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勇已死,楊俊松失蹤,戚國淦也不知所蹤。
魯卓卿此刻萬分著急,手下竟一員能領兵的人都沒有,難道要讓他這個文人去統兵?那可不行,他連鎧甲都穿不動。
“大人,戚將軍回來了!”一傳令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
魯卓卿眼前一亮,等戚國淦進來之後,問道:“戚將軍可是大坡宋淵?我家還有多少兵馬?”
戚國淦慚愧地低下了頭,道:“末將無能,葬送了一千士兵,就連鍾勇大人也...”
“那你是怎麽回來了?”魯卓卿皺著眉,使出了被動技能——猜疑。
“末將本來被宋淵活捉,被兩名賊兵押運,拚死突圍,奪得一艘小船,才能安然回來。”戚國淦編了一個故事。
魯卓卿半信半疑,看著他身上血跡並不多,一處傷痕也沒有,開始對戚國淦懷疑起來,有些不放心。
這時,鍾勇的族弟鍾老二跳了出來,指著戚國淦罵道:“大膽戚國淦!說,宋淵究竟許給了你多少好處,竟害死了鍾大人!”
有了鍾老二在一旁煽風點火,魯卓卿的猜疑心更大了,他道:“將軍好不容易才突圍回城,一定很勞累了吧?還是去歇息一會兒吧,戰事就交給我了。”
戚國淦終究沒能逃過被罷黜的命運,灰頭土臉,隻得回家靜觀其變。
此時,楊俊松來到了宋淵的鐵甲艦上,跪地道:“罪臣楊俊松,叩見明公!”
宋淵打量著這位號稱魯卓卿第一大將的楊俊松,好奇地問道:“魯卓卿待將軍不薄,將軍為何來投奔於我了?”
“其一,楊俊松此行不叫投奔,而是棄暗投明;其二,魯卓卿猜疑心太重,眼睛裡容不得一絲沙子,區區小事,便聽信讒言將我罷黜。種種跡象表明,棄暗投明來到明公麾下才是正確的選擇。”楊俊松有條不紊地說出了原因。
宋淵被他的口才逗樂了,笑道:“好一個棄暗投明!好,我便收納將軍,有勞將軍為先鋒。”
楊俊松初來乍到便被拜為先鋒,十分欣喜,作揖道:“承蒙明公厚愛,俊松必定誓死相報!”
魯卓卿此時手下還有五百兵馬,大將無一人,僅剩奸佞小人鍾老二。魯卓卿還是比較器重鍾老二的,但他重蹈覆轍,將守城大任交給了鍾老二。
戚國淦在家聽問了這個消息,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歎道:“魯卓卿這是在重蹈覆轍,必敗也!”
魯卓卿聽到了這個消息,很是不爽,再加上鍾老二添油加醋,忍無可忍,終於下令道:“戚國淦果真是成了宋淵的人,屢屢犯上,已不是什麽忠臣,宣告百姓,我決定處斬戚國淦!”
徹底扳倒了戚國淦,為鍾勇複了仇,鍾老二意氣風發,很是得意。當日午時三刻,菜市場刑場。
魯卓卿坐在主位,鍾老二坐在次位,周圍圍觀百姓密密麻麻,議論紛紛。
戚國淦披頭散發,蓬頭垢面,伏在木樁上,眼淚縱橫。他哭得不是因為他即將身首兩處,成為無頭之屍;而是因為魯卓卿識人不明,自己忠良一生竟落得如此下場!
“忠良被害,小人得志!忠良被害,小人得志……”戚國淦不甘心地反覆喊著。
時辰已到,魯卓卿板著臉將令牌一扔。劊子手將酒吐在刀上,“呀”地一聲一刀落下。
一代忠良戚國淦,身首兩處,最後竟落得此下場!周圍百姓無不為其失聲痛哭,而鍾老二卻覺得高興至極,戚國淦罪有應得。
魯卓卿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得正確,可憑他的直覺,他是正確的。
是非公論自會有人知曉,而“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鍾老兒卻如那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楊俊松四百大軍兵臨城下,好生威武。
魯卓卿站在城頭,望著倒戈了的楊俊松,罵道:“楊俊松!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投降於宋淵這個奸賊?”
“你識人不明,我這是棄暗投明!”楊俊松反罵道。
隨著楊俊松一聲令下,四百兵馬開始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