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和病人之間,一旦有越界行為,對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夏夜也不屬於那種見色起意之輩。
“沒什麽,不過你要記住,我只是你的醫生。”夏夜無比嚴肅開口,緊緊擁抱著對方,這丫頭,身子瘦弱的很,屬於那種天見猶憐,忍不住想保護。
但同時,這種人卻是非常容易作的,一旦認定了什麽,就會義無反顧,就會變著法的去證明。
因為極度缺乏安全感,想要打開對方心門很容易,但能夠維持下去的人,並不是很多。
夏夜並不屬於那種人,他對婷兒的好,只是出於工作以及不忍,這樣的人很容易被細節感動,也很容易被追,前提是,願意下工夫。
然而,缺乏安全感的人,表現於以下幾個表現,黏人,在沒有人對自己好之前,他們一直都很孤獨,但有人闖進他們的生活,這類人就會關注對方,不知不覺為對方考慮。
極端,你說好的隻愛我一個,為什麽和別的女人有所交集?得不到的,那就毀掉。
偏激,狹隘,小心眼容易吃醋,這都是對自己不自信的表現,有自卑成分在其中,也有不甘心執念,因為他們會覺得,自己付出了,而得不到想要結果。
作死也屬於缺乏安全感的一種,為了證明對方有多麽的愛自己,而去學習各種各樣的套路。
尤其是一些毒雞湯的泛濫,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愛不愛你做這種事就知道。
標題萌萌噠,內容點進去一看,作的一手好死。
還要一種就是,連這都做不到,那他還配愛你嗎?諸如此類的話語實在不要太多。
做人要客觀,然而,真正能夠做到客觀的畢竟是少數,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屬於毫無獨立性格,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自身判斷能力,這樣的人,容易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夏夜抱著對方待了好一會兒,這才柔聲道,“好點了嗎?”
“嗯,謝謝你,夏醫生。”婷兒無比感激的開口,她想要的擁抱正是這種,不摻雜一點欲望,不帶貪念,沒有佔有欲,就像是小時候受到委屈時,奶奶經常抱著她一般。
“其實你的事情,我已經了解,目前為你提供了這麽幾個建議,配合藥物治療,培養自信心,搬出你的宿舍,離開她們,並不是讓你退縮,而是不要去接觸,以你目前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和那些人再接觸。”夏夜坐在沙發上如此開口。
心理醫生的建議,並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果,甚至有人會砸場子,對方可以適中的聽取一些。
當然,夏夜自然有其手段,他打算過幾天去找找婷兒的同學們,這件事他會低調進行,畢竟這姑娘臉皮薄,曾經的經歷,不會再想經歷。
況且,婷兒學習成績很好,谘詢也到此結束,夏夜象征性收費,隨即將對方送走,看著小丫頭離開,他這才歎了口氣。
“表哥,怎麽樣?”李浩這小子無比關心的發問。
“嘖嘖嘖,你是不是對小姑娘有什麽想法啊?”夏夜直接開口,對這小子,他非常了解。
“哎呀,我沒有。”李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對婷兒有所了解,只知道對方在秦市最好的一本上大學,是抑鬱症患者,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連姑娘建議方式都沒有。
“李浩啊,勸你還是不要接觸對方,她是個好姑娘,且說說現實的問題,咱自己家裡什麽情況,你無比清楚,到時候上大學了,別被現實那些誘惑所迷惑,
而失去本心,好好努力賺錢,聽哥的沒錯,和她在一起,只會讓你瘋魔。”夏夜說起這件事無比鄭重。 李浩屬於那種大大咧咧類型,也就是直男,別看這小子有時候細節處理的可以,然而,卻是個大馬哈,學習成績只能說一般化,出身和自己一樣,農村,想出頭,必須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不該被戀愛衝昏頭腦。
更何況,戀愛雖然是一把雙刃劍,但能否合力利用,很困難,像李浩這種人,一旦認定一個,那可能就打算一輩子了,倘若失戀,想走出來,不容易,他可不想害了這兩年輕人。
當然,世界上的事情變幻莫測,他無法準確預料到結局,只能盡可能對身邊人言傳身教,至於最後發展到哪個地步,到時候再說唄。
“知道了表哥。”李浩很聽話的點頭,他知道對方是好心,外人是不會搭理你的,你好也罷,壞也罷,和別人有什麽關系呢?
夏夜取出手機直接給婷兒學校的心理輔導師打電話,“喂,白勒,你小子幹嘛呢?”
白勒,白芷的弟弟,白家屬於醫學世家,家裡人最後都會進醫院,這小子比白芷小一歲,和夏夜自然也認識的畢竟久。
夏夜當年可是無數人中眼裡的學霸,幾乎每個人都覺得這位能夠成才,事實上他不負眾望,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出頭。
其實他一開始打算做個教師,後來因為一些事喜歡上心理學。
婷兒是白勒介紹給夏夜的,他只是在學校掛名,做個輔導師,一般遇到心理有問題的孩子,自己就解決了,婷兒病情嚴重,只能尋找更加專業的人員了。
“怎麽了姐夫?”白勒笑著打趣起來,“我可聽我姐說,她邀請你去醫院參觀,我這個弟弟活的太失敗了。”
“滾。”夏夜笑罵一句,臉上帶著無奈,三個人認識時間很久,白芷單身一個又沒有情史,夏夜無比正直,在感情上自然也屬於新人,白勒平時開玩笑都會叫夏夜姐夫。
當然,在白芷面前他可不敢這麽說,對方那身手,打他就跟打小學生一樣,更何況人家是醫學系大佬,又是親姐,總不可能造成嚴重後果,更不會引起家暴。
“怎麽?你不是相親被拒了嗎?不是我說,長得醜就要認命,我姐那麽漂亮一人,你也能熟視無睹,你真是,沒法說了,我都替你著急啊。”白勒故作歎息。
夏夜搖了搖頭,“別貧了,我不想找對象,相親也是迫於家庭壓力,更何況追你的姐的,從市醫院排到你家門口了都,我是和你談正事的,婷兒記得吧?周一我來你們學校。”
“沒問題,我和學校那邊說一下,要不要給你安排個講座什麽的?做個宣傳唄。”白勒滿口答應下來。
“行啊,把我宣傳了,你就等著失業吧,論長相,你可比我醜多了。”夏夜笑著反擊。
“呦呦呦,我信了,你這個單身狗,對了,這會兒不忙了吧?來我家一趟,吃個便飯,下午咱們一起去醫院。”白勒直接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