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面積九百多萬平方公裡的美利堅本土出現在地圖上的規模,哥譚只是一個海岸線上小得不能再小的島嶼。放大來看,它由三個半的島塊所組成。如今夜梟就在其中的那半個島塊上,準備將那些超級反派全部招進隊伍,準備政府世界。而幾英裡之外,南北方向夾在了中間的那個島塊上,作為哥譚最知名、規模最大的企業的韋恩集團,它的總部韋恩塔就位於這裡。
索菲婭也在這裡。按照尼祿用那台手機查看到的定位,她就被關在韋恩塔內。
既然是韋恩集團的總部,佔地面積自然不少。而且它有好多層,想要找到索菲婭被關押的地方肯定得花一定的時間,應該保持足夠的耐心,以及需要冒一下險——起碼尼祿是這麽打算的。然而薩斯也不知道是哪條筋出了問題,冒險是肯定的必須的應該接受的可以來得更猛烈些,而時間和耐心……時間耐心個P喲!這家夥就像是《颶風營救》裡為了救回女兒不惜深入虎穴一路殺殺殺的連姆·尼森,衝進去就是乾,一邊乾一邊問話:
“索菲婭在哪裡?”
“索菲婭在哪裡?”
“索菲婭在哪裡?”
他倒是沒有對普通員工下手,而只要是看上去比較像管理層的,他都會將之抓過來,重複又重複地問這麽個問題。而只要對方哪怕有一絲猶豫,或者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比如“我不知道”、“索菲婭誰”什麽的,他就會開槍。他根本不在乎死在自己槍口下的到底是誰,就這樣,從地下一路殺向頂樓。
這顯然是不科學也不健康的做法,而且殘忍血腥毫無人性。但尼祿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竟然看出了‘風蕭蕭兮逆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錯覺。
錯局,唔,大概吧。
兩人走的是消防樓梯,而電梯已經被薩斯在一樓的時候就破壞掉了。既然不存在計劃什麽的只是乾乾乾,薩斯很理所當然地主動分配職責。他沒見過尼祿的身手,另外大概也是之前尼祿被毒藤女從羅賓遜公園趕出來的那一下給了他不太好的印象,他沒有讓尼祿跟著他正面衝擊,而是讓其守在後面樓梯口的位置——提防有人從後爆炒,而不是阻止逃跑什麽的。正相反,薩斯就希望那些普通員工驚惶失措地逃出去,去通知樓上那些管理層之類可能會知道索菲婭的位置的家夥出面處理問題,好節省他的時間呢。
從這個來看,薩斯還是有點小聰明的。結果嘛,也還算可以。倒不是他們得以提前知道索菲婭在哪個樓層,而是分散了樓上貓頭鷹法庭的兵力布置,也減輕後面的壓力。
利爪。
如今韋恩塔內的抵抗力量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顯然這裡的人還不知道哥譚警察局早已經被攻陷了,他們撥打的報警電話根本沒有被接通,因此那些常駐的保安警衛就成了他們用來抵擋薩斯和尼祿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防線,而保安和警衛自然不會是殺起警察來毫不留情的薩斯的對手。至於貓頭鷹法庭從樓上派下來的利爪——當這些穿著奇怪鳥類製服而且身形佝僂動作怪異的家夥出現時,那些韋恩集團的職員們比薩斯還要懵逼。
事實上在韋恩塔工作的員工都不知道這個韋恩集團的總部大樓內有貓頭鷹法庭的人,守在後面尼祿隻問了幾個快要被嚇破膽的小職員,就得知了敵人那邊是利用了董事長的權限暗中掌控了某個樓層。顯然是夜梟這位來自地球3的‘哥哥’托馬斯·韋恩二世借用了‘弟弟’布魯斯·韋恩的身份。
可惜那些小職員甚至是一些管理層成員都只知道‘布魯斯·韋恩’不久前來到一次,以為是那位花花公子無聊之下的一次隨訪,根本不清楚他在韋恩塔做了什麽,當然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層被控制了、什麽是貓頭鷹法庭、以及利爪都什麽玩意,為什麽能中了N槍都不倒下? 這最後一個問題薩斯也發現了,子彈落在那些利爪的腿上手上肩膀身軀都無法影響他們的行動。換作是蝙蝠俠、羅賓那些以近身搏擊為主的家夥,說不定要在打不死的利爪面前吃癟,好消息是薩斯更習慣用槍遠程攻擊,子彈打在利爪身上不管用,改為爆頭就OK了。只是……一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個問題又浮上水面:薩斯本來還擔心子彈用光了處境會變得艱難,可本來負責留意後方的‘貝勒裡恩’忽然一個個彈匣遞給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這是怎麽一回事?!
薩斯沒機會向尼祿問到這個,前赴後繼地朝他攻過來的利爪分散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雖說爆頭就可以無視利爪的不死屬性,但每一個利爪都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速度以及戰鬥經驗。他們還會自己改變行進路線,薩斯每十顆子彈能擊中一個利爪的頭部就已經很不錯了。
尼祿依然沒怎麽動手。一方面是他需要保留體力為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惡戰做好準備,另一方面,除了從鍍銀戒指裡取出一個個彈匣遞給薩斯補充,他也沒什麽需要做的。而在看著薩斯有驚無險地乾掉三個小隊一共18個利爪之後,韋恩塔的45樓,他們終於找到地方了。
這一層本來有一個很大的會客室,以及一個不比會客室小多少的CEO辦公室, 如今兩者之間的牆已經被推平,連為一片,整一層的裡面開始整搭建著什麽,從那些放在地上堆了好幾堆的服務器、液晶屏等等的箱子來看,夜梟似乎是要在這裡打造出一台比之前他在韋恩大宅下蝙蝠洞內毀掉那台規模更大、運算能力更可怕的超級電腦。這裡原先的主人,盧修斯·福克斯正被兩個利爪一左一右監視著威脅著,不得不參與到超級電腦的搭建上。除了是韋恩集團的CEO,盧修斯還是布魯斯·韋恩最忠實的朋友之一,甚至在後者剛當上蝙蝠俠那會還給過不少支持,畢竟他本人也是一個出色的高科技裝備設計專家。來著。另外尼祿還看到了索菲婭被綁住了手腳,正坐在這一層樓的另一邊,與她一樣作為階下囚出現在那邊的還有羅賓、戰鷹和白鴿,以及梅。
這個女人之前果然是悄悄跟在羅賓他們身後溜到集會的現場。這下好了,又變成了俘虜。
當然,在那邊的不止他們,還有整整10個利爪在看守著。這是個利爪就像是柱子一樣站在那裡,閉著眼,動也不動。可是當薩斯向那邊邁出一步,他們就忽然全都睜開眼,一片死寂的目光盯著薩斯,還有啥都還沒做的尼祿,看上去有點嚇人呢。
而除了利爪,那邊索菲婭、梅和羅賓他們一見到尼祿和薩斯就嗚嗚地叫了起來——他們嘴裡被塞了布團,而在他們短促的呼喊聲之外,薩斯和尼祿都感覺到後方突然多出了一股寒意。不,是兩股,分別來自兩個從氣質到裝備都十分與別不同的家夥。
舊泰倫,以及新泰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