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燈滅不摸金是摸金校尉不可更改的規矩,我倆雖然是初出茅廬,但是這頭一次並沒有遇到蠟燭熄滅的情況(有可能是蠟燭沒擺在東南角上或者是當時真滅了一根蠟燭,可我倆精神注意力全在棺槨裡了,根本沒注意。)
我嘴裡叨咕著一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話,典型的想到什麽就念叨什麽,因為說什麽已經不受我腦袋的支配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棺槨裡,摸摸這個,撲嘍撲嘍那個,確定了是陪葬的東西,就往外倒騰,這些東西大致的材質應該都是金子做的,畢竟有些東西不大卻還挺沉,總不能是鐵吧?那這人也忒掉價了,也配不上這麽牛批的墓啊!
摸金這種事剛開始挺害怕,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只是一回生,二回熟,見沒什麽突發情況,我倆的膽子是越來越大,等到我倆把所有的東西都劃拉出來,健哥還特意用頭燈好好照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這一照不要緊,結果他驚奇的發現,這個個光禿禿的骷髏上仿佛套著一副鎧甲,健哥伸手仔細清理了一下,頓時發現這鎧甲好像是用金子打造的,這不赤裸裸的挑釁我倆麽!
健哥發現後便嘗試著想要從骷髏上把鎧甲拿下來,三拽兩拽,楞是沒有把鎧甲拽出來,我呢見狀,趕緊伸手幫他,因為屍蟞的移動聲聽著越來越清晰了,可是不管我倆再怎麽努力,仍然沒有拽下來,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我倆使出全身力氣不見得不可以,只是那骷髏都會跟著一起拽出來,這可不是我倆想見到的,因為那樣會讓我們很不舒服,所以呢我倆都同時放棄了硬拽的想法,想另尋他法,所以就仔細的照著棺槨裡面才發現如果想要拿下這幅鎧甲,骷髏是必須挪一下的,看到這個情況我連忙對健哥表示到“健哥,要不還是算了吧,不差這一樣!”
健哥其實比我還貪,他怎麽能放棄這手到擒來的誘惑,對我說到“到手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乾都幹了,哪差這一件?”
我聽了他的話沒有再反駁,因為我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就像在別人家做客吃飯一樣,你吃一口也是吃,吃一碗也是吃,總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不吃了吧?可能我想法有些太偏激,但是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抓不住老流氓!可就算我想明白了,但真要我親自把骷髏給挪一下,那我還是做不到,於是我對健哥說到“你來扶起骷髏,我來拽那身鎧甲!”
健哥可能是真紅了眼,也不跟我墨跡,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就開始他扶骷髏的大計!
等到他真有所行動的時候,能感覺到他也很害怕,本來他是準備直接用手的,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後他選擇拿起我剛才淘汰下來的破刀,用刀來輔助我,雖然沒有用手那麽方便,可是再我倆精密的配合下,也終於是把這幅鎧甲從骷髏身上拿下來,順帶還發現有一枚戒指。而我們做了一件最缺德的事就是本來很整齊的骷髏骨架,被我倆一頓破壞,已經是面目全非了,估計這主人在天有靈,一定是把我倆祖宗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一遍。
其實我們還是很想規規矩矩的幫墓主人從新把骷髏擺放好,可是時間上已經不允許了,所以就連陪葬品都是簡單的挨個篩選了一下,把看起來不太好拿的,容易碎的又從新放了回去,當然了我倆心裡都是忍痛割愛的,滿心不舍,可是沒辦法,有些東西拿了反而會是累贅,這點我們心裡都清楚。
往回放東西的時候,才多少的收起了貪婪和欲望,恢復了一些理智,說了很多恭敬的話,又從新把棺蓋蓋好,其余的裝進背包,準備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