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淵一路西進,已經順利的打到了伊西島。伊西島乃商業重鎮,是不容有失的。
“我軍還可以調動多少兵馬?”朝堂之上,卞星問道。
“回大王,已不足三百。”丞相王世才回答道。
“三百?全部送伊西島去,伊西島哪怕是倪炳華和成秋生都戰死,也得給我守住!”卞星說道。
王世才答了聲是,便退下了。須臾,他又站了出來,道:“大王,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此人用兵有方,能征善戰,就是已經八十多歲了。”
“寡人管他多少歲,他是誰?寡人要親自去請。”卞星說道。
“此人名叫齊善軍,您可能對他不了解,可他的兒子齊二你一定了解,齊二可是我國開疆拓土第一人,可惜前年戰死。”王世才說出了此人的身世。
“齊二的能力毋庸置疑,虎父無犬子,這齊善軍也一定是名將!他家住何方?”卞星問道。
“不遠,就在爾特島。”王世才如實答道。
“好,寡人要親自去請老將軍出山相助,斬了宋淵這個小兒!”卞星說道。
退朝之後,卞星便帶著王世才來到了爾特島。幾經輾轉,這才找到了齊善軍的家裡。
卞星走進大門,四下張望,見齊家十分簡樸,心裡讚許了這對父子一下,然後繼續往裡走。
這時,一個皓首老翁走了出來,看了看卞星,問道:“請問二位找誰?”
“敢問閣下就是齊善軍?”卞星恭敬地問道。
“原來你是找家兄的,我是齊善軍之弟,齊統軍。”老翁自報家門,“家兄病重,恐怕時日無多了。”
卞星聞言失落不已,忙問道:“那齊老在何處啊?”
“家兄躺於榻上,請。”齊統軍邊說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卞星順著他指著的地方,和王世才走了進去。見有另一個老翁躺在榻上,兩人相比之下,確有幾分相似,但床上的齊善軍明顯蒼老不少。
“齊老,您的病?”王世才上前一步,問道。
齊善軍看了看王世才,又看了看卞星,說道:“你們是何人啊?”
“寡人是卞星。”卞星毫不隱瞞。
“卞,卞星?”齊善軍大驚,起來便要拜,不料被卞星一把攔住,又躺了下去。
“老將軍不必多禮,宋淵大兵壓境,我軍沒有統兵的帥才,不知老將軍的病,能否領軍?”卞星開門見山道。
齊善軍二話不說,便一口答應了下來:“老夫,願意!咳咳!”說罷,猛烈地咳嗽起來。
“老將軍身體最重要,寡人不勉強。”卞星十分擔心齊善軍的身子。
“不過是風寒罷了,過幾天就好,不妨事,倒是邊防大事為重,老夫不敢推辭。”齊善軍拱手說道,“我這老骨頭,還中用!”
卞星聞言,和王世才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卞星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那我就撥給老將軍三百兵馬,到伊西島防守,為主將,成秋生和倪炳華為副將,統帥共計一千三百兵馬!”
齊善軍領了命令,坐上了輪椅,齊統軍便推著他到了船上,向伊西島進發。齊善軍坐在船頭,說道:“二弟啊,我齊家終究還是沒逃過統兵的命運啊!想要頤養天年,不可能嘍。”
“是啊,你說你都病入膏肓了,八十六的老頭子了,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還答應什麽領兵啊?”齊統軍不解的問道。
“我齊家世代忠良,王上有命,不得不從啊!我們現在已是全國的希望,不得不從啊!”齊善軍說道。
“唉,你我六個兒子,都死在了疆場上,現在咱們兩個老骨頭,也有死在沙場上嘍!”齊統軍歎道。
“哈哈,死在疆場上是老夫最大的夢想啊!”齊善軍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老頭一站一坐,在船頭上,身後是三百蓄勢待發的海盜。
八月十六日,齊善軍領三百海盜到了伊西島,成秋生倪炳華二將親自出迎。一千多海盜出來了四百,站在伊西島西面,站成兩排,迎接齊善軍。
齊善軍坐在輪椅上,手握寶劍,能拿動但不能拿出。嚴肅的臉,不苟言笑。
“老將軍老驥伏櫪,倪某佩服!”倪炳華彎腰奉承道。
齊善軍並未理他,讓倪炳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成秋生卻一絲沒有禮節,認為卞星糊塗了,派個沒能耐的老翁來統兵。薑雲清不奉承不嫌棄,保持中立,站在一旁。
“召集眾將,展開會議!”齊善軍回頭看了一眼眾將,喊道。
眾將望著齊善軍的臉,不由得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