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品池聽到這四個字,也是心中一震。
不禁又回想到十年前時
林凡看著鍾品池的反應,略微一愣,笑著說道“鍾老板,咱們也沒有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對吧。”
“出去,給我出去。”鍾品池大聲的說道“來人,將他給我趕出去。”
可是外面卻沒有絲毫反應。
鍾品池奇怪的看向門外。
林凡笑著說道“他們聽不到的,我用法力已經將這大廳給封鎖了起來,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鍾品池面色陰沉“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我說過了,我鍾府沒什麽啞巴先生。”
“鍾老板既然是做生意的,應該也聽過一些風聞吧快打仗了。”
鍾品池聽到這,沒有說話,這是一個安慶郡內,他這樣的上層人才知道的秘密。
最近薑國這邊,也是在調兵遣將,聽聞在其他國家也有生意的人說起,好像其他國家也差不多。
雖然目前還是在調集物資的階段,但他們這些商人豈能察覺不到什麽。
市面上,物資突然大量短缺,被軍方給買去。
人家要用來做什麽,還不夠明顯嗎
“我只是個做生意的,打不打仗,關我什麽事。”鍾品池說道。
林凡笑道“戰爭一起,生靈塗炭,你哪來的生意做”
鍾品池說道“打仗罷了,前段時間,燕國不還和齊國打嗎打完不就又好了嗎”
“鍾老板看樣子還不明白這一次大戰的程度,周國,燕國,齊國,薑國,吳國,全部都會摻和進混戰之中。”林凡平靜的說道“到時候,你們這樣的商賈,沒有權勢庇護,錢財就是禍根。”
“別說一些,就是地痞流氓,恐怕都能來搶奪你鍾家的財富。”
鍾品池沉著臉,沒有說話了,或者說,林凡所說的這些,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事實。
“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在大局面前,即便是如此,也只能是認了。”鍾品池歎了一口氣,說道。
林凡說道“認了啞巴先生有著極為頂尖的統兵作戰能力,我這次前來,就是邀請她前往燕國,領兵征戰的。”
“我求求你了,好吧,十年前,她就已經闖下大禍了。”鍾品池苦笑說道“當時我們鍾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差點都被她得罪的那些人給整死了,我是真的怕了。”
鍾品池臉上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時若不是我花了大半身家打點,她都無法從薑國國都活著回來”
“你說,一個女孩子,好好的相夫教子就可以了,何必去學什麽兵法,上戰場打打殺殺的。”
林凡聽著這些,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鍾老板,你這樣卻是錯了,從古至今,都是達者為師,啞巴先生既然有這方面的才能,為何不想讓她發揮出來”
“更何況,她只要來我們燕國,以她的能耐,很快就能封官拜爵,你們鍾家,在這場風波之中,也會有一個庇護港。”
聽著林凡的話,鍾品池卻是搖頭起來,說道“女子無才便是德,當初我就不該讓她去學那些東西”
鍾品池是真的怕了,當初鍾柔靜在薑國國都,將二十多個將領給擊敗,威風凜凜是沒錯。
但暗中,他們鍾家卻也遭了大難。
鍾家上上下下,全部被突如其來的官兵給抓捕,差點全死在了監牢之中。
林凡盯著鍾品池,知道他這種觀念,是昆侖域千年根深蒂固下來的,不只是他,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和他一樣,都是如此。
林凡現在也沒工夫給鍾品池上什麽課。
他說道“算了,我們倆看樣子聊再多也是沒什麽用的,還請你帶我去找一下啞巴先生,我親自去和她談。”
“不行”鍾品池急忙搖頭“這樣做的話”
“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麽有耐心,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考慮,若是不帶我去找鍾柔靜,我現在就殺光你鍾家上下。”說完,林凡目光中綻放出了冰冷的殺意“三”
“二”
“好好好。”鍾品池咬緊牙齒“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林凡冷哼一聲,心裡也是暗罵這家夥也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之前自己客客氣氣的和他說,百般阻礙,強硬的態度一擺出來,立馬就服軟。
鍾品池帶著林凡,來到了鍾府的後院,這後院門口,站著不少武丁。
仿佛是在看管犯人一樣。
“跟我進來吧。”鍾品池帶著林凡走進了這個院子中。
院子內,一個女子坐在一顆柳樹之下,手中拿著一本古籍,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過這女子樣貌清瘦,二十二三歲的模樣,看起來仿佛有些營養不良一般,而且給林凡一種,宅女的感覺。
“這就是我女兒鍾柔靜。”鍾品池介紹道。
林凡走到鍾柔靜面前,說道“鍾姑娘你好,我是燕國蓋世侯林凡”
鍾柔靜卻絲毫沒有要搭理林凡的意思,自顧自的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林凡此刻又說道“請問是啞巴先生嗎”
這時,鍾柔靜才緩緩抬起頭,看了林凡一眼,她面色有些蒼白,這十年來,她從未離開過這座小院, 她問道“燕國蓋世侯有什麽事嗎”
“在下是來請先生出山的。”林凡沉聲說道“如今五國之間,即將開始戰亂,我聽聞先生大名,特來請先生助我燕國。”
鍾柔靜低頭,自顧自的看著手中的書,說道“沒什麽意思。”
“恩”林凡微微皺眉了一下,他看了鍾柔靜當初對兵法狂熱的樣子,還以為她聽聞之後,不管怎麽說,也會有幾分興趣。
“先生可是有什麽顧慮”林凡沉聲問道。
鍾柔靜隨手拿起旁邊的果子吃了一口,繼續看著書,道“我就只是喜歡研究兵法而已,你說一個女子研究兵法,想要帶兵打仗,這有錯嗎”
林凡說道“自是沒錯。”
鍾柔靜盯著林凡的雙眼,問道“你這話是真心話,還是”
“我從來不認為男女有別,天地之大,從來都是達者為師。”林凡認真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