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豐鴻的退後,那至少有數十丈長短的鐵鏈居然被他從水中硬生生的拉出了水面,水流嘩嘩,鐵鏈已被繃的緊緊的,高出水面一尺有余,甚至可以看到河岸對面綁著的另一端。 https://
這哪裡是大力氣!簡直就是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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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看著被自己拉出水面的鐵鏈,豐鴻吐了口氣,雙手猛然使力,將鐵棒深深的插入了腳下的河灘,又將方才的大石翻過死死的壓在上面,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掌。
“這樣就不會弄濕衣服了。”
他縱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了鐵鏈上,鐵鏈濕滑,上面布滿了青色的水苔,但卻對他毫無影響一般。他張開雙臂,雙腳只在鐵鏈上輕點幾下,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河的另一岸。
從鐵鏈上躍下,豐鴻回頭看著身後露出水面的鐵鏈,思考片刻之後,他故技重施,用力將這一岸壓著鐵鏈的大石抬起,將纏著鐵鏈的鐵棒抽了出來。
鐵棒抽出,身後的鐵鏈又緩緩的沉入水中,消失在了水流之中,但隨著鐵鏈的下沉,這時的豐鴻也已從河岸上退到了岸邊,用力將鐵棒插進腳下的土地後,他將大石滾過,重新壓住鐵鏈,這才松了口氣。
“搞定!”
豐鴻轉身看著身前的最後一座青山,忍不住長長的呼了口氣,心中的激動更甚,邁步向著它走去。
“一劍。”豐鴻看著大漢,搖搖頭說道。
“嗯?”
大漢皺著眉頭看著豐鴻,以為他是臨死前在說什麽胡話,剛要開口嘲諷,一道劍光卻突然閃在他的眼中,瞬間取代了他眼中的整個世界!
只是一瞬!
那大漢隻感覺眼前一陣亮光閃過,一道清風吹過他的身軀,他的身子立刻就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暖意流過,帶著一種柔和的平靜,緩緩的擴散到他的全身,湧入了他的腦中,他的眼皮變得沉重,有種想要長睡不起的倦意,身子也開始慢慢的搖晃了起來。
不對!他的身軀在搖晃中突然一顫,心底湧出一種莫名的心悸之感,這讓他猛然打了個哆嗦,從那暖意中掙脫了出來,雙目立刻恢復了正常,眼中卻失去了豐鴻的蹤跡。
剛才是怎麽回事?
他有些驚恐的想著,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絲毫的聲響,這讓他感到更加的恐懼,他張著嘴,瞪著雙眼想要說著什麽,卻突然猛烈的咳嗽了出來!
咳~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咳出,他的手捂住脖子,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紅痕正在慢慢裂開,鮮血從裡面汩汩的流出,他瞪大了雙眼,雙手死死的捂住脖子,卻依舊止不住鮮血的湧出,撲通一聲,他跪在了地上,緩緩的抽搐著。
“我都說了一劍殺你。”
豐鴻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看著跪倒的大漢,臉上平靜依舊。
“第一次殺人,殺人與打獵的感覺竟然沒有什麽不同,就算是那些和尚說的眾生平等,可也不該這樣,難道……我是個殺坯?。”
收劍入鞘,豐鴻轉身向著前方走去,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不再回頭看上一眼,只有一聲歎息從口中悠悠傳出。
“不對,師父說過,生前食五谷,行惡事,死後還於自然,葬於走獸之腹,這是自然之道……”
豐鴻繼續向前走著,很快,他就看到了這密林的盡頭。
“惡人,自然該殺!”
終於,一步走出,在他的面前,再無山脈林木的遮擋,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大地,在他的身前,一條大道平鋪,延伸到遠方。
“呼~”
他深吸口氣,踏步走上大道,向著遠方走去……
…
大路寬廣,豐鴻沿著這條路行了數裡,突然遠遠的看到幾縷炊煙掛在天空中。
有人煙了!
看著那炊煙,豐鴻的眼中頓時一亮!
他昨夜趕了一路,連口水都未曾喝過,此時腹中又饑又餓,見到人煙,立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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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凌雲在鎮口的石碑前停下,看了一眼身前的鎮子,眼中若有所思,他懷中的木盒是從此處得來,以此看來,那胡屠絕對跟此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而現在離事情發生已過去了半月有余,以影衛的手段,陸啟夏一定已經不在陸府,但在這裡,他們或許能尋到他的下落。
再次來到這裡,武凌雲依舊覺得此地詭異,他低頭看著那石碑沉默不語,在他身後,陸懷柔驅馬向前,開口說道:“凌雲哥哥,我們進去吧。”
武凌雲點點頭,兩人並未下馬,騎在馬上慢慢的向前走著。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街道上,竟然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整個鎮子安靜的有些嚇人,陸懷柔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緊緊的跟在武凌雲的身後。
到了!
前方不遠處,一面旗子在空中飄揚。
胡氏肉鋪!
武凌雲深吸口氣,兩人下馬而行,走到肉鋪門口,卻看到一名男子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他到來一樣,看見武凌雲走近,他拱手說道:“奉我家掌櫃的之命,在此等候閣下多時。”
武凌雲盯著那男子,直接開口說道:“他人呢?我要見他。”
男子說道:“掌櫃的不在,他讓我轉告閣下,他只是個保管東西的,至於那東西被人取走後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他一概不理,您想問的關於陸啟夏下落的事,他也全然不知。”
陸懷柔聽了這話,一顆心又揪了起來,不由的拉住了武凌雲的衣袖,武凌雲會意,用力握住陸懷柔有些冰涼的手,牽著她直接向肉鋪裡走去。
男子看著二人走進肉鋪, 沒有出聲,在他們與他擦肩而過之後,他轉身跟了過去。
穿過肉鋪,兩人來到了院中,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口大鍋沸騰,空氣裡飄著一股肉香。
“這是我家掌櫃的為兩位準備的,他說兩位一路勞累,應該吃些東西補補。”看著院中的肉鍋,男子神色如常的對著兩人說道。
武凌雲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男子的雙目,片刻之後,他的目光恢復如常,在這院中掃了一眼,輕輕說道:“懷柔,我們走。”
陸懷柔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那個男子,但還是跟著武凌雲轉身離去。雖然來的時候武凌雲就曾告訴過她希望不大,但她還是有些失望。
出了肉鋪,陸懷柔低聲問道:“凌雲哥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武凌雲感到心中有些沉悶,重重的呼了口氣後,他看著四周的眾多房屋,無奈的說道:“這是他的地盤,他想藏,我們根本找不到他。而且既然他不願見我們,就算我們把他找出來也無濟於事。”
沉思片刻,武凌雲開口說道:“先去南城!”
說完,兩人翻身上馬,直接向著南城的方向趕去。
四方凌雲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