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要你這樣的弟弟,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見他這麽說我,我當然也不能甘拜下風連忙回懟到“我是不是也算救你一命吧?要不是我,你還踩在那機關上不敢動呢!”
“行了吧,你那主意餿的不能再餿了,這給我嚇得,弩箭沒射出來白張樓了不說,關鍵我腦門倒摔出個大包!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才不會用呢!”
“那你是不是用了吧?你都用了還跟那嘚啵啥呢?”一邊說著,我還一邊笑出聲來,還是必須讓他聽見的那種!
見我笑他,他不再理我了,坐下來抽了根煙,然後才對我說“你腿抽筋好了沒?該走了。”
我聽他說完,尋思腿抽筋差不多是該好了,沒辦法我只能回答已經好了。而健哥聽見我肯定的回答,又說到“那快往回走吧,注點意,一定要沿著我們跑來的腳印往回走,以避免再次中招,仔細觀察你丟在地上的東西還有什麽可以用的。”
我聽健哥下完了命令,便按照他說的執行,只是能略微慢他一步美名其曰是為了防止他尋找東西的時候有遺漏,就這樣走了不遠我對他說到“健哥,不行,我肚子不舒服,你先往前找著!我方便一下。”
“你真惡心!趕緊的,我往前面走一段再等你,離你太近別再給我熏吐了。”
我聽他這麽一說心裡暗自竊喜,帶他走的稍遠些,我終於放下心來,因為這樣他就看不清楚我了。
其實剛開始說腿抽筋啊,還有我倆走路我故意慢他一步,現在又說肚子不舒服啊我都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麽我不能告訴他,但是我還是有必要寫出來,因為實在是太記憶猶新了,原因無他,就是在大石球滾過來的時候,我嚇的呆住了,當時抬著頭看它滾來,健哥喊了我一聲,我才低下頭,其實不是健哥喊我的原因,而是我在害怕的時候做的下意識動作,就像一些恐怖電影,裡面的人物會因為恐懼把頭深深的埋進雙腿之間,而我的情況跟這類似。由於害怕我腦袋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光顧著後怕了,也沒發現自己哪裡不對,畢竟我還活著麽,可等到健哥說往回找找丟棄的工具時,我一動這才發現,我褲襠裡怎麽感覺到一絲涼意?我瞬間明白了什麽,所以我才從嘴裡說出了“哎呀wc”這四個字,等到健哥問我的時候,我集中生智又編了個腿抽筋的謊言,才算勉強混過去。我倆走路要是並排的話,我害怕被他發現,所以才落後一步,至於說肚子疼,那更簡單了,我想把他支走,找個機會把我這條濕了大半的褲子給換下來,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嚇尿褲子的事,畢竟我這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以這麽膽小?如果被他知道了,我還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你們也不用嘲笑我這麽完蛋,換作是你們,估計還趕不上我,如果自己的腦袋被人用槍指著,在不知道槍裡沒有子彈的情況下,別人只要一扣動板機,都有可能不用被人打死,直接被嚇死了,所以我感覺我還OK的,畢竟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只是尿褲子而已,沒被嚇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這麽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抓緊從背包裡拿出褲子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趕緊換上,身心從換上那刻得到了升華,也終於舒服多了。換好了褲子,我趕忙追上前面的健哥,跟他一起往回走,尋找被我遺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