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王林幾人已經在采石場等候許久了。
“喂,老盧,這采石場老板怎麽還沒有來,他不來我們怎麽進去啊”老嚴咂咂嘴不滿的道。
“不想等滾蛋,你不願意等這次的東西就不給你準備那一份了”盧叔自從上次與王林聊完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或許說是回復才對,至少在王林幾人面前是這樣的。
“呵,要打一架不,你個雙面仔”,老嚴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來啊,老不死,誰怕誰,不把你打得四肢行走我不姓盧了今天”盧叔接道。
“哈抱歉抱歉,我來完了,剛剛家裡出了點事,拖延了一下”一個中年男人雖然口上是這樣說的,但語氣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王林抬頭看去,剛剛打過發蠟的頭髮,一絲不苟的衣著打扮,不可能是什麽家裡有事的樣子,倒是像是故意讓他們等待的。
“走吧走吧,先進去吧,外面也是怪熱的。”男人領著幾人走了進去。”
“幾位,我們這采石場不大也不小,本來來說這日子就和這采石場裡的石頭一樣,嘭的一下就沒了,但就是沒想到這種生活中卻有人不明不白死在了這,死的那人是個采石場的老員工了,幹了十多年的事了平常一點事都沒有但卻是被嚇死的,就這樣死在這他家裡人鬧心,我們也鬧心啊。”這男人像是有訴不完的苦,一邊說他這采石場多麽難經營下去,一邊又說老員工就這樣沒了,他這個當老板的也不好過。”
“你這采石場就算出事了怎麽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你這石頭不值錢機械也不值錢嗎?”老嚴問道。
的確,他這個采石場不大可也不小,可就收入來說一年賺個盆滿缽滿也不是問題,但現在居然敢連個人都不留下來,這就有些玩味了。
男人有些緊張的說:“唉,自從鬧了那事後,我這像鬧鬼了一樣,莫名其妙的流出水流來可是一會又不見了,工人們搬開石頭看根本沒有一點水流過的痕跡,而就在這水剛剛出現的第二天那人就死了,唉,三天兩頭就有不對勁的,但你說就算是鬼吧,大白天的也這樣,員工們自然也不會再在這呆了。”男人接著又說:“今天請幾位來就是麻煩幾位看看我這有什麽怪異的地方,這樣的話給員工們安了一個心,也給我安了一個心,我這邊還有點事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采石場的所有鑰匙在我抽屜裡。”
看著男人急急忙忙的走去,王林心中笑道:“就衝你這樣子這采石場沒鬼才怪。”
盧叔在一旁掏出電話一邊與老人與胖子王林三人說:“他的鬼話聽著都假,你們三先去四周看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打電話問問上面有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來采石場這事並不是盧叔一開始他們決定的,好像是盧叔上面打電話讓他們處理一下,因此幾人才在這集合。
其實對王林來說今天在這集合不論是否與原先的計劃不同也無所謂,盧叔原本的想法就是讓王林知道這是個什麽圈子,帶他了解一下,因此,這突然事件對於王林而言並沒有什麽影響。
采石場外圍,王林有點好奇的看前方的礦區,剛剛王林他們進來的時候王林觀察過四周,發現附近應該沒有什麽水源才對,而此時在礦區那卻有一條小溪。
王林轉頭叫來三人,說這發現了點異常。
幾人圍在小溪發水處,其實與其說這是一條小溪還不如說這是一股清流,它的源頭是礦區深處,
被石頭掩埋著。 只見這小股清流越來越少,胖子不知從哪取出個瓶子截取了部分水流。
“變聰明了,小子”老嚴一副老輩子看不爭氣孩子突然開竅的樣子。
“在您們二老這,小子我再笨也能學到點東西嘛”胖人仍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好了,這點的水也快流完了,反正胖子也留了一部分,先去看看他們的宿舍有什麽問題沒”盧叔接道。
“剛剛我打電話問了上面,上面說這裡和原來別地方的有件事有點相同,說是當時事發的時候也有水流出現,而後幾天那也有人陸陸續續的嚇死,據說後面調查清楚說是附近有處幾百年的老墓地有次地震進了水,裡面的屍體變成了水鬼屍魅”盧叔眯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宿舍又接著說:“不用去看了,晚上我們再來,胖子給那老板打電話,說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
王林家住的地方離這個采石場離的不算遠,應該來說算是幾人住的地方離采石場最近的了,幾人在王林家就此分開,約定晚上十點在這集合。
有些時候明明一個地方鬧鬼了但它卻很平常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而像網上那些刻意被傳的很玄乎的地方往往在人心中並不是那麽的害怕。
王林拿出盧叔借給他的懷表,上面金色的花紋像數條盤繞在表殼的藤蔓,裡面的時鍾也是不緊不慢的轉動,就是這時間有點不對,明明是大中午的可時間卻顯示的是晚上九點,王林嘴角抽了抽,暗道,華而不實。
晚上九點,王林在自己的房間醒來,按原本的安排晚上十點大家在王林家門前集合出發,但為了一個清醒的狀態王林選擇提前一些醒來給自己放松一下。
“媽,家裡還有飯沒?”王林習慣性的問問,畢竟在家裡就要把自己懶惰的習慣給養出來嘛,比如穿衣服睡覺,對於一般人來說睡覺當然要脫了睡才舒服,對於王林來說,懶就行了。
而與之相對的並沒有聽到回復,王林下樓看了看,家裡並沒有人這按王林家來說是不大可能的,兩老口都退休了,基本不會出去玩的,平常王林爸爸不在家可能是去盧叔家,但今天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兩人一起不在家,打電話過去也沒人接聽。
王林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給盧叔,這個時候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盧叔,在這個地方盧叔的人脈關系都不算差的,不論什麽都會賣他一份面子。
電話沒人接聽,和王林的父母一樣。
什麽時候,對未知的恐懼是人不能改變的,而一些人選擇恐慌,一些人選擇冷靜,王林顯然是後者。
“盧叔沒接電話,爸媽也沒接電話,假如不是發生意外那就是他們不能接,或者說是接不了”
王林摸著下巴思考著。
接不了電話可能是手機沒電,也可能是手機沒網,但是三個人同時手機沒電沒網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對!不是他們接不了電話,是我打不了電話,那塊表不對!我拿到的那天它絕對不是九點鍾,那塊表有問題!
王林驚覺,摸了摸自己身上可是並沒有找到那塊表。
“絕對是那塊表,我睡前壓根沒有把它拿出來”
那麽現在問題找到了,只要把表找出來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可是表它會在哪?
王林有些思索,我的電話打不出去,說明它想斷了我與外界的聯系,但它在盧叔那卻沒這樣子的表現說明它在害怕盧叔,所以不敢做出什麽大的舉動,那父母的安全因該是沒問題了,看了我這是在做一個夢,一個清醒夢。
鏡子在許多靈異事件裡都鬼怪顯現的地方之一,對於鬼怪來說鏡子就好比國家與國家的邊境線,但不同的是這個邊境線是人是被動的,鬼怪的主動的。
一縷縷黑發從鏡子中緩緩攀爬出來,像蛇一樣的匍匐在地上想王林的腳邊靠近,突然纏繞發力,就好像鏡子裡有人在拔河一般,王林就被猛一下的拉入鏡子裡,但本來男生房間的鏡子都是靠近地面的,因此王林還有掙扎的余地,至少雙手在拉著鏡子的邊緣。
王林回頭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是什麽,只見後面的黑發都是由那塊懷表發散出來,此時王林想操娘的心都有了。
自己在找人家的同時人家也在找自己,關鍵是我還乾不過它。
“王林!王林!醒醒,別看它,心裡面想著自己的臉你就能出來了,想著自己的臉”盧叔的聲音從鏡子外面傳出。
“想著自己的臉,好,我想想”
後面的黑發就像中間突然被火燒了一樣,就從一處斷開,王林乘機鑽出鏡子。
呼~呼~呼,王林的喘氣聲讓房間裡的人心都定了下來,周圍盧叔三人與王林父母不知何時都在王林的床邊。
“你這孩子是怎麽了,叫也叫不醒,是不是粘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明早和我去拜拜佛”說話時王林的媽媽臉上的愁容並沒有消散。
“嫂子,我看小林他是在家裡一天悶的慌,我和他出去走走就好了”盧叔打圓場的對王林媽媽說。
“沒事的媽,我和盧叔出去走走就好了”王林也不想給自己的父母帶來更多的苦惱。
今晚的天氣仍是夏日般特有的炎熱,王林的心卻有點不定。
小林,我知道你肯定想問那塊表的事吧,我只能給你講,那塊表是我用來保護你的,你的命與別人不一樣,以往來說那塊表只有保護的作用,今天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盧叔,你放心我沒怪你”王林對盧叔接道。
“唉,小林,今天你就不要跟著我們去了,你現在身子很虛,去了容易中邪”盧叔在一旁自責道。
身子虛?
王林不禁試了試力氣反而感覺自己的狀態很好,而且莫名的有種想把什麽東西給關住的想法,就有點像剛剛那個夢裡那個長發鬼想把我拉到她身邊但卻有點不同。
什麽?你反而更有精神?盧叔苦笑的看著王林,你小子,真的不一樣啊,人家都是遇到這種事都是受災,你道好是受福。
“嘿嘿,盧叔你還不知道嘛,我從小命就硬”王林倒也是厚臉皮的回答上。
“是啊,命硬,臉皮也硬”老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道:“你小子該不會被替換了吧,老盧我看現在做了這小子吧,他有點不對頭。”
“你才不對頭,要不我先做了你”此時王林與盧叔二人倒是異口同聲的對老嚴說也不禁的對這炎熱的天氣中添加了一份笑聲。
不時,白天那個采石場又到了。
“好了好了,大家打好精神,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看了那宿舍有問題,剛剛我回去拿了點特別的東西,大家一會跟緊我”盧叔對幾人說到。
“老盧,你特意拿的是什麽?”老嚴有些好奇的問。
“上次把你整個半死的那個”盧叔不懷好意的笑到。
“你個瘋子”老嚴一個人嘀咕著。
“盧叔,那是什麽東西?”王林與胖子好奇的問。
“是上次我們在東城一座廢棄的醫院裡找到的一隻特殊厲鬼的大腦,現在用罐頭裝起來的,就是剛剛讓你拿的那個”盧叔笑著看了王林一眼。
“你個變態”
王林與胖子現在理解老嚴了。
“兩小鵪鶉,一會在我身旁,但是胖子,你得給大爺我表現表現看看你最近進步沒”老嚴對二人說著。
二樓宿舍一道漆黑的房門外,幾人在這準備進去。
“連門都被煥然了,看來這次的東西有點扎手啊”老嚴雙眼開始眯起來。
嘎吱~
門緩緩打開,裡面一股惡臭鋪面而來,盧叔老嚴不禁臉色一變,大喊:快走!跳下去,這太狹小了對我們不利。
那是什麽?
落地的王林看著剛剛幾人呆的地方卻被一張大嘴所覆蓋著,那是一張像是生化危機裡病毒的變種一樣,一張巨大的嘴吧上長滿了倒刺,在表皮上還不停的有許多張未成形的小嘴正在張開。
該死!這居然有人敢拿紫河車喂養惡死鬼!盧叔看著這怪物時,身上的三頭鬼兩個像是蠍子的兩隻大夾子一樣左右夾擊,而那第三頭鬼則化成那天王林幾人看見的長劍從盧叔手腕處長出。
老嚴,你掩護著我,胖子,你去撿剛剛我掉出去的那東西,那東西打開罐頭扔向這頭怪物知道沒?
好!
“你個畜生,長了這麽多張嘴,不知道你吃得了我的鑼不?”老嚴拿出那對金色的鑼,鑼在他的手中不似那天那般了,金表的鑼由老嚴的手開始顯現出縷縷血絲,慢慢將其覆蓋,不一會,那對金色的鑼已然變成了血紅色的,條條厲鬼從中飄出,猙獰的衝向那頭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