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劉亞彤瞪大眼睛:“喲,白若,這個人不會是你男朋友吧?不容易啊,竟然還有人敢要你?我聽說楊家的少爺在追求你不是?怎麽,是不是人家把你又甩了,你隨便找個人做男朋友啊?”
“其實這就對了,你怎麽配得上楊家少爺呢,趁著你現在還年輕,有點姿色,把男人討好了,少吃點苦,不然……”
又看了一眼果果,更是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呀,你這是給這個野種找了一個後爸?哈哈,長得漂亮果然好,說找男人就找到了,真是……”
“啪!”
還沒等劉亞彤說完,葉凌天一巴掌抽了出去:“再廢話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一巴掌,把劉亞彤徹底抽懵了。
她捂著臉,一臉憤怒地盯著葉凌天,可與葉凌天的目光一對視,本來想要罵出的髒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雙眼神,桀驁不馴,仿佛傲視蒼穹一般。
而且,劉亞彤竟然從葉凌天的眼中看出了殺氣。
沒錯,雖然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但劉亞彤敢肯定,這個家夥殺過人。
秦白若也驚呆了。
她完全沒想到那個陽光大男孩如此暴力。
以前的時候,葉凌天雖然有些紈絝,但對她是真的好,可動不動就出手打人,這根本不是葉凌天的作風啊。
雖然秦白若感覺很解氣,但想起劉亞彤的男朋友,心裡又打起了鼓:“亞彤,我……”
秦白若想要道歉。
如果追究起來,難免會有什麽麻煩。
葉凌天雖然沒死,但林家已經不再了,如今他們怎麽可能是這家餐廳經理的對手?
可是,還沒等秦白若說完,葉凌天已經打斷了她的話:“白若,我說過,從今天開始,誰都不能欺負你。”
葉凌天斜了劉亞彤一眼,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感情:“如果你心裡不服氣,最好把你男朋友叫來,我等著。”
邊說著,葉凌天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卡片,扔給門童:“這裡最好的包廂。”
門童看到劉亞彤被打,也是吃了一驚。
這個劉亞彤可是經理的女朋友啊,竟然在自家門口被人打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過,如果表現好了,這可是討好經理的好機會啊。
這麽想著,門童正想上前與葉凌天分辯兩句,卻見他扔來了一張卡。
“拿張卡就想糊弄……”門童嘀咕著,對葉凌天滿臉不屑,可低頭間一看到那張卡,整個人頓時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呆立當場。
“集團的至尊金卡?”
楊家產業遍布全市,不但有餐飲,還有服裝貿易,甚至大型商場。
每年,楊家都會發行一定數量的至尊卡。
擁有這張至尊卡,在楊家旗下所有的地方消費都不用花一分錢。
這個家夥,竟然有一張至尊卡?
門童眼中滿是不能置信,左右翻看了兩下,終於確定,這不但是真的,而且是限量版的至尊卡。
這種至尊卡,整個楚州不超過十張。
擁有這種卡,足以證明對方身份顯赫。
門童根本不敢大意,那冷冰冰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先生,您裡面請,我現在就給您安排最好的包廂。”
“喂,你幹什麽?”看到門童變臉比翻書還快,劉亞彤氣急敗壞地叫道:“你想不想在這裡幹了?這個小雜種打了我,你還讓他們進去,你……”
葉凌天陡然間回頭,
瞪了劉亞彤一眼。 只是這一眼,嚇得劉亞彤噔噔噔倒退了數步,差點兒從台階上跌落下去。
渾身更是冒出一層冷汗。
劉亞彤怨毒地挖了葉凌天二人背影一眼,根本不敢再多言,但內心已經對葉凌天憎恨到了極點。
“小雜種,小賤人,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知道老娘的厲害。”
心裡這般想著,劉亞彤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名叫松哥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劉亞彤就哭泣了起來:“松哥,你在哪裡?我在你的餐廳被人欺負了,你快來替我出氣啊。”
汪松正是這家海棠居的經理。
他此時正坐在經理辦公室,懷裡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
他長得極為白淨,下巴上留著一小撮胡須,倒是帶著幾分男人味。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可依舊單身,如今坐擁海棠居,很多富豪為了在這裡吃一頓飯,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尤其是這些年,汪松在楊家人面前仿佛狗一樣拍著馬屁,有楊家罩著的日子,身份幾乎是如日衝天。
對於女人,他有著天生的迷戀,越是放蕩的女人,他越喜歡。
但是,他卻不知道專一是什麽東西。
在他的身邊,最多的時候曾擁有了七個女人,而每個女人被他玩過之後,都會一腳踢開。
甚至於,有的女人因此而懷孕,想要威脅汪松,都被汪松輕易解決掉了。
不是用錢,而是用刀。
用他的話來說,用錢解決問題是沒本事,用刀解決問題,才是大本事。
所以,他不怕事,而且膽子越來越大,雖然稱不上隻手遮天,但在海棠居,無人敢觸他的霉頭。
接到劉亞彤的電話,汪松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對汪松來說,這個劉亞彤是這段時間剛剛弄到手的,還處於新鮮期。
劉亞彤會玩,而且各種討汪松歡心,尤其床上功夫更是一流,讓汪松還暫時舍不得將劉亞彤踢開。
只是思慮片刻,汪松說道:“寶貝, 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汪松使勁在懷裡的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妖精,你先在這裡等著,等我辦完事,回頭再來好好收拾你。”
“哼,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女人故作嬌羞。
她知道汪松有很多女人。
但那又能如何?
汪松只是自己的提款機而已,彼此利用,不用較真。
汪松穿上西裝,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露出自認為最吸引女人的邪魅笑容,然後拿起對講機,對著裡面吩咐道:“海棠居所有保安給我去大廳集合。”
說完,隨手將對講機扔在了桌子上,大踏步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海棠居門口,汪松一眼就看到了正捂著臉哭哭啼啼一副我見猶憐模樣的劉亞彤。
“喲,寶貝,讓我看看,你這是怎麽了?”汪松整理了一下情緒,拿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將劉亞彤的手從臉上拿開,輕輕觸摸著劉亞彤臉上的五指山。
劉亞彤撲進汪松的懷裡:“松哥,你瞧瞧,那個雜種下手太狠了!他,他把我打成這樣,您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好好好,沒問題。”汪松柔聲安慰著,那模樣,著實一個關心女朋友的五好青年。
抬起頭來,汪松的眼睛陡然間變得冰冷了起來,盯向門童:“怎麽回事?你在這裡是個擺設嗎?沒看到小彤被打了,你也不管不問?艸,你別在這裡幹了!”
一通呵斥,把那個門童說得面紅耳赤。
門童忙不迭解釋:“經理,你聽我解釋,那個人手裡有一張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