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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神空間裡掛了之後》第31章 分道揚鑣
  事情的起因得追溯到半個多月前的一場黑幫聚會。當時蝙蝠俠正在調查某個韋恩集團的員工在氪星人入侵大都會事件中受傷殘疾卻拒絕接受來自韋恩集團的補助款一事,卻意外地聽說到剛從黑門監獄裡釋放出來沒多久的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忽然一反低調的常態,大張旗鼓地給自己整了個生日宴會,還邀請了很多其他黑幫的頭目乃至其他超級反派來參加。那些超級反派一個個自視甚高,基本都沒有到場,但其他黑幫的頭目可是幾乎一個不落地出席了。

  外號‘羅馬人’的法爾科內曾經是哥譚黑道的皇帝,在蝙蝠俠還沒誕生的過去,他幾乎掌控了整個哥譚的黑白兩道。現在雖然勢力不複從前,但他依然在黑道上有著不俗的影響力,甚至有不少其他黑幫的頭目,曾經就是從他的手下走出去的,依然將他當作是導師。他這一次搞出這麽大的動靜,蝙蝠俠以為他又準備搞事情,於是就暫時放下手頭上的那件事,先去監視羅馬人的後續行動。結果自那天的生日宴會之後,一連好幾天過去了,法爾科內並沒有異常的舉動,他那些手下也一如既往地守著自己的地盤,並沒有出外搞事。難道他之前只是單純的想給自己熱熱鬧鬧地慶祝生日而已?

  又過了幾天,在將正準備到歐洲度假的法爾科內堵在對方的私人停機坪內來了一場深刻的對話之後,蝙蝠俠只能讓自己去接受這最後一個也是最不可能的一個推測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法爾科內在搞事情。而就在蝙蝠俠準備回到之前那個拒絕救濟的受傷員工的事情上面時,在返回韋恩莊園地下蝙蝠洞的路上,他遭到了襲擊。

  襲擊者顯然早有預謀,而且提前知道蝙蝠俠的歸家路線,早早就設下了好幾重的埋伏。先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在路中央挖好了一個三四米深的坑洞,還掩蓋得非常完美,讓蝙蝠俠的蝙蝠車當場就陷了進去。之後是用某種電磁脈衝手雷之類的玩意毀掉蝙蝠車上的武器裝備,讓蝙蝠俠這邊的殺傷力大打折扣。要知道蝙蝠車上面可是火力十足,光是加特林多管旋轉機炮就有兩台,連導彈都有一枚,還有其它一些適配不同地形的裝備,而且搭載有簡單的智能程序可以按照蝙蝠俠的指令進行反擊。結果它就被襲擊者很有針對性地廢掉了。

  接下來那個未知身份來歷的襲擊者還大概用到了某種能夠屏蔽通訊訊號的裝置,覆蓋范圍很大的那種,又或者是好幾台裝置在一起發動,總之蝙蝠俠在戰鬥中拖著輾轉了好幾個街區,都沒能順利地喊來羅賓幫忙,最終只能調高通訊頻率,斷斷續續地釋放出幾個信號。

  當時羅賓正在哥譚的另一邊監視法爾科內的手下,通過平時的通訊設定發現無法聯系到蝙蝠俠了,按照蝙蝠俠的相應規定立即就調高通訊器的頻率,接收到了那幾個信號。可是當他趕到那個對應的位置,蝙蝠俠已經失蹤了,也沒見著有其他人,接連好幾個街區的道路以及道路兩邊都一片狼藉,蝙蝠車更是被炸了個稀巴爛。在現場羅賓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準確來說是直到現在,他和他好不容易拉下面子找來幫忙的三位小夥伴都沒有找到新的線索。那麽多天過去,他們也真的就要走投無路了。

  尼祿可沒興趣去直到他們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麽,他好奇的是:“那麽你們是怎麽會想到要闖入三和會的總部的?拜托你們該不會是打算將全哥譚所有反派撩個遍問問他們都有沒有或者知不知道是誰綁架蝙蝠俠吧?”

  當然不是。

這幾個家夥雖然年輕,但也不至於乾出這種蠢事來。蝙蝠家族內部有一套看著簡潔用著省時聽起來跟密碼一樣的溝通方式,比如當時蝙蝠俠給羅賓傳出的信號裡就包含了好幾個信息。除了告訴羅賓他和未知敵人交戰的地點之外,蝙蝠俠還提到了敵人的類型。  沒有超能力,沒有特殊道具,用的是冷武器以近身搏鬥為主,人數是1。

  難怪了。

  在不像毒藤女、格蘭迪那樣擁有特殊能力,又沒有像稻草人、急凍先生那樣使用特殊道具,而且不是死亡射手、薩斯那樣的用槍高手,單憑一人就在近身搏鬥中與蝙蝠俠相持乃至有機會擊敗蝙蝠俠的,這樣的反派在哥譚裡能有多少個?不,還要將貝恩、銅虎、理查德·龍、雷霄古那些排除掉,因為在傳出的信息裡蝙蝠俠甚至沒能喊出對方的名字!

  所以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反派通過各種手段和資源抹平了蝙蝠俠的其他輔助,就為了跟蝙蝠俠來一場徒手搏擊?

  先不說這個未知敵人的意圖,有以上這些條件,蝙蝠女和羅賓幾人找上三和會就不難理解了。傳聞三和會裡也有一個近身搏擊的高手,Lynx(林貓/猞猁),據傳就是一個亞裔女子。只不過她向來低調沒怎麽與別人動手,只會在三和會需要的時候出手幫忙一下,而三和會近些年來又沒有對外擴張的意圖和本事,這才使得她不在蝙蝠俠的雷達之內。不過尼祿不覺得這個林貓就是導致蝙蝠俠失蹤的凶手。按照尼祿前前世裡對這麽個角色的記憶,叫這個外號的好像一共有兩代,第一代是一個不入流的雇傭兵,第二代是來自香江的臥底警察,而不管是哪一代的林貓,她甚至不是羅賓(第三代,提姆·德雷克)的對手,更別說是蝙蝠俠了。而哪怕不參考有可能與現實相悖的前前世的記憶,試著去分析一下:一個能有那些設備和資源來埋伏蝙蝠俠的搏擊高手,肯定不會連續好些年窩藏在小小的三和會之內吧;而如果她真的喜歡‘宅’起來的高手,為什麽又忽然一反常態,不惜花那麽多的資源也要對蝙蝠俠發起襲擊呢?而且有那樣的資源,這個未知身份的敵人明明可以選擇其他方式來發動襲擊,比如雇傭死亡射手、貝恩等等,為什麽偏偏要大費周章來創造只是與蝙蝠俠進行肉搏單挑的機會?

  將這些分析說了出來, 尼祿給出自己的總結:“我認為關鍵點還是在最開始那裡,法爾科內的生日宴會上面。”

  結果話才出口,戰鷹就跳出來反駁:“在事情發生之前蝙蝠俠就已經調查過羅馬人了,那場生日宴會只是羅馬人在自己的晚年惠顧一下曾經萬國來朝的輝煌而已吧。連蝙蝠俠都認為他沒問題,難道你自認比蝙蝠俠還要厲害?”

  他這樣的態度,讓他的三位隊友都一陣尷尬。不過顯然他們三人也是這個意思。作為代表,蝙蝠女就先是給了個歉意的表情,然後認真地說道:

  “我們一開始也調查過法爾科內那邊了,還又監視了好些日子。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特別的行動,還是隻待在自己的地盤上。我們的看法是,如果真的是法爾科內那邊的人導致了蝙蝠俠的失蹤,那他們應該在事後會有所行動的,對吧?”

  的確是這麽個道理。尼祿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理由來說服對方。所以——

  “那只能分頭行動了。你們繼續追蹤林貓的下落,梅和我去查探一下羅馬人那邊。”

  這麽說著,他一把掀開身上的浴巾,裡面只有一條短褲,露出健美的身體。接著他手腕一番就跟變魔術一樣弄出來一身衣服,當著幾人的面大大咧咧地就穿了起來。這自然就遭到幾人的抗議。他也沒在意,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去。才幾步之後他就發現梅琳達·梅並沒有跟上來。

  他回頭一望,帶著疑惑的目光。梅卻淡淡地來了一句:“我跟他們一起。”

  “呃,好吧。”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他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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