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也不知道,你叫我扒拉什麽灰?”我特別不滿的說到!
“額,難道你沒看電影裡那些踩了地雷的人,首先第一步就是清理乾淨腳下,然後再慢慢研究如何才能拆了這個雷。”健哥也真是特別有幽默細菌的人。
“我說我的親哥哥啊,那是雷,可你踩得還不一定是什麽玩應呢,套路能一樣麽?你這不是瞎扯淡麽。”
健哥攤攤手,也是特別無奈的對我說“唉,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機關,不能動又沒法檢查。墓道中有特別多的機關種類,如果不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機關,貿然行動,後患無窮啊。”
“那怎辦?讓我坐等著瞅你ger屁?這也太殘忍了點,總得做點什麽吧!”我又焦急又帶點玩笑的說到。因為我無法想象如果健哥真在這裡出事了,我還有命活下去了麽?就算有命在,早晚也得被這詭異恐怖的暮穴把我逼瘋,所以我盡量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恐慌,話語中帶點玩笑的意思好調節氣氛,以避免我把我自己的負面情緒傳染到他,妨礙他的判斷以及對解決辦法的思考。我不得不佩服我當時能想這麽多,一個打從心眼裡就害怕的人,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雖然還不是那麽完美,但是照比剛才在鬼打牆裡時的表現要進步了很多。
不過我真是低估了健哥,他的臉上只是剛開始才浮現的悲催相,但是在我們說話這段時間裡早已經恢復過來,根本在他臉上看不出來有一絲害怕,還嬉皮笑臉的對我說到“沒什麽好辦法了,你在周圍仔細的觀察牆壁有沒有什麽異樣。我在後方為你觀敵瞭哨。”說完還掏出吃喝開始米西起來了。
他這份心智也是沒誰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嚇傻了,可是說出來的話又足以證明他腦子沒問題,我隻好聽他的一邊用頭燈照著牆壁一邊說到“你都什麽身份了,一隻腳都踏入十殿閻羅那去了,還有心情吃飯,我該說你心態好呢,還是該說你是傻x呢?”
“不吃飽怎麽集中精力去想辦法?不吃飽怎麽逃命?就算去了西方極樂世界,我也得做個飽死鬼,不能餓著肚子去啊,最關鍵的是我要真駕鶴西去了,我也是去天堂,你才去地獄。”嘴裡一邊吃東西,一邊嗚叻嗚叻跟我說著話。
這貨成功引起我的注意,讓我也不那麽擔心了,更關鍵的是我也感覺餓了,但是我現在在扒拉牆上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會落灰沒法吃,只能忍了。不過我還會轉過頭,對健哥說到“就你這人品還去天堂?你得向上帝找多少後門才能讓你去?自己啥人品心裡沒數啊?”
聽我這麽說他,頓時健哥就不幹了對我說“我這人品怎了?天上沒有,地下無雙!每天我都以扶老太太過馬路為榮,三天不見義勇為我就渾身不自在,幫別人家挑水、劈材那都是經常的事!”
我哈哈一笑便回他“對,你在山溝乾活的時候學會了飛。每天下班紅褲衩外穿飛出去扶老太太過馬路,再見義勇為一次,然後才回來,你以為你是超人啊?”我停了一下又說到“不過後面的我信,我估摸著挑水劈材是給哪家寡婦乾的吧?哈哈……不對,我想起來了,你跟網吧那小娘們關系可不一般啊,這活都是給她家乾的吧?”不知道為什麽,我只要一埋汰上別人,我總能忘記許多不開心的事和一些手頭上正在要做的事。就像一句曾經流行的話大概是‘把你傷心的事說出來讓我們大家樂呵樂呵’!我光樂呵了,就把正事給忘了。
健哥見我光樂呵,手卻停下來了,這時候他有可能是被我埋汰氣的,也有可能是見我忘了乾正事對我說“喂喂……差不多得了,還沒完沒了了,該幹啥忘了啊?不想救你健哥了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腦門,說了一句“我c,把這事忘了,你再別跟我吹牛了啊,省的我聽你吹牛老想給你撅了(拆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