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不敢相信。
即便弟弟天賦驚人,要引動天道法相也不是那麽容易,這麽多年,神都不知多少天資絕豔之輩,都沒成功,可想而知其中的難度多大,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在這個年輕人的指導下完成了!
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她看著窗外皇閣,不禁想,年紀輕輕,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修行到了什麽境界,為什麽看起來如此難以捉摸,就像無盡的深淵。
李青陽沒有理會她,對柳如風道:“你先回家去吧,修煉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剛好我也有事情要做。”
柳如風急了,道:“李大哥,我姐沒有別的意思,她人很好的,我不回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是啊,李大哥。”錢寶寶也跟著道。
李青陽笑道:“我還沒那麽小心眼,你放心去吧,天命道場第一,沒人能從你手裡搶走。”
他沒往心裡去,對他而言,這些事情就跟小孩子的遊戲一樣,不值得放在心上。
天帝之位,還去計較這些?
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有殺前來奪竅穴圖譜的人的原因!
“那......那我回去了啊。”柳如風戀戀不舍。
臨出門,柳如月回頭道:“方才是我不對,謝謝你對如風的幫助。”
李青陽輕輕點了點頭,聽她這意思,好像對柳如風比賽的事情很有把握,接下來不會再回來了。
他倒想看看,柳家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天命道場第一好拿,這靈海問題可不好解決。
“嘖嘖......這到手的鴨子飛走了,你還這麽淡定?”系統道,一點都不放過嘲諷的機會。
“沒事,只要鴨子沒煮熟,就還得落在我的鍋裡!”李青陽心道:“任務失敗?你趁早別想了。”
“哼,等你聽我差遣的時候,看你怎麽說。”系統傲嬌道。
李青陽懶得搭理它。
錢寶寶問道:“李大哥,那你接下來去哪?”
李青陽:“......”
錢寶寶歪頭道:“你剛才不是說有事情嗎?”
我就是那麽一說,幹嘛這麽認真,孩子啊......
李青陽瞥了眼床,語重心長道:“寶寶,你要學會鍛煉頭腦啊,要不以後怎麽接管這麽大的摘星樓。”
錢寶寶眨眨眼睛,有點懵,腦袋轉不過彎來,喃喃道:“這有什麽關系麽......”
“奧......”錢寶寶忽然一拍大腿,一副了然的語氣,笑眯眯道:“李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剛好入夜,不如去鳳舞樓聽聽小曲?”
你明白什麽呀,我是想睡覺好不好!
小小年紀不學好,去什麽鳳舞樓!
李青陽無語。
他大手一揮,道:“也好,剛睡了一會兒,也沒什麽困意,就去玩玩。”
錢寶寶道:“李大哥,放心吧,待會肯定讓你滿意,這神都吃喝有摘星樓,玩樂就屬鳳舞樓了。”
......
鳳舞樓。
李青陽坐在桌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竹竿撥弄著一個小圓球,無聊道:“寶寶,這就是你說的玩樂。”
“是啊,李大哥,我以前跟柳如風經常來這裡玩。”
李青陽看著周圍一堆小孩玩具,起身道:“那你好好玩吧,我去別處轉轉。”
“哦。”錢寶寶頭也不抬道。
哎,兩個人的思維果然不在一個頻道。
李青陽上了樓,走到歌舞館,倚著欄杆看下方的歌舞。
鳳舞樓歌舞堪稱一絕,一名名妙齡少女穿著紗裙,身材妙曼,分外惹眼。
一陣香氣襲來,清新淡雅。
粉紅的薄紗在眼前掠過,一個妖嬈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李詩詩靠著欄杆,目光迷離,一雙勾人的眸子看著李青陽。
她紅唇輕啟,道:“公子,怎麽一個人在這裡?”
“你不也一樣嗎?”一股酒香撲面而來,李青陽微微側身。
“當然不一樣。李詩詩身子前傾,露出一抹雪白,眼看就要倒在李青陽懷中。
李青陽後退一步靠在柱子上,淡淡地看著她,道:“哪裡不一樣?”
她一手撐住欄杆,一手按在柱子上,把李青陽圈在兩臂之間,緩緩抬頭,道:“我是專門為公子而來。”
“有什麽事情我們去別處慢慢說。”李青陽在她耳畔輕笑道:“我知道一個很好的地方。”
“呵呵呵......”她眸子裡秋水蕩漾,手指輕點李青陽的胸膛,道:“公子真壞,這摘星樓有什麽好地方我不知道?”
李青陽閃身離開,道:“沒有你的地方!”
李詩詩身子一頓,差點兒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頓了頓,道:“公子真會開玩笑。”
......
馬車在街上行駛,柳家姐弟倆坐在車裡。
“你怎麽認識他的?”柳如月問道。
“在摘星樓吃飯碰見的,後來他幫過我一次,一來二去,就這樣了。”柳如風拍拍姐姐的手,道:“姐,你放心吧,李大哥沒有惡意。”
“他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不過,這幾日你最好安分點,不要惹什麽麻煩,三大家族最近越來越猖狂了,居然有聯手對付我們柳家的跡象。”
柳如風笑道:“是不是見我靈海太小,先天不足,當我柳家後繼無人!同為四大家族,他們也太小看我們的底蘊了。”
“他們不敢翻臉,無非就是沾點便宜罷了!”柳如月說道:“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用心修行,拿下天命道場第一,壓過他們少年一輩!”
“放心好了,有李大哥幫我,一定沒問題。”
柳如月拍在他腦門上,道:“李大哥......李大哥......你怎麽不問問爹給你準備了什麽。”
“好好......姐,說歸說,不要動手啊。”柳如風摸摸腦袋。
“算了,等你回去自己問吧。”
“姐......你看看......”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停下來了?”柳如風納悶,掀開車簾,目光立刻變了,不再是年少的樣子,多了些冰冷成熟。
“有意思,居然找到我這裡來了。”他站在馬車上,環視一周。
月光下,一名黑衣人圍繞著馬車,手中緊握長刀。
柳如月走了出來,道:“沒想到連爹都失算了,他們竟然這麽著急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