的事,我們是被動防守啊。”
聽此烏天星與趙求真臉色都是一黑,心說這家夥真是混蛋,明明是你先搞事的好不好,你不搞事我們能動你。
“是與不是還不能聽你一人之言,不過你這才回外門幾天,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掌門如此說道。
“那您也不能怪我啊,這外門是您讓我回來的,而且總是有人對我虎視眈眈,我總不能白白等著挨打吧。”趙缺委屈的說道。
“行了別訴苦了,一會有結果等著你。”
說罷掌門又看向趙求真:“求真這裡你實力最高,為何如此行事。”
趙求真對於掌門的問話並未解釋,而是向掌門一拜開口道:“求真知錯,願意接受掌門一切懲罰。”
見此趙缺撇了撇嘴:“切!以大欺小有什麽好解釋的。”
趙缺並未放小聲音,所以許多人都聽的見,自然趙求真也不例外,他怒視一眼趙缺並未說話。
趙缺看著他也是一副無賴表情,對這他道:“看什麽看,怎麽,想打我啊,不服再來,真當我怕你。”
說實話趙缺這吸仇恨的能力還是真強,若不是掌門在此,估計趙求真早忍不住出手了。
“行了,你給我消停一會。”掌門看著他如此說道。
趙缺看著趙求真冷哼一聲,
於是便也不再說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可不想當什麽出頭鳥。 掌門又看向烏天星繼續詢問,烏天星也是一五一十的進行回答,沒過多久他便都詢問完了,且對於此事來龍去脈也了解了許多。
總的來說就是幾方勢力,爭奪外門話語權而大大出手,幾盟積怨以久,而趙缺所創的離火丹盟,只是將這個衝途給引爆了。
不過外門這一塊幾百年都這樣,有摩擦也只是小打小鬧,怎麽這小子一來便將這衝突給引爆了,看來當初給他打回外門,是個十分錯誤的決定。
這家夥就像個掃把星一樣,走到哪裡,哪裡必倒霉,掌門看著他也是十分頭痛,不過他轉念一想又笑了笑,他好像想到個好辦法。
他頓了頓看向這五人,開口道:“你們五人對於外門,造成了極不好的影響,不罰你們無以為戒。”
“除趙缺外,你們四人全部給我面壁思過一年,至於外門建築損失,由你們五人共同承擔。”
“另外以後勢力之間爭鬥,必須向長老報備,同門爭鬥之間不允許下殺手,怎麽樣聽明白了嗎。”掌門如此說道。
對於這一判決趙缺有些意外,這判決對他們來說簡直不痛不癢,明顯就是重拿起輕放下啊。
看來掌門對於這種情況也沒什麽辦法,畢竟養蠱方法貫徹已久,這種現狀根本無法改變,除非廢除這種制度。
趙缺看向掌門嘿嘿一笑,開口道:“掌門那我的那個懲罰是什麽啊。”
“你小子我另有安排,不過卻是個外勤任務,晚上去找你師父離修吧,他會告訴你幹什麽。”
趙缺聽此一臉納悶,到底是什麽事,還外勤任務,不過看這老頭一臉壞笑,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事。
“掌門你看你對我另有安排跑外勤,但我這天上客……”趙缺搓了搓手如此說道。
“你這小子是掉錢眼裡了嗎,這時候還惦記著你的產業。”掌門如此說道。
“哎!看您說道,弟子這不是窮怕了嗎。”趙缺如此對掌門說道。
“放心吧,你這天上客沒人會動,你的勢力與產業都會轉入你師父名下,這下你放心了吧。”
趙缺想了想,轉入師父名下,安全肯定是會有保證的,況且師父也不會黑自己,於是點了點頭:“好就這樣吧。”
“好了沒什麽事你便回去準備準備吧,記住好好修煉不要惹是生非。”
說完掌門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趙缺撇了撇嘴心道:“那是我惹是生非嗎,總有人找麻煩也不是我的錯。”
時過半晚,趙缺再次回到,已經離開有些時日的離火殿,他推開主殿的門走入其中。
此刻離修長老正在打坐,感知趙缺走了進來並未睜眼,而是繼續打坐。
趙缺來到離修長老面前,深深一拜沒有一絲馬虎,原因無他,離修長老是他在太玄門唯一尊敬的人,是真正的對他好。
“弟子趙缺拜見師尊。”趙缺如此開口道。
“你小子在外門搞的動靜挺大啊,連掌門都被你們驚動了。”離修長老閉著眼睛說道。
趙缺嘿嘿一笑,跑到離修長老背後,為他按摩肩膀繼續說道:“師尊,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們先欺上門來的,您說我能丟了您的面子嗎。”
聽此離修長老睜開眼睛哈哈一笑:“你小子就是這張嘴好使,聽說你把你那幾個外門師弟,都搞去當廚子了,你看老夫有沒有天賦啊。”
“也別這樣了,要不然把我這離火殿,也改名成廚子殿得了。”
趙缺聽此臉上十分尷尬:“師尊,我錯了還不行嗎,要不要這麽埋汰人啊,況且那幾個師弟是自願的。”
離修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小子啊,丹道天賦那麽好卻不用在正地方,你若安心煉丹,日後成就必在為師之上。”
“師尊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子這體質,不多賺點資源行嗎,我也想安心煉丹,可這心裡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趙缺如此說道。
離修長老聽此搖了搖頭,對他開口道:“非也,非也,你就算把全太玄門的資源,都拿過來了又能怎樣,太玄門不過二流,資源能有多少。”
“而橫跨各域的丹宗,所擁有的資源又有多恐怖,你可又知道。”
趙缺聽此點了點頭,師父說的的確有道理,自己只看見眼前這點蠅頭小利,卻不知自己丟了個大西瓜。
他又向離修長老一拜:“師尊教訓的極是,是弟子愚笨了,日後必會苦修丹道。”
離修長老摸了摸胡須,點頭道:“孺子可教也。”
“師父掌門叫我來此是有什麽事嗎。”趙缺如此問道。
離火長老並未直接回答他,而是問起了問題“小缺,在我所有弟子中,屬你和火靈性格最為頑劣。”
“但你又與火靈不同,你天賦驚人,又喜歡乾大事,你知道為師在長久的歲月裡,見識過這些人都是什麽下場嗎。”
趙缺搖頭不知。
離修長老繼續開口說道:“過早夭折。”
“那師尊這與掌門交代的事有什麽關系呢。”趙缺如此問道。
“當然有關系,你知道掌門要你去幹什麽嗎。”
趙缺搖了搖頭,這他是肯定不知道的。
“前幾日傳來消息說北域,出現了一隻稀有的九色神鹿,但那鹿不知被何物所傷,現在實力急劇下降,僅有元嬰大圓滿的修為。”
“九色鹿可是神獸,就算不能活抓,得到幾滴鹿血也是極其珍貴的。”
“但這樣消息擴散的太快導致近乎整個北域都知道,所以北域宗門全部出手爭奪,必會元氣大傷。”
“但整個北域宗門還面臨著一場大劫,到時還需共同抵抗,所以實力底蘊不容有失,由於這個原因,所以各個宗門決定讓弟子出戰。”
“每宗出一隊人馬獵獸,其領頭弟子不允許超過元嬰大圓滿, 其余則是進行歷練的內門築基弟子。”
“本來這事不應該落在你頭上的,但掌門不知發什麽瘋竟然點名要你去。”
趙缺聽此臉色頓時黑了起來,心道掌門這個壞老頭果然沒憋什麽好屁,竟然讓自己個煉氣菜雞和一群大佬搞事情。
“小缺這是一場危機,同樣也是一場機遇,終於收獲什麽成果還看你自己。”
趙缺可憐兮兮的看著離修長老道:“師父,您難道就這麽把弟子送出去了。”
“怎麽可能,掌門那家夥三番兩次搞我弟子,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就差去道真峰乾他了。”
趙缺…………
“放心吧,掌門答應我,只要你能安全回來,立刻便進升你為內門弟子,所以知道我說那句話什麽意思了吧。”
趙缺點了點頭:“好好狗著,狗出一片碧海藍天是吧。”
離修長老點了點頭,開口道:“孺子可教也。”
“來這聚氣丹拿著,還有這太華丹、神行丹、神力丹、補靈丹…………”
不一會時間趙缺面前,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丹藥,這時離修長老才停下來:“都拿著,保命的東西怎麽都不閑多,記住外面與宗內不同,一不留神就會丟了小命的。”
過來一會離修長老又一拍腦袋:“對了再給你煉一壺紫氣丹,那可是好東西。”
“師父不用這麽多吧……”
“記住我們是丹師,身上沒個幾百種丹藥怎麽出門,到時遇到危險就拿丹堆死他。”
趙缺:…………這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