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種突發事件,羅祖玉就先被請到別的房間“休息”去了,林秋浦和陳實來到外面,林秋浦鬱悶地點上根煙,說:“老陳,你覺得她會怎麽說?”
陳實回答:“‘人不是我們殺的,但屍體是我們分的’,諸如此類。”
“怎麽辦呢?”
“別著急,在攻破這個謊言鏈之前,先讓她把謊說出來。”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兩人稍事休息,同時也查了一些資料。
羅祖玉所在的公司是他哥哥和嫂子一起創建的,他哥哥自然也是一位明星,當年羅祖玉被雪藏之後,是這家公司在背後拚命公關,慢慢洗白了他的形象。
可見,公司會用盡全部力氣,替他化解這次的危機,不可不謂勁敵。
一名警察跑來說:“娛記公司的人說原照片找不到了,他們說一名臨時工操作不慎,把硬盤格式化了,我們帶人去搜了他們的辦公室,將電腦帶回來了。”
陳實笑了,“這年頭了還用臨時工這種借口?”
林秋浦可笑不出來,問:“能恢復嗎?”
“正在嘗試。”
林秋浦說:“這不是蠢嗎?自己把不在場證據弄沒了?”
“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他們當然要這麽做,這下子那篇娛樂報道就成了唯一的不在場證據。”
“那在法庭上根本說不通!”
“哪得看哪個法庭了,羅祖玉的國籍是……”
林秋浦這才想起來,扶額道:“加拿大國籍,英美法系,那裡是陪審團制度!”
“但他充其量只是個普通公民,只要證據確鑿,是可以在我國受審的……這幫人掙扎的目標就是不讓我們拿到明確證據並逮捕他,然後想辦法遣送回國受審。”
林秋浦頭疼不已,扶著額頭半天不說話,林冬雪過來說:“哥,你要是太累了,接下來的審訊就讓我和老陳去吧。”
林秋浦看她一眼,“你們要仔細一點。”
“知道!”
隨後,審訊開始,紀星瑤並沒有給自己找律師,看起來很自信,她說:“我沒想到你們警方會查得這麽細致,連花瓶裡的嘔吐物都找到了,你想的沒錯,何經紀人那天晚上確實是看見了屍體,才對著花瓶嘔吐的,但人不是羅祖玉殺的,也不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殺的。”
陳實說:“你認為是誰殺的?”
紀星瑤聳肩,“那就是你們警方的工作了,但我推測,是有人為了陷害羅祖玉,才跑到他的房間去殺人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那天羅祖玉回來之後,看見屍體也慌了,於是何經紀人聯系了我,我的第一反應是絕對不能報警,畢竟藝人的名譽很重要,然後我帶上團隊連夜趕來,路上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要把屍體處理掉。”
陳實說:“我們在天台發現了死者的dna,但是搬運屍體的過程,監控裡一點也沒有拍到,從二十二層到天台中間隔著幾層樓,所以你把上面一列房間全部定下來了,然後從窗戶外面用繩子將屍體運了上去。”
紀星瑤笑著點頭,“果然還是逃不過您的法眼,確實如此,畢竟酒店內監控密集,只能從上方處理屍體,怎麽處理呢?我想到了不久前租賃過的體育館裡有大號的氫氣球,就派人去偷了氣球和氫氣機,然後借著器材箱的掩護帶上天台。我們把屍體分成小塊,裝進袋子,用氣球掛上,讓它們飛走!即便這樣,警方都能找到這裡,我不得不說一聲佩服!”紀星瑤慢吞吞地鼓起掌來。
“那麽,屍體的頭顱和用過的氫氣機呢?”
“也用氣球帶走了。”
“我認為你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相,但動機卻經不起推敲,你說你是為了保護羅祖玉的名譽,肢解拋屍有什麽名譽可言?當這件事在網絡上曝光之後,網友們不知道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