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8.02: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時間18.02:阿哲,我真的好怕,我過來找你好不好?
七月六日。
時間18.10:我問了言葉。
時間18.11:言葉說去西大那邊的醫院做人流比較好,你自己找個時間去吧。
時間18.12:不能陪我去嗎?
時間18.13:不能,明天晚上還要和言葉去過一個美好的七夕夜。
時間18.13:是嗎?
時間18.14:是的,所以別再來煩我了,方法地方都給你說了。
七月七日(七夕)
時間15.32:阿哲,我想來你家和你單獨談談,就我們兩個人。
發件人:世界。
“嘶···”
看完這些,林哲倒抽一口涼氣,終於明白了自己是個什麽身份。
人渣!
這他麽都能說得出口?
那麽,世界以這樣崩壞的方式殺掉自己,完全合理了。
淦,這是什麽沙雕開局?
林哲抓著頭髮,焦躁的思考著改變的方法。
“叮鈴!叮鈴!”
門鈴聲又開始響了。
林哲再次看向房間門,靜了片刻,起身出去開門。
躲著是沒有用的,根據之前世界站在窗口旁邊等著自己那一幕,林哲完全相信世界會以各種方式直接進來找到自己然後殺掉。
只有直接正面面對她,根本上讓她放棄殺掉自己的想法,才能成功獲救。
“咕嚕···”
“吱···”
說不完全不慌那是假的,林哲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開的門。
“阿哲。”
門外的世界潔白的雙手合攏放在腹部,乖巧的笑著。
“關於短信的事情,對不起。”
林哲沒敢直接讓她進屋。
要是直接發生後面的劇情那就完了。
“阿哲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呢?”
世界歪了歪頭,疑惑的盯著林哲。
“就是說了很過分的話,對不起!”
林哲倒是很認真的道歉。
“阿哲,不用這樣的哦。”
世界輕輕的笑了笑,說:“阿哲知道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嗎?”
“···”
林哲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是來給我造幾個窟窿的,好歹給忍住了,說:“不知道。”
“我···”
世界小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忽然從身後一刀刺進自己小腹。
“唔···”
“這樣孩子就沒有了。”
世界跪坐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噗呲!”
林哲剛蹲下去看她,結果世界抽刀出來對著林哲心臟就是一刀。
“這樣,阿哲就能永遠陪著我了。”
最後的畫面,林哲只看到世界很甜美的笑著,虛弱的望著自己。
【讀檔成功】
【節點,2019.7.8.15.32.22】
又回來了。
“嗡嗡!”
短信立刻就來了。
“···”
林哲重新再去翻短信內容,一字一句的去看,去分析。
首先,世界確實是喜歡自己。
然後因為自己說了很過分的話,導致世界崩潰了。
這種崩壞的程度。
之前肯定還做過什麽讓她崩潰的事情。
短信只是一根導火索。
“呼···”
穿越之前林哲沒談過戀愛,
更不可能有過這樣腳踏兩隻船被發現吃刀子的經歷。 到底該怎麽做?
該說點什麽或者做點什麽,才能讓她情緒產生劇烈的變化?
“叮鈴,叮鈴!”
世界來了。
“呼···”
林哲平複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出去。
他已經做了決定,一個大膽的決定。
“阿哲···”
“唔···”
開門,看到她的一瞬間。
林哲毫不猶豫的抱住她,然後吻上去。
然後在她背後摸索那把刀的存在。
但是奇怪的是,林哲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那把尖刀的存在。
“···”
倒是世界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在懷裡不安分的扭動著。
林哲松開她,就看到她目光迷離的望著自己,吐露著熱切的氣息。
“阿哲···”
世界主動湊近,印了上來。
林哲強行推開她,現在的劇情讓他思緒有點混亂。
沒有刀=世界不是過來殺自己的。
“阿哲,我知道的,那些信息是桂言葉讓你發的吧?”
世界目光灼熱的望著他。
“···”
林哲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連桂言葉是誰他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哦,阿哲是愛著我的。”
世界把腦袋埋在林哲胸口,雙手緊緊的抱住他,似乎是在感受此刻的溫馨。
“孩子,要生下來嗎?我想聽阿哲自己的意願。”
熱氣一道一道的擊打在林哲的胸口,同時一道敏感的選擇題被拋出來。
“···”
林哲思索了片刻,說:“你是怎麽想的?”
“我的話,為了阿哲的話,什麽都願意。”
世界語氣很認真,說:“阿哲想要,或者不要,都可以。”
“要。”
林哲也不知道是為了活命,還是因為受到她的情緒感染,說出了這個字。
“嗚哇!”
世界一下就崩潰了,淚腺揮發顫抖著聲音:“我就知道,阿哲不會真的想要對我說那種話的。”
“···”
這種時候林哲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安慰,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腦袋上輕撫著她秀發稍微穩定她的情緒。
“先別哭,進來說話吧。”
現在,知道她身上沒有武器,林哲才放心讓她進屋子裡。
“嗯。”
世界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林哲,小臉上帶著笑。
“現在沙發上坐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現在的場景有些微妙,死是不會死了。
但是對於這樣一個已經喜歡自己喜歡到願意為自己生孩子的程度的女生,還要怎麽攻略?
這是個大難題。
“第一次來,我想去阿哲的房間看看,可以嗎?”
世界沒坐,反而這樣問了一句。
“可以啊。”
林哲倒也沒多想,直接就帶著她進了自房間。
“哼,阿哲這麽喜歡美女嗎?貼這麽多暴露的女人。”
剛進門,看到周圍牆壁上貼的那些暴露壁紙,世界就不滿的哼了一聲。
“咳,不是的。”
林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都不是自己貼的。
“啪嗒!”
“嘩啦!”
世界把房間門關上,反鎖,還有窗簾也拉上。
然後溫柔的看向林哲。
“你這是,要幹嘛?”
林哲靠著房間門,昏暗的光線,以及她小臉上越來越溫柔的笑。
此情此景,他開始慌了。
不會真的從那個地方掏出來一把刀吧?
那地方可沒辦法去檢查有沒有刀。
“既然阿哲決定了的話。”
世界手放在製服紐扣上,害羞的發出了顫抖的聲音:“兩個,會不會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