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哥見我誇他,頓時脖子又揚了揚,就差臉上寫著,日出東方,沒他不懂!
看到他這樣,我再也受不了了,說到“我說健哥,差不多得了,別臭美的沒完沒了的你快說怎麽辦吧!”
“小鬼,看你這麽求才若渴的份上,為兄我就把辦法告訴你吧!”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拍拍我的肩膀,一副長者風范!
我說到“健哥,豬鼻子插大蔥,你真能‘裝象’,你快說吧,有啥辦法”遇到他這樣的隊友,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啊!
“你想想我們帶的這麽多東西,有什麽會是特別直?”見我有些受不了他了,他也終於正經起來。
“我就特別直,一直都是有啥說啥,還一點不gay,至於健哥你我就不知道了,哈哈……。”想能損他幾句,我就很開心。
“去你大爺的,老子比你還直,我剛正經起來。你還來勁了!別扯犢子了,說正經的吧。”見我不再笑了健哥繼續說到“我們帶的東西,只有手電發出的光亮是最直的……”
“不對呀!剛才我們也是一直帶著頭燈,我們不也還是沒有走直線,一直在轉圈麽?”我沒等他說完,疑惑的問到。
“你能不能等我說完,你再打岔?接著往下聽!剛開始我們頭上帶著頭燈,是按照頭燈照射的直線行走,但是有一點你別忘了,頭燈會跟隨我們走路的方式,腦袋的轉動,造成光線的偏移,我們在沒有仔細觀察的情況下,粗心大意,反而更容易被光線的直接給誤導了,這麽說你明白了麽?”
“哦……我想我是明白你的意思了。而我們要做的是把頭燈遠距離照射一個點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可是怎麽能讓光線一直保持一條直線上呢?”我也開動腦筋想了起來。
“事實上,想讓頭燈的照射不跑偏,也沒什麽難得,只要讓它靜止不動,它肯定照的筆直筆直的。”說完健哥還詭異的一笑。
我沒理會它的淫笑(在我眼裡看來就是笑的特別淫蕩)說“靜止不動?那不行啊,頭燈我們一共也沒準備幾個,況且我們還不知道要照出多遠才能找到準確的路,總不能照出一段距離,就要放棄一個頭燈吧?”
“誰說要放棄頭燈了?在墓裡沒有光亮。我們就跟瞎子一樣,它和食物、水一樣重要。”
他這臉怎麽還是那一副淫笑。我不僅打了個寒顫問到“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留一個在後面,一個在前面走吧?這樣分開……”
“恭喜你終於學會搶答了!”健哥笑嘻嘻的對我說到。
可我想說的是這樣分開太危險了,這裡這麽詭異,雖然在頭燈照射范圍內,可是萬一倆人再走散了,那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其實最主要的是我害怕啊,你們說我是跟前面走呢,還是跟原地照呢,可惜他沒讓我說完。最後我也仔細想了會,我說他怎麽笑的那麽淫蕩呢,原來知道我會害怕,等著看我笑話呢,可是沒有辦法這有可能是唯一的解決方法了,於是我決定在後面給他照亮,至於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在前面走還得找路,責任比較大,我貌似還不能擔此重任。
第二個就是我覺得在後面能更安全點,畢竟在後面還能看到前面有一個人。
基於以上兩點我對健哥說到“行吧,只能聽你的了,不過我在後面給你照亮,你在前面尋路。”
“行兄弟,膽子可越磨越大了,有進步,也賞你根煙抽。”
我點著他遞過來的香煙,點著後說故意娘裡娘氣的對他說到到“大爺,那你給點賞錢吧。”
“等咱哥倆倒了這個鬥,你要什麽有什麽,還在乎我這點賞錢?起來吧,休息也差不多了,別隔這耽誤時間了,你拿好頭燈站好,千萬別動啊,我喊你的時候你就跟過來。OK?”
我重重的點了下頭說到“OK!”
見我答應健哥轉身往前走,走了能有五六步吧他大聲說到“你剛才那麽娘,我真懷疑你不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