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中,宋度宗面色憂愁的胡亂的的走著,在外人看來他一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日子過的不知道多快樂,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實際上並不快樂,內憂外患,一個不小心就是落得一個千古罪人的名頭,做皇帝實在是太難了。
孫行看著那個打哈欠的娘娘腔,隨手撿起一顆小石頭一彈,將其擊暈。
宋度宗一看太監不知死活倒在了地,當即嚇得渾身一顫,喊道:“是誰,出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孫行見得如此場景,有些失望,做皇帝怎麽能做到到這個地步,簡直丟人。
法訣一掐,孫行便從圍牆之處凌空踏步而來。
宋度宗自然見識過武林中人,但是這樣凌空虛度的本事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人,普通武林中人虛空之中能借力踏出第二步已經是不世的高手了,但是眼前這人居然如同鳥兒一般,由不得他不震驚。
見到來人落在自己面前,又身著白色的道袍,宋度宗連忙行禮,說道“敢問道長特地尋我可是有什麽需要在下幫助的,只要在下辦得到,道長隻管開口。”
話中意思實際上就是只要道長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禮不可失,失去禮度不是說你有多強,而是說你的心的修為還不夠,武力並不決定一切,孫行上前施了一禮:“貧道見過皇上。”
聞言宋度宗一愣,隨即說道:“道長免禮,敢問道長大半夜的找我有何事。”
孫行說:“貧道此次前來是要和皇上談一樁交易。”
“是何交易,天師請說。”
聞言,孫行說道:“我如今年過七旬。”
隻此一句如同雷霆貫耳,響徹宋度宗的耳邊。
稍作停頓,孫行繼續說道:“修行不易,我需要皇上為我收集天下奇花異草,隕鐵金精,而我則為皇上調理身體,延年益壽。”
宋度宗聞言又驚又喜,問道:“此話當真!”
看著興奮的宋度宗,孫行聲音清冷回到:“出家人不打誑語。”
“好、好、好,我這就傳下命令,差人幫道長去尋……咳咳……咳————”
孫行看了看天色,有些無語,這皇帝是興奮傻了吧,即使你是皇帝,這個時間你能給誰下命令。
看著咳個不停的皇帝,身體這麽差還在沉迷女色,孫行無奈的說道:“天色已經已晚,還是我先給你調理一下身體再說吧。”他怕這廝一激動突然就暴斃了,那自己的事找誰去做,他可是記得後世的三個皇帝都是未成年兒童。
宋度宗咳了一會才扶著一棵樹,面色潮紅的說道:“麻煩道長了,前面有一座涼亭,我們去那裡吧。”
孫行督了一眼因為激動而面色病態潮紅的皇帝,先行前面走去。
涼亭中,宋度宗在地上盤膝坐下,而孫行則是閉上眼將手放在其肩上。
隨著真氣進入皇帝體內,孫行將心神也沉入其中,只是靈覺剛剛隨著真氣進入,他就發現了這個皇帝的身體有多差,體內髒氣紊亂,一身是病,而且他還發現這個皇帝有腎結石,想來是藥吃太多了。
半個時辰後,孫行收起真氣,宋度宗體內的氣已經調理順暢,並且還用真氣給這廝滋養了一下身體。
“好了陛下,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明晚我再來找你,希望你不會是在床上。”孫行掐了個隱身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禦花園。
宋度宗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看著孫行逐漸消失的身型,
發呆呢喃片刻,眼睛一亮道:“世間果然有真修,抗蒙有望了。” 呆愣一會,宋度宗才跑了兩步,感受著來之不易的健康,想到已經熟睡的妃子,他“嘿嘿”一笑快步走了回去。
只是兩個人此時都忘記了一個人,只是第二天聽聞皇上的貼身大太監患了嚴重的風寒。
朝堂上之上,大臣們都在奇怪,這個一向沉迷女色,連上朝都很少的的皇帝居然破天荒的準時到了大殿。
一旁的太監聲音尖細的喊道:“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行禮喊道。
宋度宗聽了一輩子的萬歲,卻從未有過現在的感覺,這種前所未有的意氣風發,這種感覺在他接任皇位那一天有過外,就永遠的消失了,一直在收拾這個爛攤子,實在是有心無力。
作為一個皇帝,宋度宗很熟悉流程,要改變自己,昭告天下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罪以詔”了
“朕繼位八年有余,不曾作為,更是沉迷於酒色, 不思進取,以至朝廷上下內憂外患,幸得昨日夜間入夢,得仙人指點,知曉曉自身罪孽深重,當擬旨一份,昭告天下。”宋度宗中氣十足的說道。
仙人之說縹緲,大臣們自然是不信,但是這阿諛奉承的都刻在了這些大臣骨子裡,當即齊聲道:“陛下聖明。”
圍繞著贖罪流程,宋度宗和一眾大臣扯了一個早上,直到午飯時間到來。
午間用完,宋度宗絞盡腦汁的收集了自己短時間能動用的一切資源,甚至於不顧顏面去求人,將其放在了自己的書房,他打算今晚就睡在書房,等真人的臨幸。
夜間,書房,孫行如期而至,當初他並沒有給宋度宗任何的圖鑒或者是信息,因為世界的問題,不同的藥草會有可能有同樣的藥性,而相同的藥草說不定藥效天差地別,這樣的差異表現在低階草藥上尤為明顯。
所以讓宋度宗隨緣搜集就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看著守著一堆物品宋度宗,孫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度宗回頭驚喜的說道:“真人到了,快看看這裡可有用的上的,隻管拿。”
看著如同小山的物品堆,孫行說道:“你有心了,去睡吧。”
宋度宗聞言,不顧顏面直接跪在了孫行面前,眼圈泛紅的說道:“求真人教我,如何治國,如何光複我漢人的光輝,如何抵擋蒙古南下。”
孫行面色古怪問道:“你為何想學?”
宋度宗聲音突然提高,曰:“複我大宋,清掃蠻夷。”
孫行搖搖頭又問:“你以前為何不學,學這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