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部不緊不慢的吊著石托大軍,石托猶如“跗骨之蛆”,緊緊貼著,兩軍相聚約摸兩百丈,互相打著嘴炮,你來我往,雙方主將不僅不阻止,反而加入其中,少言寡語的魏央更是罵的格外的歡。
“你們這群呆子,我們是誘兵,如若再不退去,臨中城便被我們佔領了。”
“你這妮子好不安生,我臨中城城高門重,豈是你能攻下來的,你說你誘兵,我看你是緩兵,哈哈哈,孤立無援,靠嘴開脫嗎?”石托嘲諷臉,實屬讓人來氣。
“石托小兒,你被你哥給賣了!”
“臨中城的看門犬,記得把我馬兒的糞便撿好,丟了乾糧,對你們來說,這可是好東西啊。”
魏央部也是不甘示弱,開啟了群嘲模式,這臨中城守軍哪能忍受,紛紛惡語相向。
…
臨中城外,石托軍緊緊追著魏央部,臨中城內,似乎很平靜。
在臨中城內的一個小酒館,正是天氣正好,卻掛著休業的牌子,而在酒館裡面,二三十個大漢層層圍繞著一個俊秀青年和一張小桌子。
“將軍,此時距石托軍出城已經過去一刻鍾了,許然城守被關押在臨中大牢中,東門宋將軍處也需要我等接應,您看?”
青年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拿起手中的劍,淡淡的說道:“你們前去將許城守救出,我去開東城門。”
“將軍,東門尚有百來石家守軍,要不讓兄弟們跟著你去幾個可好?”
青年推開了門,口中說道:“不必了,你們任務頗為不輕,百來號守衛,我韓瑜尚未放在眼裡。”
“恭送將軍!”
韓瑜提劍躍至屋頂,又施展輕功往東門疾行。
東門至,飄然落下,城樓上面和守衛城門的守軍皆是目瞪口呆。
何人敢在臨中城戒嚴之時提劍而行,不知這兵刃要與人分離嗎?
守衛長不得主意,害怕韓瑜乃城中大人物,隻得試探道:“閣下何人,因何持劍。”
韓瑜從懷中掏出一棍狀物,此乃火箭,守衛長自是認的,於是拔刀而向:“你若再不道明身份,休怪我這大刀無情。”
韓瑜笑了笑,啟動火箭。
“咻~”
緊接著城門之外傳來了馬蹄聲,轟隆作響。
“吾乃麒麟軍鋒芒將軍韓瑜,提劍?提劍是來取爾等狗頭。”
言罷,竟是主動發起進攻,守衛先是慌亂,隨即便是興奮了起來,若是將軍,斬了他豈不是升官發財不日可期。一群人嗷嗷亂叫的衝了過來,其中便數守衛長衝的最厲害。
韓瑜亦是與之相鬥,一劍起一人斃,劍蕩八方,數十根長槍竟是無一能碰其衣角。
豎劈橫掃之間,守衛已是傷亡過半,剩下人等皆是不敢再攻,意欲逃跑。
韓瑜又是一劍橫掃收割四人性命,余下的殘兵顧不得什麽城門不失、高官厚祿,等等奪路而逃。
韓瑜從懷中掏出五柄飛刀,手腕一動,便又是五人接連倒下。
“打開城門,放爾等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一個也別想跑。”
此情此景聞此言,誰敢妄動。
只見那守衛長小聲詢問道:“將軍一言九鼎,若我開城門,則放我和兄弟們一條生路。”
“自然,若是眨眼之間你等還未有所行動,便不是這個樣子了。”
守衛長領著手下殘兵急忙開啟城門。
城門開啟,率先衝出一騎,紅甲紅盔,手持長槍,宋無雙是也。
“韓將軍,許然許城守現在何處?”
韓瑜回應道:“吾已派魏家侍衛前往臨中大牢搭救,料想已是差不多矣。”
“如此,韓將軍不如同我一道迎回許城守,而後出城滅敵,你看如何?”
“將軍之令,莫敢不從,我已經熟悉臨中城,這帶路之事便由我來做吧。”韓瑜騎上近衛帶來的馬兒,在前方帶路而行,宋無雙命其左右清剿城中守軍,然後便跟在韓瑜身後。
韓瑜瞧見宋無雙急切的神情,忍不住問道:“宋將軍,許然城守的安危固然重要,也不須如此焦急吧。”
“許然城守的母親乃是我中洲之人,亦有半身中洲血脈。在位十二載,對我中洲百姓多有照顧,進出關稅亦是取之少也,這附近的百姓暗地裡都尊稱他為半洲官,外國之人在我中洲享有盛譽的少之又少。”
韓瑜點頭示意已是知曉,宋無雙卻接著說道:“你在臨中城潛伏數日,必定知曉這敵軍之中,大部其實是原臨中城守軍,他們從未為難中洲百姓,反之給予許多幫助。根據情報,而石家之兵約摸十萬左右,已是派出一支繞後的騎兵部,如此,城外真正的敵軍不多了。而許城守在臨中之城中, 更是威信鼎盛。”
韓瑜終是煥然大悟。
“如此說來,宋將軍是想借許城守之口,越減石托手下之兵?”
“嗯,我們的敵人是石家軍而非許然城守效忠的烏蒙王。雖然這數萬大軍並不能擋我軍兵威,卻也能帶走不少中洲兒郎的性命。”
…
二人快馬加鞭,在城市道路上一路狂奔。
終於是看見了魏家侍衛,數量少了幾個,且人皆帶血,眾衛團團保護住了一中年男人。
身穿布衣,頭戴官帽。
他們的身後亦有近百追兵。
宋無雙摸了摸馬的鬃毛,似乎是催促它快一點。寶馬知曉主人心意,加速奔跑。
“許城守與諸位兄弟莫慌,宋無雙來也。”
一杆長槍在手,宋無雙化身為屠戮殺神,直殺的百名追兵慌不擇路。
此時的韓瑜已是騎著馬走到了許然處,下馬抱拳:“久聞許城守的大名,今日幸得一見。”
許然還禮:“哪裡哪裡,中洲當真是英才輩出,吾於牢獄之中估計你們約摸五天方能搭救於我,那曾想短短兩日便奪城成功。”
宋無雙的長槍還在滴血,追兵已經無人可追,返回之時又聽到許然的話,於是開口說道:“許城守多慮了,吾等奪城僅為軍事變動,絕無半點侵佔之意,待得剿滅敵軍,便撤出城去。”
“可那支軍隊中有一部分是我的守軍,我願勸回他們。”
韓瑜打著哈哈…
“許城守與宋將軍的想法竟是一樣的。”
許然面色平靜的望了一眼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