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葉終於松掉手,無力的靠在林哲懷裡,說:“反正我不管了,世界那裡你自己解決。”
“那你的意思是?”
林哲顧不上疼痛,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是豬嗎?我到底是怎麽喜歡上你這樣的人的?”
“嘿嘿,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關於兩個妹紙喜歡自己的不得了這件事情,林哲還是有點得意的。
畢竟,前世就是個缺愛的可憐宅男。
“晚上回我家,或者你家。”
言葉挑了挑眉,說:“我的意思明白了嗎?”
“那行,等下我回去和世界說一聲,晚上一起回我家吧。”
林哲想著兩人見面,世界的話哄哄應該就好了。
言葉的話,看現在的樣子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和兩個妹紙羞澀的甜蜜日常,聽起來挺不錯的樣子。
“確定了,你真的是大豬蹄子。”
“啊?”
林哲沒明白說錯了啥。
“你是不是想著我和世界一起和諧相處,每天早上溫柔的來叫你起床什麽的?”
言葉明亮的雙瞳直視著林哲。
“我不是,我沒有,真沒想!”
林哲有點尷尬,剛才這樣的畫面還真的出現過。
“也不是,不可以。”
言葉咬著嘴唇,很糾結的說:“我是無所謂了,但是世界那邊你真的可以處理的好?”
“放心吧世界她很溫柔的!”
林哲反問道:“難道你一點都不了解世界嗎?”
“昨天在天橋上遇到的時候,她護著你的表現我很了解。”
言葉繼續說:“還有我來找你的時候,她護著你的樣子。”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有把握哄好她?”
“她那種性格的人,要是逼到絕境真的會做出平時你根本就想不到的舉動,這點我從和她互懟聊天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
林哲楞了一下。
絕境下做出想象不到的事情,比如說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給自己瘋狂喂刀子?
不能吧?
這麽溫柔的世界···
但是,想到言葉說的確實是事實,兩次遇到言葉世界的表現都是表現出很強的攻擊性。
“怎麽不說話,沒有把握嗎?”
言葉眼神有些黯淡,說:“要不然我還是先回家吧,等你和世界說好再說吧。”
她認為自己的地位在林哲面前是低於世界的,畢竟之前林哲選擇了世界拋棄她就說明了這一個問題。
現在林哲又在為兩人的和睦犯難。
最後,肯定還是要考慮世界的吧?
確實,世界除了歐派小一點以外真的比自己溫柔多了。
言葉忽然就覺得自己好渺小,小的不能再小。
“放心。”
看到她繃的緊緊的小臉,林哲笑了笑把她往懷裡緊了緊說:“我必須有把握。”
事情都已經到這裡了,還退縮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那世界的媽媽那裡你應該也想好怎麽說了吧?”
“···”
林哲臉上的笑瞬間凍結。
這個,真沒想。
“我這裡的話,家族沒什麽直系親屬倒不用對誰說什麽。”
“但以後結婚怎麽辦?法律上是一夫一妻製。”
“或者說你只和一個人結婚,你是想和我。”
“還是世界,結婚呢?”
“我···”
林哲嘴角抽搐幾下,
說:“我選擇死亡。” 這打nmd閘種!
為什麽看別人開個后宮就和玩兒一樣,而自己卻要考慮這麽多事情。
“我是在認真的和你說話,不要開玩笑。”
言葉氣的在林哲腰上擰了擰。
明明她這麽認真的在和這個人討論未來規劃,他居然還有功夫插科打諢。
到底是誰無恥的想開后宮?
為什麽自己已經成為了他腳踏兩隻船之一的船不說,還要幫他規劃兩隻船如何平穩的行駛下去的道路?
越想言葉覺得越委屈。
“嗚嗚···”
“你果然是個混蛋!”
言葉還是沒繃著,又哭了。
“別哭啊!這些事情我肯定會處理好的。”
“我才不管你,再也不想管你了。”
“抬頭。”
“幹嘛?”
“抬頭就知道了。”
“嗯?”
“唔···”
言葉剛抬起那張小花貓一樣的臉蛋望著他,就被林哲捧著臉吻住了。
“事情交給我,你不用去煩,明白了嗎?”
“誰煩了?你的事情當然要自己解決。”
言葉臉上泛起了紅潮,這是她第一次被林哲主動吻。
其實她和林哲加起來,也就只有那天確認關系的時候她主動吻了一次。
世界應該已經和他吻了好多次了吧?
想到這,言葉心頭那點小開心頓時煙消雲散。
“你在我的衣服上抹鼻涕?”
“不可以嗎?”
言葉圓溜溜的瞳孔冷冷的盯著林哲。
“可以,隨便用,那裡有點髒用後面的衣服擦好一點。”
林哲看到她帶著濃濃怨念的眼神,有點不明覺厲。
剛剛親的時候看起來不是挺開心的嗎?
怎麽轉眼就變色了?果然啊,女人變臉是真的比翻豬還快。
“那現在把黃毛處理了,然後和我一起去世界家裡?”
“不了,你自己去她家吧。”
“那你呢?”
“我把他處理了之後直接去你家等你,晚上五點前沒回來的話。”
言葉用冰冷的語氣說:“你就會永遠的失去我。”
“我絕對會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再也不讓你找到我的。”
“會的,我一定會在五點前回來的。”
林哲嚇了一跳,一瞬間真的以為她想說的永遠失去是跳樓什麽的。
“你準備怎麽處理他?”
林哲看他眼皮子跳了兩下有蘇醒的狀況。
“饒,饒——”
“刺啦!”
“啊!!!”
看他開口說話,林哲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摸出電棍又給他來了兩下。
“呵,讓他後悔這輩子做男人。”
言葉輸入一個號碼,撥出去。
“3214,我這邊出了點狀況。”
“就在前二十分鍾,我差點被一個男人玷汙了。”
“除了別死,其他的隨你們便,對了離開這地方的手續給他辦好。”
“嗯,就這樣。”
掛斷電話,言葉說:“他的事情就這樣了。”
“你···”
林哲想說點什麽,但是沒能組織好措辭說出口。
“是在擔心我家族的勢力大,和我有距離嗎?”
言葉莞爾一笑,說:“家族的事情我只是個外人,但是遇到這種事關家族臉面的事情,他們只要是知道絕對會以最嚴厲的方式處理的。”
“放心吧,以後啊。”
“我就脫離家族了,阿哲要養我了。”
“嗯,我養。”
林哲為自己剛剛的產生的距離感感到羞愧,明明是這樣一個毫無保留對自己的女孩。
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