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賊兵包圍住了五十海盜和卞星。卞星十分慌張,拔劍似乎要殺了張齙牙。
“大王饒命!此事與小人無……”張齙牙還沒說完,便被卞星一刀砍死。
四百賊兵俱身著黑衣黑甲,手持黑劍,除了眼睛以外全部都被黑布包圍住,極其難以發現。相反,卞星一身龍袍,十分顯眼。
“穿龍袍的就是卞星,給我殺了他!”賊兵頭目大喊道。
卞星聽了,根本顧不上什麽顏面,拽下了龍袍就往遠處一扔。
“那個被不少人團團圍住的就是卞星!殺了狗王爺!”賊兵頭目似乎對卞星很熟悉。
卞星聽了,又慌慌張張的穿上了一身士兵的鎧甲,手持寶劍,把那名士兵圍到了中間。
“那個大長胡子的就是卞星!”賊兵頭目又喊道。
卞星課本不舍得割掉自己的胡子,從張齙牙的衣服上扯了一塊黑布,包裹在了身上。
兩軍開展白刃戰,賊兵雖多,怎奈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卞星的護衛隊雖少,卻是百裡挑一的高手,更有倪炳華助陣。
四百戰五十,雙方依舊能打成平手。這時,馬中璞率領兩百將士包圍了上來徹底扭轉了局勢,賊兵頭目被擒。
“他奶奶的,你是哪裡來的毛賊,竟敢襲擊寡人?”卞星動怒之下爆出了粗口,並將頭目踹翻在地。
“我是馬丞相派來的。”說罷,賊兵頭目咬舌自盡。
卞星立馬瞪向了馬中璞,還未等馬中璞解釋,便破口大罵:“好你個馬中璞啊,寡人平日待你不薄,你小子竟然敢謀殺我?真他奶奶的,倪炳華,給我把他關進西爾特島的大牢!”
馬中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頓時老淚縱橫,他說道:“大王啊!我老馬為您操勞一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漢勞,您怎麽可以聽信小人誣陷,將我打入大牢呢?”
卞星啐了一口,罵道:“你少給老子倚老賣老,給我關下去,不得有誤!氣死寡人了!呼!”
說罷,倪炳華親自將馬中璞帶入了西爾特島大牢。大牢裡,倪炳華屏退眾人,對馬中璞說道:“馬老,您先在此受幾天罪,待我找到證據,一定來救您出去!”
“好門徒啊!你可一定要快啊,我怕我這老骨頭堅持不了幾天了,我還沒抱孫子呢!”馬中璞老淚縱橫,緊緊握住倪炳華的手。
“馬老放心,我一定當你孫子的!”倪炳華道。
馬中璞滿臉疑惑,說道:“當我孫子?”
“哎呀,一著急說錯了,我的意思是一定會救您出去當孫子的。”倪炳華更改道。
“救我出去當孫子?你小子不會是在趁機罵我吧?”馬中璞又疑惑道。
“瞅我這張破嘴,是救您出去抱孫子!”倪炳華又一次的更改道,這次終於沒有錯誤。
說罷,倪炳華為了不引起卞星的猜疑,急急忙忙跑了回去複命。
望著逐漸縮小的倪炳華的影子,不禁說道:“好你個孫子,竟敢趁機罵你孫子我,看我出去不教訓你。等等,我好像說錯了什麽...”
倪炳華出去之後,一面去複命,一面派人搜集證據,想要就出馬中璞。倪炳華和卞星又走了幾個時辰,翌日清晨終於抵達傳說中的伊西島。
到了伊西島,看著迷人的景色,卞星又忘記了正事,玩性大發,來到了伊西島著名的伊西湖。
“哎呀,這個伊西湖好啊,比西爾特島的破山強多了。至少這裡沒有賊兵來殺寡人。”卞星心情大好,物我兩忘。
“大王,我們到這來好像是為了...”倪炳華勸諫道。
倪炳華還未說完,便被卞星打斷。卞星慌張的指著湖裡的一根根冒出來的竹管,驚慌地問道:“那,那些竹管是何物?”
“卞星狗賊,納命來!”一根根竹管跳了上來,原來是三四百賊兵潛伏於湖中,利用竹管呼吸。
“寡人,寡人怎麽這麽倒霉啊!我招誰惹誰了?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啊!”真個伊西島空中都傳著卞星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