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案情出現了轉機,死者張海昌的妻子季紅梅查出有一筆可疑的支出,而案發的小區也有目擊者稱在10月底那幾天,有一個可疑男子在張海昌樓下轉悠,並用相機拍照。
警方把季紅梅傳詢,接受調查,林秋浦在進入審訊室前,對陳實說:“瞧,這案子你想複雜了吧,就是妻子雇凶殺人這麽簡單。”
“這種話應該留到詢問之後說,詢問之前說,你不怕被打臉啊?”
“哈哈,看誰被打臉……對了,那天吃了你帶的叉燒肉,我拉肚子了,你沒給冬雪吃吧!”
“我們吃了一點事也沒有。”
“以後別給我帶食物,我不喜歡在辦公室吃東西!”
說罷,林秋浦走進審訊室,問完基本信息,他說:“季女士,在你的銀行帳戶裡發現一筆五萬元的支出,此前你說是分期買車的錢,可是我們去那家車行核實了,根本子虛烏有,對此你有什麽解釋嗎?”
“非得解釋嗎?這是我的隱私。”穿著紅色風衣的季紅梅皺眉道。
“你丈夫和兒子死了,被人殺死的,而你是最大獲利者,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得有合情合理的解釋。”
“可笑,我獲利?我可不是那麽自私冷血的女人,雖然我們夫妻關系這兩年不太順利,但他留下的遺產,我肯定會拿出一大部分給他母親當贍養費。”
“夫妻關系不好?”
“你不要瞎想行不行,我們結婚十年了,十年的夫妻還能怎樣,不就是搭夥過日子的關系嘛!”
“我要你解釋那五萬塊錢去了哪?”
季紅梅知道繞不過這五萬塊,沉吟再三,說:“我給了我前夫王振龍。”
“是嗎?我們現在就可以核實,但如果你還在撒謊,可能你還得來一趟,我建議你說實話。”
季紅梅不停地揪扯著袖子上的鈕扣,說:“你問我話的口氣,怎麽跟審犯人一樣,懷疑我殺人呀?我怎麽可能殺人呢?我連這種想法都沒有過!”
林秋浦默默拿起內線電話,讓屬下去核實,季紅梅突然說:“別問了,我告訴你得了,我雇了私家偵探。”
“私家偵探沒這麽貴的。”
“給這筆錢是我事先答應的,如果他拍到我丈夫搞外遇的證據,我就給他五萬元報酬。”
“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林秋浦讓屬下去核實這件事,季紅梅繼續說:“我算是看透了,天底下男人只有兩種,要麽是窮,要麽是壞,以前我跟王振龍的時候,他沒掙錢的本事,日子過得很拮據,貧賤夫妻百事哀,我倆經常吵架,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吵得我頭得疼,後來可算是了離了婚,跟了張海昌。我倆好了沒一陣子,他新鮮勁就過去了,我大概就是家裡的一個擺設、一個免費傭人,張海昌開藥房挺掙錢,就在外面亂搞,他雇的那些小姑娘每一個都搞過,真遇上那種不願意讓他碰的,他就想方設法把對方開掉。
“張海昌這人看著忠厚老實,不跟他一起生活真不知道他是什麽樣人,我知道這件事和他吵,他還理直氣壯,說我又生不出孩子,他張家要繁衍後代,搞別的女人很正常,還說這就是男人奮鬥的動力,我看不慣就滾回去和王振龍過苦日子去。那段時間我整天以淚洗面,更氣人的是他還慫恿兒子和我作對,兒子拿我當後媽不待見,我幾年前就提出過離婚,可張海昌死活不同意,卻不說原因,後來通過他朋友才知道,他去算過卦,說我是旺夫運,他那藥房確實是和我結婚之後才開始好轉的,所以他把我擺在家裡就當作一個招財貔貅。
“這樣的日子我忍了十年,可我並沒有和前夫王振夫死灰複燃,王振夫找我借錢是因為他真的缺錢,周圍朋友都借遍了,我不忍心才借的,為這事張海昌就和我吵,天知道他在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