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飛火有點驚訝的看著那匹前來幫忙的小馬。
只見那匹小馬身穿一襲暗紅色風衣,還戴著一頂飾有黑色蕾絲小花的暗紅色遮陽漁夫帽。
這匹神秘的小馬緩緩掀起帽簷,那張隱蔽在帽簷下的臉也逐漸被看清。
來者正是瑞瑞,和諧元素中慷慨元素的代表小馬。
“嘿,飛火長官,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瑞瑞精致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微笑,顯得妖嬈嫵媚,風情萬千。
不得不說,如此美麗的面孔,就連飛火都感到嫉妒。
“所以......”飛火愣了一下,“你就是公主殿下派來的幫手?”
“是的呢darling,”瑞瑞無比自信地說到,“要說循著線索,順藤摸瓜,最終讓真相浮出水面這些活兒,我黑桃瑞瑞可是一把手。”
“啥玩意兒?”飛火滿臉疑惑,心裡暗想,這馬是個啥毛病。
“……”瑞瑞一時語塞,氣氛逐漸尷尬。
“好吧,我也不管你是啥黑桃,”飛火率先打破了沉默,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她,“只是,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棘手,你真的確定你能幫上忙?”
“能不能幫忙,試過才知道嘛。”瑞瑞轉過身順著走廊走去。
飛火不知道公主殿下究竟是個什麽打算,但既然公主這麽信任她,可能真的有兩下子吧。
畢竟也是和公主出生入死拯救過小馬國的馬。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說完飛火便跟了上去。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飛火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一個星期找不到足夠的證據,我可就得一輩子去混吃等死了,你知道我不想那樣。”
“放心吧darling,”瑞瑞拍拍飛火的背,滿臉驕傲地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可不想看見那麽多堅強的戰士就這麽失去了一位忠君愛國的將軍。”
聽見瑞瑞這麽說,飛火又想起了在聽證會上的事情,一想起那些戰友們義憤填膺的呐喊,她感覺到眼眶濕潤了。
這麽多年飛火也沒少打罵那些部下,有時候甚至吵到動武,但沒想到那些部下不但不怪她,反而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出來為她說話。
這真的讓飛火很是感動。
不過現在還不是感激報恩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盡早找到足夠的證據說服審判團的那群馬。
“我們先去案發現場看看情況吧,你看怎麽樣?”瑞瑞說道。
“隨你得便,只要能找到證據說服那群坐辦公室的,我無所謂。”飛火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吧,這家夥還真是不講什麽禮貌啊,瑞瑞暗想到。
不一會兒,二馬便來到了飛火槍殺那名俘虜的那間審訊室,只見那原本鏽跡斑斑的鐵門依舊緊緊的關著,幽暗的走廊依舊幽暗,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只不過不同的是鐵門前用黃色的警示膠帶給貼住了,而且門前還站著兩個守衛。
“嘿,先生們,”瑞瑞首先走了上去,對兩個守衛說道,“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抱歉,聯邦高管規定,案發地點不允許任何生物進出。”一名守衛面無表情的說道。
“哎呀,我早就聽說皇家衛隊的小馬都長得英俊瀟灑,”瑞瑞朝那名講話的守衛靠了過去,“這麽靠近一看,果然是風流倜儻,一臉正氣啊。”
瑞瑞一邊說著一邊把臉故意湊的很近。
“謝...謝謝...”那名守衛的臉變得通紅,
小心的把頭往後仰想避開瑞瑞。 “長得這麽瀟灑,怎麽會在這兒當守衛呢,”瑞瑞接著說道,“要我說,你要是去儀仗隊當個領隊都綽綽有余。”
那名守衛默不作聲,心裡卻百味雜陳。
是呀,自己混了這一輩子就跑到這兒來混了個守衛,一想到曾經的一些同窗現在都不知道混的多好,這名守衛很是不爽。
站在右邊的另一名守衛雖然知道瑞瑞只是在故意這麽說,但自己也不免感到一些嫉妒。
“抱歉,女士,”右邊的那個守衛發話了,“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
“呵呵呵......”瑞瑞笑了起來,銀鈴一般的笑聲如夜鶯的歌聲一般悅耳,真是讓馬難以抗拒。
“還真是位盡職盡責的小馬啊,”瑞瑞又朝右邊那個守衛走過去。
“這位紳士,有沒有興趣下班後去酒吧喝兩杯?”瑞瑞一邊說著一邊遞過去一張名片。
“這......”右邊的守衛臉一紅,不知所措,畢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整艘曙光號最美麗的小馬,這樣的要求實在是無法拒絕。
“哎呀拿著啦!”瑞瑞把那名守衛的蹄子端起來,把名片插在了他的護腕裡。
站在一旁的飛火看見那名片下還夾著一張鈔票。
而那名守衛也發現了這張鈔票。
“所以,兩位英俊的紳士能通融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去參觀參觀嗎?”瑞瑞用那迷人的大眼睛望著守衛,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真的能吸引一切小馬,“你們的飛火長官可是等的有點急了啊。”
飛火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只見瑞瑞給她拋過來一個眼神,飛火立刻明白了。
然後狠狠的瞪了那名守衛一眼。
僅僅是與飛火進行了短暫的目光對接,那名守衛都隻不禁嚇了一個哆嗦。
一個是魄力十足的大將軍,一個是美麗動人的佳馬,守衛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
守衛看了看瑞瑞又看了看飛火最後看了看護腕裡的名片夾著下面的鈔票,最終松了口。
“行吧,你們可以進去,但是別動裡面的任何東西,也別跟任何小馬提起這件事。”
“好的好的,”瑞瑞嫣然一笑,便拉著飛火推門而入。
“記得打電話給我哦,嘿嘿。”說完瑞瑞便關上了門。
“原來你就是這麽求馬辦事的嗎?”飛火說道。
“呵呵,那些看門的不過也就是混個溫飽罷了,那筆錢對他們來說已經是筆很大的數字了,”瑞瑞笑道,“更何況,沒有哪匹公馬能抵得住我的美顏,哈哈哈。”
“你這話最好可別讓外面的小馬給聽到了。”飛火說。
“放心,據我所知,審訊室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更何況那個攝像頭還是壞的呢。”瑞瑞淡定的說道。
“這個家夥,原來不止穿時裝走秀那麽簡單啊。”,飛火心想,看來這個星期應該是能有所收獲了。
瑞瑞把目光投向那個攝像頭,攝像頭從外面看上去是完好無損的,但是卻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
“這個攝像頭一直是這樣嗎?”瑞瑞問道。
“不是,一般來說它會對著審訊室中間那把椅子,”飛火答道,“這裡的攝像頭都是電力控制轉向,這樣吊著的話應該是斷電了。”
“為什麽不裝成固定式的攝像頭呢?”瑞瑞繼續發問。
“別問我,這個你得去問那些工程部的小馬,天曉得他們搞得什麽玩意。”飛火說道,工程部的那些小馬整天這裡維修那裡升級的,她才懶得管這些小馬每天都在忙活些什麽。
“emmmm所以說是供電系統出了問題嗎?”瑞瑞自言自語道,“聽證會上那個主審官說這一整層樓的攝像頭都壞了......”
“是啊,真不知道我怎麽這麽倒霉。”飛火抱怨道。
“不不不,這更加說明是有馬故意而為的。”瑞瑞說道。
“那又怎樣,沒有視頻資源,我就沒法證明那個俘虜是個天角獸,真是一群麻煩的家夥。”飛火繼續抱怨著。
“別急別急,我們也不一定需要視頻資源才能證明你的話。”瑞瑞一邊說著一邊用掛在胸前的相機照下了那個異常的攝像頭然後觀察其四周來。
“此話怎講?”飛火詫異的問道。
“我自有辦法。”瑞瑞依舊是自信滿滿。
這時瑞瑞注意到了地上的血漬,她慢慢俯下身來用魔法從衣袋裡取出一根小棉簽,輕輕的刮了兩下血漬。
“這時那名俘虜的血漬嗎?”瑞瑞問道。
“不清楚,這裡有很多小馬的血漬,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飛火說道。
“emmmmm,你對他用過哪些刑具?”瑞瑞一般仔細觀察著棉簽上的血一邊問道。
“諾,那邊掛在牆上的鐵鏈子。”飛火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串厚重的大鐵鏈。
瑞瑞聽到後便朝那面牆走去,她輕輕的端起一段鐵鏈,仔細察看了起來。
“她到底要幹什麽?”飛火心裡不斷的產生著疑惑。
瑞瑞又拿出一根棉簽在鐵鏈上掛了掛,封進了一個袋子裡。
緊接著瑞瑞的目光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掃視著。
“你有看見彈殼嗎?”瑞瑞一邊找一邊問。
“彈殼?呃......我看看,”飛火也開始四下搜尋。
不久飛火便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那個彈殼。
“在這。”正當飛火要去撿起彈殼時,立馬被瑞瑞給截住了。
“別亂動!”瑞瑞叫到,快步跑到那個彈殼跟前用魔法將彈殼懸到半空。
“這些都是證據,盡量不要破壞它們的原始狀態。”瑞瑞一邊說著一邊把彈殼裝進一個新的塑料袋裡。
“有必要這麽麻煩嗎,一個彈殼而已,戰場上可是有一堆。”飛火不屑的說道。
“喂,我可是在幫你誒,有你這麽跟你的幫手說話的嗎?”瑞瑞有點生氣的叫到。
畢竟也是有求於馬,飛火也隻好吃了個嘴軟。
不一會兒,瑞瑞又發現了另一顆彈殼並裝進了塑料袋。
“怎麽會有兩個彈殼?”瑞瑞有點詫異。
飛火則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開了兩槍啊,一槍是我自己打他的腿,另一槍才是被他用魔法操控的。”
“我沒聽見你在聽證會上說過這件事啊。”
“那個坐辦公室的也沒問啊,我幹嘛要說。”
“行吧,幸好你沒說。”瑞瑞笑了一下,“要不然你這事可就更麻煩了。”
“所以,你在這兒晃來晃去,刮來刮去的,找到點線索了嗎?”飛火不耐煩的問道。
“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得去一趟永恆自由森林。”瑞瑞將搜集到的東西都裝進風衣的內袋裡,朝門外走去。
“去那幹嘛?”飛火跟了上來問道。
“找澤可拉,她有辦法能幫我們。”瑞瑞的臉上掛著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慢慢的推開了鐵門。
兩馬走出審訊室,只見那兩名守衛還在外面站著。
“兩位紳士,真是幸苦你們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加油值班哦!”瑞瑞說著,朝其中一個守衛跑了一個媚眼。
守衛的臉頓時變紅。
“你們最好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不然的話,你知道我是怎麽對付告密者的。”飛火拉著那名守衛的衣領,惡狠狠地講到。
“知......知道了,長官!”守衛倉皇地答道。
緊接著兩馬便前往停機坪。
“你這個家夥有兩下子啊。”飛火一邊走一邊誇道。
“哈哈,還好還好,只是一點皮毛罷了。”瑞瑞笑道,“對了,飛火,這一個星期內,你好像不能離開曙光號的說。”
“有這種規定嗎?”飛火問道。
“......你......不知道嗎?”瑞瑞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飛火。
“我對那些什麽法文條令可不感興趣。”飛火滿不在意的說道。
唉,這家夥可真是一點都不操心啊,瑞瑞在心裡發著牢騷。
“你忍心讓我這麽嬌弱的女子一匹馬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嗎。”瑞瑞撒嬌似的講道。
這下把飛火可搞得有點尷尬,“......你不能去嗎?”
“廢話,那地方是我這種淑女能去的嗎,到處都是沼澤泥潭,還有木狼啊,石鱷這些玩意兒,”瑞瑞一邊揮著蹄子描述道一邊做出惡心的表情,“我想想都害怕。”
說的也是,整片森林遍布危機,這導致這片森林一直與世隔絕。
不過這樣也好,這些阻礙也同時為中心地區的避難基地以及坐落在裡面的小馬國重工場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那怎麽辦,難道要我抓門派支部隊去保護你嗎?拜托,我現在可沒有指揮權。”飛火擺擺蹄子說。
“不用不用,你派個帥氣的小哥哥當我的保鏢就夠了。”瑞瑞期待的望著飛火,“我可聽說閃電飛馬隊的成員個個都是玉樹臨風啊。”
看著瑞瑞一臉花癡像,飛火不免覺得好笑,著和她剛才認真搜集證據,巧妙勸說守衛時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個......”飛火憋著笑說道,“閃電飛馬隊可是精銳部隊,怎麽能隨便讓他們出動呢?”
“你不是很得軍心嘛,就請一個隊員而已,還要跟他們說好話不成?”瑞瑞有點不高興的說。
“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飛火說到,“軍隊方面的事我可比你清楚的多。”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瑞瑞把一隻蹄子搭在飛火身上說,“再說了,我這次出行又不是為我自己,這也是為他們的長官您嘛,他們一定會答應的,說不定爭先恐後呢。”
“唉,你可真是麻煩,我去想想辦法吧。”飛火講道。
“好好,謝謝啦,本小姐的白馬王子可靠你了哦。”瑞瑞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還有一件事,”瑞瑞接著講道,“我不下的這幾天,你去工程部找阿傑,讓她幫你查一下攝像頭斷電的原因。”
“阿傑?你指蘋果傑克?”飛火問道。
“對,就是她,她可是工程部一把手,這艘船的各個部分沒誰比她更了解了。”
“好的,知道了。”飛火說道,“你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啊,沒發現我們在朝停機坪走嗎?”
“那我豈不是現在就要去通知飛馬隊?”
“廢話!我們只有一個星期,你還想拖幾天啊?”瑞瑞叫道,“我先去停機坪等著了,你叫到馬後直接要他去停機坪找我吧。”
“知道了知道了。”說完,飛火就急急忙忙地朝另一條走廊飛去。
“記得要最帥的啊,親~~~”瑞瑞揮著蹄子喊道。
飛火一邊飛一邊想:“真是個麻煩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