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老部下也有,寶庫也有,但都已被鳩佔鵲巢,就算給你說,也是讓你白白送死。”
婆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問的表情。
“記住,到達五階之前,什麽也不要問,什麽也不要說,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出了這個門,你還是邢星那小子的社團成員,我還是一個散修老婆子,明白了嗎?”
這時,窗外已經蒙蒙發亮,太陽就要出來了。
我和婆婆的深度談話,恰巧隨著窗外的第一道陽光照射進來而結束了。
我又說了很多學校的事情,高中的,大學的都有,就這樣婆婆聽,我說。
而剛才說的那些秘密,也被我藏在心底最深處,修為沒有到五階之前,我是半個字也不會透漏出去。
因為婆婆說,如果被那些人知道陰魅門,除了一個即將老死的老人外,竟然還有個年輕的門主,那麽肯定會有很多人晚上睡不著覺。
因為他們擔心,擔心自己百年前做下的滔天罪業,會被陰魅門的繼承者給連根拔起!
回頭望了望婆婆住的小區,我頓時覺得自己像是潛伏的特務,低調發展,不能讓人知道我的另一層身份。
拖著一絲困意,一大早我就到了德明大酒店,剛到大廳,香風襲來,一具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我的懷裡。
“嗚嗚,你沒事就好,我在這等了你們一宿,半夜邢星回來,把事情都告訴我了,耿直,我好擔心你!”
婉兒弱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我感動的也把她也緊緊地摟住。
“好了好了,你們要不要去房間裡再抱抱,然後舉高高呢?”
袁莉莉和邢星從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身來,一起朝我們這邊走來,還調侃道。
“死丫頭,你回來的時候不也一樣,都快鑽到邢星身體裡去了?”
婉兒紅著臉,把摟我腰的手趕緊縮了回來,稍微整理了一下發梢,衝袁莉莉說道。
“嘻嘻,人家是驚嚇過度,耿直!謝謝你啦!因為我一個人,讓大家都受累了。”
袁莉莉先衝我表示了感謝,接著又道:“那天我和婉兒一起逛街,我先是聽到了有人叫我,感覺特別熟悉,接著我的意識就迷迷糊糊了,後來就是在那個公園才醒來。”
“你這是被催眠了,這都是拜那個叫小鹿的女孩所賜,她的三階天賦技能就是催眠,可以直接對生物的大腦進行幻境模擬,從而一步步的控制受幻人的身體。”
邢星接著袁莉莉的話,對我們進行科普。
“副社長,你什麽時候給我們講這些知識?我雖然沒有經歷昨晚的戰鬥,但過程,我聽得是熱血沸騰,今天我們就繼續訓練吧?”
聽到聲音,我才發現原來李波一直在旁邊站著,難道我精神疲憊把他給自動忽略了?
“嗯,訓練是必須的,只是這次要調整了,我們上午理論,下午實踐,另外由於耿直已經是二階術師,李波你的精神力竟然也是二階,雖然功法還沒到,但也能和耿直一起訓練了
“你們兩個,就繼續進行一階的訓練科目。”邢星看著婉兒和袁莉莉兩人道。
“還有我說,耿直、李波,你們可真不夠意思的,一個是精神力到了二階不說,另一個倒好,功法和精神力都到了二階,而且聽錢眼說,你還騙他了?”
我聽後連忙解釋,我可不想被人當成大騙子。
“別別,我突破的時候,
其實就是在樓下的那個石壁屋子裡,我在裡面大喊大叫,你們以為我做什麽的?我只是沒有主動說而已,想給你們個驚喜。” “至於錢眼那件事,我確實騙他了,不過是想逗逗他,並沒有其他意思。”
我覺得我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眾人聽了也表示理解,起碼我看他們的表情是可以理解我的。
“我昨天也就是說笑,誰沒有自己的秘密呢,你說是不是李波?”
說話的是孫錢錢,在我解釋的時候,我就看到孫錢錢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並衝我笑了笑。
“孫導師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秘密呢?”李波見眾人都看向了他,臉色有些尷尬。
“哈哈,沒什麽意思,李維龍你應該認識吧?”
孫錢錢笑了一聲,並沒有繼續說其他的,而是突然衝李波問了個人名。
“啊?!我,我不認識!”李波聽後眼神有些慌亂,直接矢口否認!
“你別急嘛,我只是湊巧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你也不用介意,我和小星說過了,這並不影響你在術師社團學習。”
“嗯。。那就謝謝你們了,你們放心,我是不會做對不起社團的事情!”
李波看到邢星對他點頭示意後,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我突然想到了華少幾人,連忙問道:“那幾人是怎麽處置的?”
“那幾個人啊?還是得等族長來了,聽族長的意思,打算這次要好好敲大宗一筆,畢竟於情於理咱們都站在了製高點。 ”
邢星在一旁聽到孫錢錢的話後,也附和了一句:“希望能賣個好價錢!”
“噗。。。那幾個是人,又不是豬。”袁莉莉笑的差點噴了出來。
“你還別說,小星說的還真是這個道理,這幾個家夥都是有錢的主,尤其是領頭的那個,華千章,他是通豐門的少主,所以很多人都稱呼他華少。”
孫錢錢介紹完華少後,隨即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一起邊吃飯邊聊。”
他的這個提議,通過了我們全體人員的一致肯定,這次我們沒有去樓上吃自助,孫錢錢則是帶著我們,去了酒店斜對面的一家腸粉店。
“老板,來20份,每種口味都上!”孫錢錢招呼我們坐在路邊攤位上後,衝老板要了20分腸粉。
“這個老板是光州人,他們那早餐都是吃這個的,做的很正宗,正好讓你們體驗下光州特色早點。”
“我說錢眼,你要了20份,我們得吃到什麽時候啊。”我聽到他說要二十分,頓時覺得太多了。
在場的一共才6人,平均每人3份還有2份余下,這家夥該不是把我們當飯桶了吧。
婉兒坐在我一旁,她用手指捅了我一下,小聲道:“腸粉的量很小的,我自己都可以吃2份的!”
壞了,我聽到婉兒告訴我後,我就知道,錢眼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諷刺我的好機會。
果然,錢眼嘿嘿一笑,衝我道:“待會你就知道了,土包子。”
我無奈搖了搖頭,這家夥可真記仇,我不就是騙了他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