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安島一共兩座城,一主一次,主城人口一萬,城高樓堅,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次城人口五千,相比之下就要遜色不少。
上官鴻此時耍了個心眼,讓黃士睿率領殘兵回主城,自己獨自一人偷偷地回次城。
主城尚有近七百人,若是黃士睿能夠據險死守,守個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黃士睿也算的上是帶兵頗有方了,把握各個險要,嚴防死守,也阻了宋淵一天。
“這黃士睿有些能耐啊。”閻丙榮不禁讚歎道。
“是啊,黃士睿用兵有方,身先士卒,嚴防死守,我軍猛攻一天硬是沒攻下。”謝卓邦搖頭歎息道。
宋淵不知在想些什麽,突然拍案而起,他拔出寶劍,劍指主城:“派人散播消息,說黃士睿早已密謀造反,好去投降我。據我判斷,上官鴻應該在次城!次城守兵不過一百,我軍只需繞過主城而已。”
“先傳播消息換掉黃士睿,再拿下次城,這可真是個好主意,我支持。”閻丙榮首先附和道。
“我軍離開主城直奔次城,黃士睿肯定來支援次城,我軍可趁此機會拿下主城,再散播消息拿下次城,不是更好一些嗎?”彭二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宋淵思前想後,最後決定采納彭二的計策。當天下午,宋淵拔營向北,繞過主城,直奔次城。
黃士睿站在城牆上,罵道:“宋淵這是要去次城啊,這個煞才,來人啊,點四百兵馬,隨本將抄小路支援次城。等等,莫非……”
是夜,宋淵親率一百精銳,一身黑衣,來到了主城城下。
“黃士睿果真中計,城牆上就兩個守軍,來人啊,給我射死他!”宋淵說道。
說罷,李麻子和閻丙榮向前一步,彎弓搭箭,皆是射死了守城士兵。宋淵下令撞開城門,少頃,城門被撞開。
宋淵帶兵快速衝了進去,宋淵突然說道:“怎麽一切這麽順利,莫非是有詐?可能是我多疑了吧。”
突然,城門緩緩關閉,黃士睿殺出,四周瞬間變得火光通明,宛如白晝。宋淵大驚,慌忙下令撤退。可大門正在緩緩地關閉。
海盜直取宋淵,擋住了宋淵去路。宋淵左突右闖,難以突破。彭二見大門即將關閉,以一己之力阻止著。
李麻子和閻丙榮急忙就出了宋淵,向大門跑去。這時,一支暗箭從他們頭頂上飛過,不偏不倚,正中彭二。
彭二吐了一口嘴角溜了不少血,依舊拚死阻止著,還不忘大喊:“明,公,快,走!”
宋淵三人趕忙走了出去,想要拽他一把,可海盜已經將他亂刀砍死。宋淵眼淚縱橫,下令撤退了。回到營寨,宋淵清點人數,一百人不足二十,還損了彭二,可謂是宋淵第一次大敗。
“黃士睿,我誓要殺你!”宋淵死死握拳道。
宋淵領兵來到了次城,放播謠言說黃士睿有意謀反。這一消息傳入了城中百姓之中,百姓一下子炸開了,一傳十,十傳百,一天的功夫便傳到了上官鴻耳朵裡。
上官鴻聞言大怒,不暇思索便掀翻了桌子,還不忘罵道:“忘恩負義的黃士睿,我器重你,你卻要謀反,投降宋淵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二,你愧對於我,該死啊!”
可是礙於宋淵大軍還在城外,上官鴻也不敢去主城,隻得強忍著怒火,龜縮在城內。
宋淵下令撤退到南面的山中,以隱蔽起來,並聲稱糧草不足撤軍了。上官鴻聞言大喜, 親自帶領兩名親信飛馬來到了主城裡。
黃士睿見到了上官鴻,下跪道:“末將參見大人。”
上官鴻卻不領情,二話不說把他踹翻在地,說道:“好你個黃士睿,竟敢意圖謀反,被英明神武的我發現了吧?來人啊,拖出去砍了!”
黃士睿一句話還沒說就要被砍頭,十分疑惑,他說道:“末將冤枉!我若是想謀反,早就反了,大人也早就成了那無頭屍了,怎會放大人到現在?”
上官鴻聽了這話,好好地想了想,不一會兒便猛地拍自己的腦袋,連忙扶起了黃士睿,懺悔道:“哎呀,都怪我是非不分,險些中了宋淵的奸計,還望黃將軍不要多疑啊!”說罷,便要下跪。
黃士睿知道上官鴻只是做個樣子,但他也得做個樣子,扶起了上官鴻,道:“大人一出,次城一定被宋淵拿下了,大人還是在主城住下吧,不要送入了虎口。”
上官鴻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呀,又中了宋淵的調虎離山之計,我再也不信那狗屁謠言了!宋淵啊宋淵,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黃士睿,調集兵馬,殺回次城!”
黃士睿趕緊勸言道:“大人不可,如果我們此時殺回去,不也是正中了宋淵的奸計嗎?”
“我糊塗了,我糊塗了!一切全憑將軍調令,將軍可一定要力挽狂瀾,打跑宋淵啊!”上官鴻第三次拍腦袋,央求地說道。
“大人放心,城在,我黃士睿在;城亡,我黃士睿亦亡;我黃士睿亡,城依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