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階梯緩慢的向前走著,心裡除了激動,還有些忐忑不安,勝利在望的時候,心情總會格外的複雜,而我倆那真是一步一個腳印,高抬腳,輕落足的,不想在這最後關頭,出現任何的閃失差錯,慶幸的是在走到大殿前,沒有出現任何情況,當健哥把大殿的門推開的時候,心裡的忐忑已經不知怎麽形容了,我跟在後面,已經是不知道再想些什麽了,等到健哥已經進去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大殿裡面一片漆黑,與外面的燭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即便是有外面的亮光,裡面依然是伸手不見五指,此時健哥好像在尋找著什麽,把頭燈從腦門上摘下來,拿在手裡,四下照著,我還沒來的及問他在找什麽的時候,健哥已經抬腳向著一根柱子走去,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柱子上的油燈,同樣跟外面的一樣,點著了這一個油燈,其余的都跟著亮了起來,當燭火照亮了整個大殿,我就開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也沒什麽特殊的,空空蕩蕩的,只是在牆壁上面有很多花了呼哨的壁畫,在我看來那就如同一幅幅塗鴉,因為我在遠處看,也看不清楚是什麽,即便我好奇的走近觀瞧,也是一樣,沒看懂!
不恥下問是我國傳統美德,當我站在壁畫前仰頭觀看時,由於看不懂,我直接對還沒過來的健哥問到“健哥,你快過來一下,你看這壁畫上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快趕上抽象畫了。”
健哥其實也不用我發問,就已經往我這邊走了過來,仔細的打量著壁畫,我沒有再打擾他,靜靜地等待著他給我的答案,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看了好一會竟然對我說三個字“不知道!”我真是醉了!心裡暗罵“不知道,你裝的跟個什麽似的,我還以為你能看明白呢,結果跟我是半斤對八兩!”
但是呢我還不能像剛才那麽埋汰他,只是問到“人家都能跟壁畫裡推測出來這個墓生前是何人所建,葬者何人?生平都做過哪些豐功偉績,你瞅了半天你告訴我啥也看不出來?”
健哥搖了搖頭對我說到“真看不出來是誰的墓,中華上下五千年,隨便一個王侯將相都有可能,我又不是考古學家,哪裡會知道那麽多的秘史?”
“那你就連墓主人生前都乾過啥,你也看不出來麽?”我有些好奇的問到。
“就能看出來幾副壁畫的內容,其他的我也看不明白。”
我這時候特別想知道這個墓主人是誰,急忙問到“那你跟我說說你都看懂了哪幾幅,沒準咱倆還能猜出來是何人呢。”
健哥聽我這麽問他便說到“有一幅畫大概內容是一個將軍模樣指揮著千軍萬馬於與敵人作戰,還有……”
沒等健哥說完,我就打叉問到“難道還真被我猜中了?咱倆盜的真是一個將軍墓?”
我這剛問完健哥便對我說到“能不能別瞎插話,我說完了麽?聽我說完你再提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趕忙連點了幾下頭,健哥見我不再說話便又繼續說到“還有一幅是這個將軍應該是戰勝歸來,受到了皇帝的賞賜。然後有一幅是這個將軍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再往後就是不知什麽原因將軍被賜死,最後一幅就是墓主人下葬的畫面,送葬的人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壁畫!”
聽健哥說完,我抱怨的對他說到“這不還是一個將軍的墓麽?這不完了麽?將軍墓可能沒有那麽多值錢的玩應,那豈不是功虧一簣了麽?”
“哎呀,也別說死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這個將軍能住的起這麽大的墓,那肯定活著的時候也是特別有錢的,不然他用什麽造這麽大的墓?”
我想了一下,對健哥說到“你說的可也對,就是不知道這是誰的墓,立下了那麽多功勞,結果還得被賜死,也挺可憐的,如果能了解的話,就知道這個墓到底有多少金銀財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