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強啊老哥……整個直播間內都是諸如此類的刷屏。
“小柯姐,這是找到這個地方好像很不錯啊”蔣臨帶著耳機對一旁愁眉苦臉的朱柯說道。“額,小柯姐雖然雖然你和學長不差錢但也不用這樣愁眉苦臉吧。”
“不是錢的問題了,我是在擔心他。”朱柯背靠著著車廂站著,似乎在擔心些什麽。
“怎麽會?難道真的有鬼嗎?”蔣臨對於這個學長的女友有些無語。
“嗯”朱柯咬著嘴唇似乎十分不願意的說。“我原本只是想找一處真的鬼屋給阿寧讓他知道這世界上其實並沒有什麽鬼怪,可是從剛剛我就有些不安。”
“怎麽會,不信我聯系一下他們。”蔣臨說罷便按下通訊鍵,可耳機內穿來的卻是一陣嘈雜的聲音……
嘎吱……嘎吱……
這碩大的吊燈像是一個旋轉木馬一般正在緩慢的旋轉可卻就是沒有吊下來。
黃澤抬著攝像機有些不安,咽了口水像王林問到“我們這是真的遇見鬼了嗎?”說話間他的肩膀也在不由自主的顫抖或者說是他肩上的攝像機正在抖動,黃澤正在強行控制住。
王林也在觀察著這一切,房子中的物品似乎正在集體晃動,比較輕一些的東西已經開始漂浮起來旋轉,恐怕再過不久這個房子裡的一切都會變成這樣。
“媽媽你在幹什麽呢?”一道清脆的童聲不恰時的傳來。
王林幾人背倚背抱團。
“薑懷寧,這個房子是什麽背景?”王林頗為冷靜的向薑懷寧問到。“給我講講它的故事我好找方法對付。”
前幾日王林找王曉道歉可不是那麽簡單的,王林自己也知道自己算是那種半路出家的和尚,底子不扎實,所以向王曉惡補了許多鬼怪的對付方法,鬼怪分為幾種,一種是先天之鬼,自然死亡後由於安葬的地方陰氣重很大幾率成為鬼物有著身前的智商與性格,另一類是含冤而死的人被稱作後天之鬼,這種鬼一般來說沒有太多的智商也沒有生前的性格,一行一舉都是按自己的本能來執行的,而每一個鬼怪的本能則是由生前最強烈的執念所化,而每個鬼怪的能力也大不相同,比如眼前的鬼怪明顯是那種控制物體一類得先找到它的脈門(現身點)才行。
“這座房子我想想”薑懷寧雙手環抱的顫栗,眼中卻流露出興奮的神色。“記起來了,這座房子是原來香港的一個大房地產的一處房產,當初好像他與他的女兒一起在這遊玩,結果卻被人殺進來將他和他女兒全殺死在這。”
黃澤驚訝的問到“那這座房子為什麽沒有被拍賣呢?”
“沒人敢買,這鬧鬼,曾經有人買過不久就說是瘋了,拆遷隊來也是沒用車輛一到這房子周圍全部失靈,工人們進入房子沒事但是只要有破壞牆體的想法馬上昏迷甚至暴斃而亡。”薑懷寧慢慢將這座房子的故事慢慢說出來就像一個身外人一般。
“哥哥你在找我嗎?”那童聲再次出現像是潮水般的乎起乎落令人難以找到發聲處。
嘭!
黃澤再也無法控制住肩上的攝像機猛一下的砸向王林的肩頭。
“沒事吧”薑懷寧眼疾手快扶住因為衝擊將要倒地的王林。
“哥哥我討厭你身上的氣味。”童聲想是磨牙一樣的從四周發出。
話罷周圍的更多物件想是一個個狩獵者一般的在三人的附近漂浮轉動。
王林忍著肩上的痛楚摸出正在震動的懷表似者催動運作,
表盤上的秒針正在緩緩的轉動。 滴答~滴答~滴答
秒針這一次的轉動想是死神的倒計時一般,明明是細小的指針響動聲落在王林心中卻如用一塊重石在不斷的抨擊王林的心臟。
“哥哥,你的時間來不及的。”一道身穿血色長裙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王林的面前,一同出現的還有最初王林打開的那個櫃子,正在向三人飛馳過來。
滴答~
時間停止在著一刻,女孩維持著那露出可怕的笑容,衣櫃也懸停在王林的面門前。
呼……呼……
王林貪婪的吸吮著這靜止時間內的空氣想是一個落水者被救上來那般的重獲新生。
“小姑涼,讓我來幫你解脫吧。”王林從上衣荷包內小心翼翼的摸出那塊淡黃色的手帕,手帕的顏色似乎比上一次使用時淡了一些不細微觀察還不易發現。
手帕被放在女孩的額頭上這次並沒有想上一次那般的沉靜幾秒後鬼怪爆開。
王林皺紋將手帕重新發在女孩的不同位置。“可能是信號不好。”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女孩仍然是沒有變化倒是王林的手帕肉眼可見的變淡了一些。
“怎麽回事?難道是對方太強了”王林拿回手帕看了一眼順便喵一眼懷表還可以暫停的時間。
王林思考之間眼前景物瞬間消失不見,周圍變成一片灰蒙蒙的,慢慢一道亮光打破王林的思緒,這一切來的都太快,等王林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身處一處富麗堂皇的客廳內,正是王林們剛剛所處的客廳,不過一切卻是完好無缺的。
“爸爸,媽媽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來呀?”一個很是漂亮的十三歲小女孩正在拉著一個中年男子問道。
“丫兒,有些事你不懂”男人慈愛的摸著女孩的頭眼中卻露出悲傷的神色。
“爸爸,你別傷心,丫兒不問了”女孩似乎看見了自己父親中那抹悲傷不知不覺中便用著哭腔說出來話。
中年男子將女孩摟在胸口淚水無助的眼眶中打轉就是不肯留下,女孩則在男人胸口哭的昏死過去。
鏡頭一轉,中年男子身著一身黑色西裝來到城區內的一塊墓地中呆呆站了許久。
“離繡,我的離繡,我怎麽就這麽的無能啊!”中年男子用雙手不停的扇自己耳光不停的念說著。
“孫總,這本不是你的錯。”中年男子身後的兩位保鏢拉住正在自殘的中年男子。“我們已經派人去找對面犯罪的證據!孫總你放心,你和繡姐待我們幾兄弟不薄我們一定找出那些混蛋的證據的。”
“繡……”男人的淚水已經將他的衣襟打濕可是口中一直念叨著……
景象再變,這是一處法庭上,中年男子坐著原告席上,眼中的怒火想是一把尖刀一般的刺入被告席上的幾人。
“劉南山,黃天等人故意殺人……”法官嚴謹的念出幾人的罪狀……
畫面再變,那個富麗堂皇的客廳內,中年男子拉著女孩的手正坐在一起吃著早餐,看的出來男子今天很是高興,一直在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女孩。
“爸爸,我想去看看媽媽”女孩放下湯匙看著中年男子。
“好的,丫兒,我相信媽媽也很想你。”中年男子報以柔情的眼光看向女孩。
砰砰砰……
王林不願再看下去。
一陣白光後時間回到現在,時間也不再暫停,但衣櫃任然衝向王林剛剛所在的地方,而王林則站在女孩面前。
“我們,可以談談,丫兒。”王林很難對一個經歷了這麽多事的女孩再做出傷害,這不是說王林是那種聖母,只是沒有人內心都有一份柔軟的地方。
女孩不再是那翻可怕的笑容,臉上的表情被一種很久不曾出現在她臉上的朦朧代替。
“爸爸”女孩哭泣了起來,哭聲像是江邊老人正在吹排簫一樣,黃澤薑懷寧二人還沒反應王林怎麽突然跑到女孩面前便被女孩的哭聲弄得昏迷過去。
周圍正在漂浮的一切都在此刻全部掉了下來, 整個殘破的客廳中只剩那盞正在緩慢減速的吊燈所發出的咯吱聲。
“我知道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我想我可以幫助你。”王林試著模仿女孩父親的語氣來安撫女孩。“今天我們來著並是有什麽惡意,對不起。”
砰砰砰!“阿寧你們沒事吧!”門外傳來朱柯的聲音,這使得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女孩變得開始暴躁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他們不是那夥人,他們是來尋找她的男朋友的,他和我一起的。”王林試著重新安撫眼前這個因為他人的緣故而殞命的女孩。
女孩報以淚目看向王林使王林再一次想起畫面中女孩痛苦的模樣。
“我能幫你們報仇,當年那些造成這一切的凶手們現在都放出來,我可以幫助你。”王林輕聲的述說著自己心中的想法。
“嗯。”女孩思考再三化作一隻血紅的千紙鶴落在王林手中。
砰!
門被外面的蔣臨暴力強開,而黃澤薑懷寧二人也在此時醒來。
“你沒事就好”朱柯一把抱住薑懷寧哭了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你看我們都沒什麽事。”薑懷寧邊安慰朱柯邊對大家說道“今天的事大家都很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工具先放回我那吧。”
薑懷寧向王林點了點頭,朱柯也看了王林一眼之後便與薑懷寧一同離去。
“那我們也走吧。”黃澤站在蔣臨身旁向王林鞠了個躬便撿起攝像機拉著一臉懵逼的蔣臨走了
王林獨自一人看著幾人不斷遠去的身影,在夜色下王林也離開了這棟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