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巷子距離康麗的住處並不遠,但警方兩年前就在通緝這名強奸犯了,他早就不在這裡住了。
林冬雪看著早已住進一家三口的房子,說:“得,白跑一趟。”
“去附近找地方吃飯吧!”
林冬雪抬頭看天,“好像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今晚要不要去我那?”
林冬雪指指上面,“看天意嘍!”
巷子裡錯縱複雜,他們本想抄條近路,結果越來越遠了,前面出現一家小書店,裝潢樸素卻溫馨,陳實進門問路,一個女孩正站在梯子上整理圖書。
陳實注意到架上有幾排雜志,書封上別著大小不一的回形針。
他問:“不好意思,請問怎麽離開這巷子。”
女孩一驚,手裡的書險些落下,她穩穩接住放回原處,說:“出門右拐,看見一家理發店再左拐。”
“謝謝。”
出來的時候陳實的電話響了,是孫振打來的,他說:“有個盲人女網友約我出來見面,就今晚八點,要見嗎?”
“你在哪,我待會過來。”
“我們就在那兒見吧,地址我發微信給你。”
林冬雪問怎麽了,陳實說:“我的外援有消息了。”
“會不會是凶手?”
“剛剛殺過人,這和她的冷卻期不相符,反正看看吧!”
陳實和林冬雪往外走,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陳實注意到其它店鋪都開了燈,他在想剛剛那家書店怎麽不開燈,還有書上的回形針……
“走,回頭!”陳實說。
林冬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跟著他往回走,當他回到那家書店,發現那女孩已經不見了,但店門還開著。
“人怎麽不在了?”
“她是個盲人!”陳實拿起一本放在櫃台上的盲文書,“架子上厚度相同卻價格不同的雜志,她用回形針來區分,我剛剛怎麽沒想到!”
“獨自經營書店的盲女?”
書店後面有個樓梯,兩人沿著樓梯上去,閣樓上根本沒裝電燈,陳實用手機照亮,看見一個床鋪,床邊擱著一個壞掉的導盲杖。
陳實拉開冰箱,裡面有一盒山楂,每一個都用塑料紙包好。
“該不會是……”林冬雪震驚地說。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嘩啦啦響聲,陳實立馬衝下去,看見卷簾門被拉上了,外面傳來鎖門的動靜。
這個盲女極可能就是凶手,這個時候陳實也顧不上裝了,掏出開鎖工具準備開鎖,卻發現卷簾門內側的鎖眼早已被堵死了。
林冬雪跑下來,陳實把開鎖工具收了,說:“我們被困住了,這個盲女有問題!”
“我給我哥打電話。”
陳實找到了開關,把燈打開,他在櫃子裡一通翻,找到了一份戶口本,店主的名字叫作塗雲夢。
電話打通了,林冬雪激動地說:“哥,我找到嫌疑犯了,我們現在在草市街沽衣巷,被困在一間書店裡。”
“你們太不小心了,我馬上帶人來。”
陳實說:“看這個!”他舉起四張電影票,都是同一家影院的,就在附近,“時間和四次案發時間接近,盲人不會去看電影。”
“這麽說你猜的是對的,每次殺了人她就會短暫複明?”
“然後就跑到電影院去看場電影……什麽聲音?”
林冬雪把耳朵貼在卷簾門上聽,“下雨了!這是好消息,她一定跑不遠。”
陳實咬牙,“恐怕不是好消息!”
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外面終於傳來撬門的聲音,嘩啦一聲門打開了,林秋浦等人披著雨衣站在外面,把兩副雨衣遞給他們,說:“她往哪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