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玨一驚,“你怎麽找到他的?龍安市這麽大,我想不可能是偶遇吧?”
陳實便把三張照片的事情告訴了彭斯玨:“……裡面那張‘我’的照片,其實不是我,周笑想戳穿我的假身份,正好這時候王大吉嫖娼被抓,我順藤摸瓜找到他了。”
“你對所有人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你不也有份?”陳實笑道。
“周笑想戳穿你的身份,最好的方式就是讓王大吉死掉,他的屍體出現在公安局,你就百口莫辨了……可王大吉卻是被候躍殺了?等下,王大吉身上有一處可疑的燙傷,難道說……”
“周笑找過他!”
彭斯玨立即往外走,陳實也上了他的車,回局裡的路上,彭斯玨說:“冬雪有點像韓洛希。”
“哪裡像了,一個是菜鳥,一個是警校的優等生。”
“我說長相啊,你不是一直喜歡這個類型的?在警校的時候,你就喜歡追著這種女生。”
“嗚……”陳實無言以對,彭斯玨果然還是了解他的。
“還記得有一次……”
“行了行了!”陳實連忙止住,“宋朗已經是過去式,不要再提了。”
兩人來到局裡,發現陶月月居然在林冬雪的辦公室寫作業,林冬雪說:“晚上要加班,所以把她接來了。”
“案子有進展了嗎?”
“我們在候躍的電腦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待會再說吧,我和老彭有點事情!……月月,我待會接你回家。”
林冬雪懷疑自己聽錯了,之前不是對這案子挺上心的嘛,怎麽突然興趣又轉移了。
望著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的背影,林冬雪心裡酸溜溜地想,這兩人怕不是有j情吧!
彭斯玨從停屍房將王大吉的屍體、隨身物品用推車送到法醫試驗室,無影燈下,看著死去的王大吉,陳實滿心感慨,說:“兄弟,一路走好。”
“其實就算沒有被殺,他也活了多久……腎癌晚期。”
陳實瞪了下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麽。
兩人檢查了一下王大吉身上的燙傷,彭斯玨拿著放大鏡說:“是死前不久留下的,一開始我以為是凶手搬運過程中碰到了什麽發燙的物體。”
“這個長度,和恥辱烙印很接近!”陳實斷定。
兩人開始仔細檢查王大吉身上,檢查他的每一片指甲、衣服縫隙,最後彭斯玨在王大吉的鞋底發現了一些東西,他用顯微鏡看了看,說:“像是人體表皮。”
“烙印在腹部上,他應該是躺在地上,對著周笑的臉踹了一腳。”
“總之,我拿去化驗吧!”
陳實一陣振奮,這將是抓住周笑的一個突破口……當然,按照他的推測,周笑如果是個團夥,也僅僅是抓住一個“周笑”而已。
陳實把陶月月接回家中,家裡還是和昨天離開時一樣,陳實裡外檢查了一下,陶月月把王大吉用過的杯碗、買的東西全部收起來了,他誇獎了一聲。
陶月月說:“王叔叔給你留了一部手機。”
“在哪?”
陶月月取出來,陳實打開裡面的視頻,視頻中,王大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宋警官,有件事我騙了你……我那兄弟就是打架被小混混砍死的,和玉華公司沒有半毛錢聯系,我們也沒去那當過保安,更沒有u盤什麽的。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我後來自己查的。
“我t幾個月前查出有膽囊炎,平時大魚大肉吃太多,倒不是什麽要死的病,結果td用了幾個月藥之後,醫生突然告訴我,我得了腎癌!我才三十多歲啊!我一開始還不相信,跑了好幾家醫院,後來在網上查到這家公司害死過人,可是全國都在用這種藥,td,我十六歲出來混世,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