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長風的威脅,葉凌天無動於衷,反倒是攤手道:“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對於這些不長眼的貨色,葉凌天不介意一腳踩死。
很快,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高大的男人領著三個人來到了病房。
呂梁走在最前面,來到病房後站在病房的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跟在他身後的三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看到呂梁示意之後,連忙點了點頭,快步走進病房。
一看到進來的那三個人,本來還囂張無比的江長風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雙腳都有些發軟了。
“老院長,您,您怎麽來了?”
“陳會長,什,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還有何秘書,你,你們……”
江長風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這三個人,無一不是手段通天的人物,平常想見一個人都難,今天怎麽全來了?
老院長頭髮已經花白,看到江長風之後,怒斥一聲:“究竟是怎麽回事?”
江長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猛得指著葉凌天道:“老院長,您聽我解釋,那個人當眾行凶,把錢公子的手臂都弄廢了,我們在場的都證人。”
“是嗎?”老院長看向葉凌天。
葉凌天聳聳肩:“沒錯。
本來以為葉凌天會否認,卻沒想到葉凌天直接承認了。
江長風籲了一口氣。
冷清秋卻呆住了。
這個葉凌天,簡直太霸氣了。
就是老子做的,看你能怎麽滴。
難道,所有的武道宗師都這麽牛逼嗎?
葉凌天不但沒有否認,還繼續說道:“我不但廢了他,如果他再敢有半點兒多分的舉動,我還會殺了他,包括你們!”
目光,陡然間在江長風跟江一山,以及朱砂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
那目光,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仿佛就是在說:事是我做的,看你們能把我怎麽著。
囂張!
狂妄!
不可一世。
江長風一呆,宛如癲狂,“老院長,您聽到了,這個家夥太狂了,他自己承認了,一會兒陸隊長就會來了,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嚴加處理。”
老院長面色陰沉,征詢地看向他身後的倆人。
這倆人,一個是掌管醫藥行業的會長,另一個一言能決定整個楚州發展的領導秘書。
無論是誰,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看到老院長征詢的眼神,做為醫藥協會會長的陳濤反倒是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身側的另一個人讓了出來。
何方池,楚州領導的秘書,位高權重。
就算是陳濤也得看何方池的臉色行事。
現在這個事情牽扯甚廣,陳濤可不敢妄加評判。
在此之前,他們三人都接到了呂梁的電話。
本來他們沒當成一回事,可待呂梁報出自己的身份之後,三人立刻從百忙中趕來。
明面上,呂梁是全國五百強企業的副董事長,一言便可決定著楚州未來的發展,如果人家願意,隨便來投點兒資,手縫裡漏點兒,便可讓楚州飛一段時間。
按照呂梁的說法,他一個堂堂上市公司的副董,只是在替別人傳話而已。
不難想象,站在呂梁身後的人物究竟是何等身份。
甚至來之前,何方池背後的領導也吃了一驚,迫不及待征詢呂梁的意見,想要親自前來處理。
但呂梁隻一句話:他不願意被人打擾,一個秘書就夠了。
那位領導不敢違逆,當即吩咐何方池必須將事情處理好,給呂梁背後的人一個滿意的交待
。
“何秘書,今天這件事您也看到了,錢家在楚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他們對楚州的經濟貢獻很大,如今錢公子被廢了,錢家肯定會大怒,到時候,難免會影響楚州的發展呢。”江長風心裡有些打鼓了。
從何方池三人進來之後,他發現葉凌天一直表現得很淡定,有恃無恐。
而且,那個引著三人進來的呂梁,似乎身份也不簡單。
就連何方池這樣的人物,似乎對呂梁也卑躬屈膝。
他心裡犯嘀咕,有些不安,隻得將錢家拉了出來,想讓何方池有所顧忌。
如果換做以前,何方池肯定會考慮江長風的話,可如今……
何方池冷哼一聲,看了江長風一眼,並沒有理會江長風,而是看向葉凌天。
此時的葉凌天已經站在了窗口,背對著他們,朝著外面翹望。
何方池欲言又止,本想上前打聲招呼,可終究還是遏製住了內心的衝動,反倒是吩咐道:“陳濤,你做為醫藥協會的會長,對紫羅蘭醫院應該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何秘書,您這是什麽意思?”江長風聽何方池的話有些不太對勁,不由得急了:“現在有人在我們醫院鬧事,您怎麽說到我們醫院上來了?那小子打人證據確鑿,如果不嚴懲,我們怎麽對患者交待?”
“患者?我看你們就是狼狽為奸。”可這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冷清秋迫不及待道:“剛才江院長可是說他就是這裡的天,他說的話就是這裡的理,還有江醫生,跟錢公子聯合在一起搞偽證,葉凌天就算是動手也是事出有因,你們不能偏聽偏信呐。”
“有這等事嗎?”陳濤的臉色難看無比,盯向江長風。
作為醫藥協會的會長,如果江長風真有問題,那他陳濤也有責任。
江長風臉刷的一下變了,連忙矢口否認:“沒,沒有的事。”
“沒有?哼,今天這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對你們紫羅蘭醫院進行徹查,如果有任何問題,你這個院長就等著下台吧。”陳濤直接放下了狠話。
江長風懵了。
他不明白這三個人為何進來情緒就不對,不但沒有質問葉凌天,反而一個勁將矛頭指向自己啊。
“陳會長,這中間,是,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江長風心裡發虛。
自從當上了這個院長,他做的黑心事一車都拉不完,如果真調查的話,恐怕不僅僅是下台那麽簡單,連牢底都有可能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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