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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裡的道士》第四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豪賭(上)
上一章有個錯誤的地方,因為這一章發布前有改動,也是寫迷糊了,前後文來回拖動,把一點細節漏過去了,上一章結束的時候,除去底牌,應該是發了三張牌,還有最後一輪發牌沒有進行。 M(看小說就到· )但因為改動時把後文一段話拖前面來,沒注意到細節,誤成四張牌發完,已經做過了修改,特別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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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張牌,自漂亮的美女荷官手中發出,陳爭是一張2,而財叔則是一張10.

 “哈哈,我的牌面上有兩對了,一對A和一對10,而你只有最小的一對2,看來我是贏定了。”財叔感覺自己勝券在握。

 陳爭卻搖了搖頭:“你怎麽知道我的底牌不是另一張2?”

 沒錯,陳爭如果是三條2,的確是大於財叔兩對的。

 但財叔卻不信,說道:“我們已經全梭了,你再騙我難道還能偷雞?不用騙我,再說,你又怎麽知道我的底牌不是A或者10?就算計算概率,我的機會也比你高一倍呢。”

 陳爭微微一笑,也不多說,直接掀開底牌。

 “我底牌真的是一張2,而且我敢保證,你的底牌不會是A或者10,因為我的運氣就是這麽好。”

 果不其然,陳爭最後一張牌,與牌面上亮開的牌,形成了三條二。

 “沒錯,我的底牌,不是A,也不是10,只是一張J而已。”財叔驚愕片刻。這才歎了口氣,打開底牌。

 很明顯,按照規則,陳爭三條大於兩對,獲勝了這一局。

 財叔雖然表面上沒什麽表示,可其實心中難掩波濤。

 如果是財叔自己換到陳爭的情況下,自己算上底牌只有一對2。而對方牌面上就有一對A,又不知道對方的底牌,無論怎麽看。似乎也沒有勝算的。

 而看陳爭神態淡定,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底牌,不是A。也不是10,並且也知道他的最後一張牌,一定是2.

 但這怎麽可能,難道他真的能夠看得穿撲克牌?

 這種無稽之談,財叔才剛有了一個念頭,便連連搖了搖頭,將他趕出了腦海。

 恐怕也真的是他的運氣好吧?但運氣好的了一時,怎麽能一直好下去?我就不信我的技術,比不上他的運氣!

 而與此同時,在旁邊看熱鬧的雷棟梁。忽然悄悄捅了捅彪哥,低聲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麽?”彪哥同樣低聲問。

 “我知道為什麽大爭師父開始那麽爛的牌,也敢跟了。”

 彪哥也正好奇這一點,連忙問:“你說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肯定是大爭師父在決定跟不跟的時候。佔卜過了,你沒看剛開始第一輪下注的時候,大爭師父拿著籌碼扔了好半天,這才下的決定麽?”

 彪哥回頭一想,果然如此。

 硬幣能佔卜,事實上陳爭之前佔卜。用的最多的就是硬幣。可並不是只有硬幣才能佔卜,事實上只要有正反兩面的東西,都可以當做佔卜的工具。

 籌碼也是如此。

 佔卜的結果為吉,就跟,為凶,就不跟,那一定可以滿載而歸。

 沒錯,還真讓雷棟梁給猜對了,陳爭之所以在開頭片面不好的情況下,依然一直跟著押到最後,甚至全梭,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他在第一輪下注前佔卜到的這一卦,是周易第十三卦。

 說起來,周易上的任何一卦,都是以一件事來做喻,比如說第一卦乾卦,就是指的萬事萬物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弱到強的發展規律。

 而至於陳爭剛剛佔卜所得的這周易第十三卦,則是指的行軍打仗的規律。

 這一卦下離上乾,乾為天,為君;離為火,為臣民百姓。天在上,火在下,火性炎上,上同於天,上下和同,故此這一卦也叫天火同人卦。

 其中第一爻,比喻軍隊聚集於城門,準備出征,將行大事。第二爻,比喻戰鬥面臨艱難,聚同族於宗廟,卜禱凶吉。第三爻,比喻軍隊隱蔽在深山密林,要打持久戰,不能迅速取勝。第四爻,比喻終於爬上了敵人的城牆,但城還沒有攻下來,只有繼續攻打才能獲勝。而第五爻,則比喻攻城初始困難,損傷不小,但幸虧有大軍及時增援,士兵先哭號而後歡笑,最終能壓倒性地戰勝敵人。

 陳爭佔卜的這一爻,正是這第五爻。此爻居上卦中位,如果在行軍打仗上,是說面臨失敗的最後時刻,才有援軍到來。而如果佔卜官運,就是先難後易。在財運上,同樣先有挫折,中有大利。

 總之,必然在最後時刻,局勢逆轉,化凶為吉。

 陳爭對自己的佔卜術十分有自信,果不其然,在最後時刻,這張2終於來了。

 “陳爭先生果然好運氣,佩服佩服。”財叔微微一笑,表現的十分不在意,說道:“不過這次輸贏,區區兩百萬而已,就當做是第一把,給陳爭先生送些籌碼,畢竟陳爭先生是客。”

 “那倒是多些財叔了。”

 “我們繼續。”

 “好。”陳爭點了點頭。

 荷官重新發牌。

 ……

 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兩人已經玩了四五局。

 雖然每一次牌面的牌都不相同,但財叔卻感覺,陳爭真的能宛如知道接下來會發什麽牌,也知道自己的底牌一樣。

 其中有兩次,財叔抓到了一手好牌,但陳爭卻都及早不跟,讓財叔大叫可惜。

 按理說,自己在賭場混跡這麽多年,無論是好牌爛牌。都不會在表情上泄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端倪,這個陳爭,是怎麽看出來的?財叔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每次第一輪發牌之後,陳爭都有個習慣動作,那就是把手中籌碼丟來丟去,也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事實上很多賭客都有習慣動作。尤其是在抓到好牌時,或者準備偷雞時,這種習慣動作最明顯。但財叔留意觀察了陳爭半天。卻發現無論他什麽牌,都要啊如此擺弄一番籌碼,不知道什麽用意。

 轉眼。又玩了十來局,而在這十來局中,陳爭下了盲注即扣牌的次數比較多,真正跟的,也就只有三次而已。

 但就是這三次,陳爭都是但凡一跟,就必然跟到最後,並且每一次到最後激烈時,都是全梭,魄力十分之大。

 恰巧這幾次財叔牌面也很好。至少要比陳爭的牌面強很多,沒有放棄的道理。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往往都是在最後一張牌上,被陳爭逆轉了局勢。[ 看小說就到~]

 陳爭贏的這三局,因為是全梭。第一次陳爭贏了兩百萬,第二次贏了四百萬,第三次贏了八百萬。

 到此時,局勢已經從開始財叔籌碼多而陳爭籌碼少的情況逆轉過來,陳爭持有籌碼一千六百萬,而財叔只有陳爭的零頭六百萬這麽多了。

 到這個時候。財叔才真正有些急了。

 又是一局,這把牌剛剛發到第四輪,陳爭的牌面同樣不怎麽樣。排除底牌之外,2、5、7,不過卻都是梅花,有可能形成同花。

 而財叔牌面上則是一對A帶4,

 但只有財叔自己知道,他的底牌,同樣是一對A,三條。

 “我全押。”陳爭一推籌碼,卻緊跟著笑了笑:“對不起,我已經忘記了從上一把開始,我的籌碼已經比你多了,全押也應該是按照你持有的籌碼數量。”隨後又收回一千萬,隻留下與財叔牌面上等值的六百萬,又問:“怎麽樣,財叔,你敢不敢跟?”

 看陳爭這個架勢,他的底牌,一定也是梅花。

 他要賭最後這一張,同樣是梅花!

 如果是在平時,財叔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跟,但此時卻拿不定主意。

 也是陳爭從開始以來,逢全梭必獲勝,讓財叔有點猶豫。

 之前每逢陳爭全梭,都是牌面看似不怎樣,可他每次都很有把握,到最後逆轉獲勝。

 況且這一局輸了,財叔的籌碼就要輸光了,他不敢賭。

 思來想去,中有將牌一丟,說道:“我放棄!”

 “我發現玩這種撲克牌,不僅僅是要靠運氣,關鍵的時候,也是要靠勇氣的嘛。”陳爭微微一笑,打開底牌。

 財叔赫然看到,陳爭的底牌,並非梅花,而只是一張黑桃三!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同花的牌面,只不過是偷雞而已!財叔懊惱不止。

 越是懊惱,牌運越是不濟,也因為他的籌碼少了,不敢拚搏,更不好翻本,到最後竟然又是連輸不止。

 又是一局輸掉之後,財叔猛然一拍桌子“給我再拿兩千萬的籌碼來!”

 原來,開始的兩千萬,到此時已經被財叔輸的分文不剩。

 不過陳爭卻站了起來,說道:“不玩了不玩了,坐累了,不如明天再玩如何?”

 “你贏了就想跑?休想!再拿籌碼來,我非要和你一決勝負!”看得出來,財叔此時的眼睛都已經紅了,固執說道:“從你玩牌上看得出,你根本就不管什麽計算、分析,我就不信我這個世界有排名的,玩不過你全靠運氣和耍詐的!”

 “哎,”陳爭歎了口氣:“自稱專業的,可其實要我看,你和那些賭徒也沒什麽兩樣。越是輸,越想翻本,可卻很容易越賭越輸,最後一輸到底。我看你今天運氣不好,還是改天再玩吧,我也是為你好。”

 “就是就是,你既然是專業的,難道不知道運氣這個東西既然不在,就不要逞能,等運氣來了的時候再說麽?”一邊觀戰的彪哥插言說道。

 “我看啊,不是他運氣不好,他是名字起得不好,叫什麽‘才輸’,不輸才怪呢。”雷棟梁取笑一番,又說:“坐在這裡都快一個多小時了。我也累了,大爭師父,走,咱們去別處轉轉吧。”

 雷棟梁不說話還好,一說反倒激起了財叔的鬥志,怒喝道:“誰也別想走!坐在這裡,跟我繼續玩下去!”

 “呼啦!”一群保安攔住了陳爭等人的去路。

 這群保安。陳爭倒是根本沒放在眼裡,施展出太極功夫,分分鍾就能全部搞定。不過他卻也並不介意再多贏點錢。

 “好吧,既然我好言勸你,你不聽。非要給我送錢,那就繼續來吧。只是輸得多了,你可別賴帳。”

 說罷,陳爭再度坐到了椅子上。

 等兩人做好,財叔又說:“誰輸還不一定呢!不過上一次,是你選的玩whand,這一次可該我選了吧?”

 陳爭心頭苦笑,剛開始自己分明說的是隨便,怎麽成了自己選的玩法?不過也沒介意,只是問:“那你說玩什麽?”

 “我們這次玩德州撲克!”

 財叔精明的很。為什麽如此提議?那是因為德州撲克不同於梭哈,梭哈是要先決定跟不跟,加不加注,然後才能看到下一張牌。

 而德州撲克是看到了牌,自覺有把握了。再下注或是加注,有更大技術方面的考量。

 而且,財叔的世界排名,也是在德州撲克上,這是他最拿手的賭法。

 “隨便,你想玩什麽。我就陪你玩什麽就好了,只是輸多了你可別哭。”陳爭開玩笑說。

 財叔也根本不理會他,只是側頭叫道:“發牌!”

 ……

 德州撲克和梭哈很相似,不過不同於梭哈,德州撲克是每個人兩張底牌,另外還有五張是公共牌。

 底牌和公共牌加在一起,從中挑出五張來,組成一幅牌,再來相互比大小。

 比大小的方法,則和梭哈大致相同。

 而且按照德州撲克的規則,兩人盲注,各有兩張底牌之後,荷官會連發三張公共牌,再開始第一輪下注。

 此時財叔激動興奮。

 三張公共牌,是兩張Q和一張黑桃七。

 而財叔手中的兩張底牌,同樣是兩張Q,與公共牌組成了四條,這可是很大的一手牌!

 “n!”財叔是在沒有理由不這麽做,將所有籌碼都推入池中。

 陳爭早做過佔卜,這一局自己同樣穩贏,因此連看公共牌是什麽都沒看,只是說:“我跟。”便將籌碼全都推入中央。

 既然已經n,雙方亮開底牌。

 看到財叔是四條Q的時候,就連一邊觀戰的雷棟梁和彪哥都忍不住嚇了一跳,心中大叫糟糕。

 而陳爭手中卻只有一張黑桃9和黑桃J。

 “我四條A,我看這次你憑什麽贏我!哈哈哈!”財叔興奮過度。

 陳爭卻不慌不忙,只是說道:“別急啊,這不是還有兩張牌呢嘛?什麽都有可能發生,繼續發牌吧。”

 隨著荷官的纖手,剩余兩張公眾牌一次翻開。

 第一張,黑桃8,第二章,黑桃10!

 與陳爭手中的兩章底牌,剛好形成了7、8、9、10、J,而且竟然都是黑桃。

 “同花順!?”場中所有人奇呼一聲。

 同花順剛好大於四條,這是毋庸置疑的。

 財叔則滿臉的不敢置信:“這……這怎麽可能!?”

 而財叔並不是沒見過同花順,他只是不敢相信這麽神奇的事情。

 自己四條Q,對方想要贏自己,只能在一堆牌中,去搏兩張固定數值和花色的指定牌,才能贏得了自己,這是多麽微小的概率?

 在財叔看來,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別處,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出千!

 但他卻知道,事實上在這個P包廂內,有各種精密儀器,各種攝錄設備,要想在這裡出千,是絕無可能。

 “你的運氣竟然真的這麽好?我不信!再拿籌碼來!”財叔繼續喝道。

 ……

 連續幾把,把把n,很快,財叔已經輸掉了四億美金的籌碼!

 因為只有兩人對賭,陳爭理所當然賺到了四億。

 此時陳爭面前的籌碼,都已經換成了百萬的大籌碼,但即使如此,依然堆成了一個小山。

 “給我繼續拿籌碼來!繼續!繼續!”財叔咆哮道。

 原來,他再一次將籌碼輸得精光。

 一直以來,陳爭都並沒有製止他繼續要籌碼,但此時卻忽然開口道:“財叔,我忍不住提醒你一下,不要光知道拿籌碼,反正這籌碼又不是金子做的,分文不值,你要考慮你的錢,夠不夠兌換我這些籌碼的。”

 “我會沒有錢?我開賭場的會沒有錢?”財叔雖然嘴硬,可依然忍不住問了問站在旁邊的馬仔:“咱們遊輪上,現在有多少現金?”

 “我們這次出海,現在是第一天,賭場營業也還沒過兩三個小時,收益還在千萬級別上計算。”馬仔實話實說:“至於遊輪上咱們自己的錢,一共只有……五億美金,全都在保險庫裡放著。”

 賭場自己有四億現金,這的確已經很多了。

 料想等這次遊輪行程結束後,起碼也能再賺個幾億。

 不過財叔現在卻等不了。

 “五億?好像你遊輪上的現金,支付你剛剛輸給我的都不夠。還有一億,是你欠我的,等遊輪這次行程結束之後,記得還我。”陳爭微微一笑:“賭桌之上,貌似沒有賒欠的規矩,想和我繼續賭,等你有了現金再說罷。”

 說罷陳爭站起身來, 作勢要走。

 “等等!”財叔大喝一聲,又一次叫住陳爭。

 “怎麽,你輸光了,不服氣。以為憑借你們人多,就好像你這名馬仔之前說的,把我們乾掉扔到海裡去喂鯊魚,神不知鬼不覺,好賴掉這筆帳?”陳爭冷笑問。

 說實話,財叔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他們乾賭場的,也不是什麽正經生意。

 不過還沒到那個時候,那是萬般無奈下的最終選擇,如果能在賭桌上找回面子,那最好還是在賭桌上。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現在是沒有現金,但我可以把我這艘賭船押上!”財叔拿出了他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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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感謝【基隆老鄉】二百起點幣的慷慨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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