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你也不是本王所認識的那個蘭斯洛特吧。”聽了Saber的問話,Berserker先是一愣,然後好像是明白了什麽 “我所認識的吾王雖然不太近人情,但是她沒有你那麽暴虐。你,到底是誰。還有,你說的那個所認識的蘭斯洛特又是誰”Saber聽了Berserker,眉頭皺的更深,語氣之中卻是疑惑之中流露出一絲怒意
“哼!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本王就在次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一次。”Berserker聽了Saber的話,嘴角掛上了一絲戲謔的弧度,然後開口大聲說道“本王就是掌管不列顛的暴君!人稱魔王亞瑟的亞瑟王!”說完之後便看著臉色發青的Saber戲謔的說道“聽明白了嗎?冒牌的第一圓桌騎士蘭斯洛特喲”
“住口!不準你玷汙吾王的榮光!”Saber聽了Berserker那無比失禮的話語,暴怒了。說著便把手中的聖劍抬了起來,劍尖直指Berserker“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準玷汙吾王!汝的存在,是對吾王的大不敬,吾要以第一圓桌騎士蘭斯洛特之名討伐汝!”說著便向著Berserker疾衝而去
“哦,這個聖杯戰爭好像有些樂趣了,也不乏本王白來一趟!”Berserker看到向著自己疾衝而來的Saber,嘴角掛起了一絲愉♀悅的笑容,也抬起了自己的血紋聖劍。準備迎接Saber的來襲
在黑暗的角落中,間桐雁夜正在痛苦的呻吟著,身上的痛苦非常強烈。但是因為怕被發現而不敢大聲慘叫。隻能這樣痛苦的呻吟。
本來Servant不僅要用魔力保持自己現出原身,甚至舉手投足間都要耗費魔力。尤其在戰鬥之時所消耗的魔力就會成倍激增。為了提供Servant所需的魔力,Master會從自己的魔術循環之中吸出魔力,源源不斷地供給Servant。
而所謂的魔術循環活性化。對間桐雁夜來說,隻是被刻印蟲侵蝕肉體,讓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Servant隱身變成靈體之後,魔力的消耗可以達到最低的限度。
就算是這樣,雁夜有時也會感到心跳加劇和眩暈。
可是,Saber實體化給雁夜帶來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
雁夜體內的異物被喚醒,開始蠕動,並侵食他的肉體,傾軋他的骨頭。雁夜體內的假性魔術循環刻印蟲,無所顧及地吸取他所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魔力,供給Berserker。
此時用痛苦形容雁夜的感覺還不夠徹底。身體內側被別的生物所侵食,魔力被掠奪活著卻被蠶食的激烈疼痛,使雁夜感到恐怖和毛骨悚然,又成倍激增。
“嗚。唔!!”隱身在黑暗之中的雁夜拚命地忍住了哀叫,並不停地撓前胸以及喉嚨。雁夜皮膚裂開,滲血的同時,兩手的指甲也在啪啦啪啦地剝落。
“啊!”雁夜在無法忍受之際發出的哀叫,也僅僅是輕輕的呻吟。激烈的疼痛在喉嚨處跑了出來。雁夜一邊啜泣,一邊忍受著體內無數隻發狂的蟲子的蹂躪。
在大街上展開的Archer和Berserker的攻防戰,雁夜已經無力監視了。雖然漸漸地疼痛平靜了下來,但雁夜還是無法迅速恢復把握戰況的思考力。
“哈哈..”雁夜用劇烈的呼吸鎮壓殘留的痛苦.一邊再次借用魔力的視野觀察戰場。現在戰場上還剩下三個人。
Archer已經不見蹤影。戰鬥進入了短暫的停頓。 Archer並不是被打倒了。恐怕是時臣意識到戰事對Archer不利,讓他撤退了。
雁夜的Saber在看起來具有壓倒性魔力的黃金Archer面前,沒有絲毫的讓步。遠阪經過代代人的血統磨練的魔術,雁夜在短短一年之間匆忙修煉成行的魔術,兩者是勢均力敵的對抗。
“哼、哈哈”憔悴的雁夜,渾身無力的雁夜,發出了冷冷的乾笑。
“我做到了。終於讓那個高傲的魔術師,讓那個經常看不起像我雁夜這樣常人的魔術師,丟了醜。”雁夜的心中不住地嘲笑時臣“我不是喪家之犬。我不會再讓別人叫我螻蟻之輩等等。我可以跟你們戰鬥,讓你們害怕、恐懼”
今夜的戰鬥到此可以結束了。宿敵Archer現在已經撤退了,雁夜已經沒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戰了。其他的Servant就任他們互相廝殺去好了。
就在雁夜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Saber鎖定了下一個目標Berserker,開始向Berserker突進。此時最狼狽的就是雁夜本人了。
“住手回來!回來Saber!”雁夜呼喊著Saber,傳遞著他的擔心和焦慮。如此簡單的指示,從雁夜所站的位置發出可以很容易的傳到Saber那裡,但是Saber沒有任何反映,不動聲色。反而因Saber的興奮產生的對魔力的需求,又激起了剛剛有所平靜的刻印蟲,刻印蟲再次痛擊著雁夜的肉體。
“Saber!給我住手!”過於痛苦,雁夜的聲音已經近乎是大聲叫喊(難道要使用令咒嗎?)這樣想著的雁夜, 舉起了自己那印有令咒的手,面色猶豫了一下,然後下定了決心。就要使用。
在距離雁夜不遠的地方,小櫻站在一棟不高的屋頂上。看著痛苦的雁夜。雙目無神的說了一句,“叔叔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呢。”
站在她肩膀上的丘比聽了她的話,用著平淡的聲音說道“這也是當然的了,畢竟雁夜並不是正規的魔術師,靠作弊的辦法速成是有代價的呢。”接著丘比伸出了右腳,撓了撓自己的臉然後又說道“這樣下去的話,Saber每一次戰鬥雁夜都會身不如死吧。”
“不想、讓叔叔、痛苦。”小櫻聽過丘比的話後,用雙目無神的眼睛盯著丘比。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樣啊。”丘比被小櫻那雙目無神的眼睛盯著,卻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隻是抬起了自己的頭,然後依舊用著平淡的聲音說道“如果你能消滅雁夜所有的敵人的話,就可以讓雁夜不再戰鬥了,這樣的話,雁夜或許就可以舒服很多了呢……”
“是這樣嗎?”小櫻聽了丘比的話後,看著Saber和Berserker的戰鬥,然後又看了看痛苦的雁夜。接著便向著Saber和Berserker的戰場衝去……
這時,在半空之中,傳來了一陣好似沒有感情的童音
“消滅叔叔的敵人、父親也是叔叔的敵人、父親是敵人,需要消滅……”
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隻有那天上的殘月,見證了這一場戰爭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