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蟲子鑽進我身體裡,食用我的五髒六腑,但是我沒有立馬死亡,鑽心的疼痛,我卻嚎叫不出來,還沒等我徹底死掉,雙腿已經站不住了,順勢便向後仰倒,摔得我頭痛欲裂,比身上的蟲咬還要疼痛。
我伸手揉了揉後腦杓,咬著牙,嘴裡吸溜吸溜的往嘴裡面吸氣,嘴裡嘀咕著“疼死我了。”
嗯?等等,感覺不對啊,奇怪怎麽光後腦杓疼,身子不疼,是不是我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沒有感覺了?不對啊,胳膊還能動,我還有思想,我緊閉的雙眼一下子就掙開了,映入眼簾的卻是頭燈的光線,然後我摸了摸臉,抬起另一隻手,撲棱一下我就坐起來,我還想著原來還真有魂魄這一說,我可能是一縷殘魂,也不對啊,我腦袋摔的生疼,我還是有感覺的啊!不是說人死了,就沒有感覺了麽?於是我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疼!我頓時明白我沒有死,屍蟞也沒爬我身上,不過健哥哪去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我下意識的向兩邊看,健哥就站在我的旁邊,仰著頭,一動也不動。
起初我還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還跟他說話“健哥,我剛才好像做了好幾個夢,夢到我把你好頓揍,你哭爹喊娘的求饒,(故意這麽說的,我總不能說我做夢想殺了他吧,多影響感情)我還夢到,咱倆被屍蟞吞食了,我去,那感覺無比真實……”我跟那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做夢的事呢,他一句都不回我,說了一會我才發覺他出了問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只見他雙眼睜的很大,但是無神,就連頭燈晃過他的眼睛,他都不帶眨眼的,臉色鐵青,滿腦袋都是汗,不由得我又對他喊到“健哥,健哥,你怎了?說話啊!”見他還不搭理我,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死了,可他喘的粗氣我明顯的能感覺到,也主以說明他沒有死。
沒辦法,只能動手了,不過我還不太好意思使勁打他,只是拍了他一下,沒反應,再使點勁,還是沒反應,我心說這是元神出竅了?那也太扯了,沒辦法我只有再等等看,能不能自己醒來,不是我不敢使勁給他弄清醒,我就怕他跟夢遊差不多,不能隨意叫醒,所以我才做了等會的決定,隻怪自己當時的想法太天真了,差點讓我倆命喪於此。
既然決定了,我坐在健哥的前面,瞅著他的臉,想看看會不會有什麽變化,但是等了能有不到兩根煙的功夫,我又聽見沙沙的聲音,我心說不好,那死蟲子追上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也難怪,它們不一定多少年沒吃了,好不容易遇到我倆,不追才怪呢。可我旁邊的健哥,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沒辦法,我只能再次動手,用手使勁抽了一下他的胳膊,可他只是眉頭一皺,隨即便舒展開來,我好賴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就這點傷害麽?默念一句“對不起了健哥,這一腳權當剛才你拍我胳膊的仇,我倆也算兩清了。”
說完話,我使出平生吃奶的勁,不敢直的踹,怕把他腦袋摔壞了,所以我用了個神龍擺尾,一招側踢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臂上,只聽‘咚’的一聲,健哥被我踢出一步遠!我趕忙過去看看他怎樣了,還行,這一腳沒白踢,健哥清醒了過來,從他的眼神中透漏出迷茫,我趕忙解釋了一下“剛才你直愣愣的盯著大門,本來我不想踢你的,可我聽到後面的屍蟞追上來了,沒辦法,只能用踢喚醒你了。”
健哥只是哦了一聲,便低頭不語,我看的著急,心說你沒聽見後面的聲音麽?怎還又入了定呢?給我急得,我還想再給他一腳,擺好架勢,都已經準備開踢了,他來了一句“踢一腳就得了唄,怎麽還上癮啊,還想踢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