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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魔》第五章 夜半鍾聲火燎原
天,黑了下來,這座古老的寺廟在朦朧夜霧的籠罩下,像一幅飄在浮雲上面的剪影一般,顯得分外沉寂肅穆。  緣滅佛靜靜坐在禪房之中,身旁沒有了小釗的玩耍調皮,顯得格外冷清,這隔世幻牆,原是寒山寺的佛門禁地,但一聽說是禁地,便有些遊手好閑的宵小之輩便蜂擁而至,非要探明這禁地之中有何寶物,時常搞得寒山寺雞犬不寧。為了保護這禁地,寒山寺於若乾年前修了這座藏經樓,掩人耳目,幻牆的傳說,也漸漸捕風捉影,沒了音信,自此,寒山寺清淨了許多,再也沒有關於幻牆的傳聞。

  久而久之,人們便早已忘卻,一代一代而來,此事便從未有過一般,隻有寒山寺的幾位長老,代代相傳。這幻牆並非一扇機關門,如若說有機關,這麽多年來,隻怕早已破其機關,進出方便。以往所進之人出來之後,再想用原來的方法進去,是不可能的。何況所進之人寥寥無幾,傳聞中,每個所進之人都與佛緣不淺,十有八九,會成為下一代寒山寺方丈主持。

  緣滅佛此時靜靜的看著他手中的盤龍禪杖,這禪杖是純金所造,重八十余斤,一條金龍從中間盤根而上,氣勢洶洶,龍頭衝天。這禪杖之內,封印的乃是一條九天黃龍,這條黃龍,曾是他在徒西荒漠收服的靈獸,那時候緣滅佛路徑與此,見天空有九隻噴火黃龍縱橫,到處噴火,禍害人間,那時候徒西還未稱之為荒漠,是被人們稱之為塞上江南的徒西走廊。

  緣滅佛正值從這幻牆中出來,新得這法寶不久,這盤龍禪杖之內當時封印的並非九天黃龍,而是一隻幽冥火龍,緣滅佛為了解救百姓蒼生,硬生生將幽冥火龍祭出,來對戰這九隻黃龍,最後還是寡不敵眾,幽冥火龍被這九隻黃龍撕得粉碎,魂歸西天。緣滅佛也身受重傷,當他油盡燈枯之時,全力一搏,無視其他八條噴火黃龍,隻對那那帶頭的九天黃龍施展降妖陣,竟然活生生將其封印在這盤龍棍內,當時,由於已達極限,緣滅佛直接昏了過去。

  等緣滅佛再次醒來時,那八條噴火黃龍早就不見蹤影,農民又過上了好日子,緣滅佛在他們百姓心理成為了神靈,緣滅佛走後,百姓又在當地立了廟,刻了碑,以此紀念,年年香火繁盛,緣滅佛得有今天在寒山寺的地位,與當年那成名一仗自然也有莫大的關系。

  此時夜已深,緣滅佛拿起了盤龍禪杖,出了禪房,踱步在庭院之中,皓月如雪,灑在地面之上,樹枝、雜草的影投射在其中,花花點點,悠悠蕩蕩,不時傳來蟋蟀淒切的叫聲,微風夾雜著草木之香,彌漫在空中,安逸、寧靜。

  寒山寺鍾樓的鍾聲響起來了,清純亮麗,悠遠而肅穆,像是來自蒼穹,又像是走進山谷,全身、全耳都是這當・・・當・・・當・・・的鍾聲,鋪天蓋地,漸行漸遠,鏗鏘的鍾聲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嗡嗡余韻互為映襯,這鍾聲裡夾雜著人情和事態,冷暖與滄桑,這一天之中所有的的生、老、病、死,都隨著這悠揚的鍾聲而化解而飛去。剩下的是一種喜、悲、愛、愧都不自勝的心情。

  也不知過了多少年,才有了這句“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的千古絕唱。

  鍾聲漸漸停了,隨之而來的卻不再是寧靜,而是烈火燎原所發出的“劈啪”之聲,而是刀劍相交所發出的廝殺之聲。怎麽回事?緣滅佛向東南方向望去,只見火光衝天,此時竟有數萬之眾手持刀槍衝殺進寒山寺之中。估計是他們以那鍾聲為號,

方才行動,這鍾聲響起時,洪亮悠長,寒山寺眾僧一段時間內所聽到的廝殺聲都被鍾聲所覆蓋,待到鍾聲過後,寒山寺的防禦線就已經基本瓦解,可見這群攻寺之人並非突然行動,而是深作了解,早有預謀。  瞬時間數道光影,穿梭夜空,如流星般劃過,光影停下時,正是方丈主持與緣滅佛等人落在了人群之中,他們看清對方多數身著黑紫墨綠之衣,乃魔界恨世堂之人,其余門派人數也著實不少,有數十位名頭頗為響亮的魔界長老與新秀弟子,也在其中,但並未發現魔界各教掌門這出現。

  本來寒山寺全部防禦都在大門,可魔界眾人借著鍾聲突然來襲,將近大半的防禦已經癱瘓,而且對方人多勢眾,勢如破竹,金山寺眾僧人,所能做的,隻能是大破殺戒,赤身肉搏。

  緣滅佛的盤龍禪杖在地上輕輕一砸,人已凌空飛起,但聽得“呼”的一聲,風聲激蕩,右手中的盤龍禪杖頓時金光閃閃,他的手一抖禪杖已帶著風聲向他周圍一群魔界弟子的頭頂上砸將過去,如同木魚之聲一串“叮叮當當”,緣滅佛身前的四十余名魔界弟子相應倒地斃命。緣滅佛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而後淹沒在刀山火海之中。

  方丈主持萬朝佛此時雙手一伸一縮,自長袖中退出了一對描天畫地筆,自古仙家,敢用這種短兵作修仙法寶的,修為靈力就都不會弱。只見萬朝佛雙秀一揮,那對描天畫地筆登時如兩條金絲甩出,長數十丈,綿綿不絕,將四周魔界之徒數十余人牢牢捆住,萬朝佛當下大喝一聲:“斷。”只見那些被這金絲纏繞之人攔腰而斷,那金絲雖看似柔弱竟然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眼下投入廝殺的高僧越來越多,各施法寶,各顯神通,魔界眾人的氣勢漸漸低了下來,廝殺聲依然不絕於耳,如此僵持下去,隻怕雙方都會兩敗俱傷, 大傷元氣。

  裡寒山寺不遠處的一處陰影裡,有四人負手而立,看著燎原野火越燒越旺已經燒進了寒山寺之內,顯然是剛才放火之人,其中一人慈眉善目、一身灰袍,竟然是一位僧人,他衝旁邊的青衣人和藹一笑,說道;“羽施主果然料事如神,借這鍾聲為號,攻入寺中,當真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備,竟然轉眼間將寒山寺這千古名寺深山古刹拿下一半有余,小僧佩服,佩服。”

  那青衣人衝天“哈哈”一笑,說道:“哪裡哪裡,若不是大師您對寒山寺如此了解,在又下何能知曉這鍾聲震耳,出此一策,若無此策,隻怕現在咱們的人馬都死光了,還沒踏入這大門半步呢。”

  那灰袍僧人回之一笑,道:“眼下寒山寺眾僧全力反擊,現在正是撤出兵力進行第二輪攻擊的大好時候。”

  青衣人眼睛,閃放出光芒,伸手向空中一甩,只見整個寒山寺上空盡數飄下雪白色羽毛來,鋪天蓋地,洋洋灑灑,隻聽他朗聲說道:“人馬暫退,關門放狗!”這聲音底氣十足,震徹寰宇,覆蓋了所有廝殺之聲,竟不輸於那寒山寺震耳欲絕的鍾聲。

  只見寒山寺腳下出現了眾多高大的身影,最小的也三人多高,從黑暗中衝將出來,似乎是從地獄召喚回來的凶獸,踏破寒山寺圍牆,魚貫而入。

  (今日第一更,在此非常感謝星無痕、秦青流、念薄涼、瓷璽、楓之蒼炎、清蒸獅子、無為秀才等前輩對俺的支持關注,小的感激不盡啊。有你們的支持,我就會一直寫下去!兩小時後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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