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浦向那男子保證警察一定會想法找到他父親的,他這才放下心來,隨後林秋浦派人去協和醫院附近調查一下。
天色漸深,一通電話打到林秋浦手機上,徐國龍在電話中陰森地說道:“你們還沒放人,所以你們又成功害死了一個無辜市民。”
“救命……”電話中傳來一個老人的呼聲。
林秋浦突然明白,徐國龍手上的人質就是在醫院門口失蹤的老人,他說:“人已經放了,你不要不守信用,對老人下手,你良心上過得去嗎?難道你沒有父親!”
“不,你們沒放!”
說完,徐國龍就把電話掛了,那個號碼再也沒聯系過林秋浦。
林秋浦一看時間,正好是凌晨十二點,大家不知不覺在外面查了一整晚,他感到無比挫敗,打回局裡,問他們人放了沒有。
一名警察無奈地說:“林隊,那作家不願意走,說害怕,雖然辦了釋放手續,可他一直蹲在門口耍無賴,怎麽趕都趕不走。”
“你們怎麽不通知我!”林秋浦吼道。
“打了十個電話,你一直沒接……”
林秋浦一瞧自己的手機,果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因為他在馬路上根本沒聽見,他氣惱得不行,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路燈。
他掛了電話,說:“冬雪,辛白不願意被釋放,你和陳實回去處理一下。”
陳實說:“那個老人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了,但你也不必自責,凶手的目的就是把鍋甩給警察,但人是他殺的,沒有人需要為這個瘋子的行為負責任。”
林冬雪說:“忙了一天了,哥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林秋浦欲言又止,他現在滿腔怒火,隻想找到徐國龍一槍崩了他。
從警以來,他從未如此被一名罪犯激怒過。
“趕緊去吧,把那個作家哄走,不要再出現第三個受害者了。”他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陳實和林冬雪趕回公安局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就看見辛白蹲在門廳,抱著長椅腿像個撒嬌的小孩,長椅上還放著吃剩的食物和礦泉水。
一名警察說:“謝天謝地,你們可算回來了,這家夥好說歹說也不願意走,給他買了盒飯和水,一直蹲著,蹲了六個小時,太有毅力了。”
辛白已經昏昏欲睡,被說話聲驚醒,道:“我不走!我不走!你們想拿我當誘餌,休想!”
“誰說拿你當誘餌了?”陳實問。
“廢話,我還能不明白,我又不是沒寫過這種故事,你們突然釋放我肯定是那人開條件了吧,誰勸我都不走!”
“我看過你那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很配合警察,最後把壞人捉了,不是皆大歡喜嗎?”
“小說裡都是騙人的!”
陳實和林冬雪對望一眼,露出苦笑,“好吧,我就明說了,徐國龍在外面不斷殺人……”聽到這名字辛白哆嗦了一下,“讓他停止作案的條件就是釋放你,但警方也想了萬全之策,林隊安排了人手,會半步不離地監視和保護你。”
“看,果然是這樣,拿我當誘餌,我不管他做什麽,反正我!不!走!”辛白把椅子腿摟得更緊了。
“怎麽辦?把他強行拉出去嗎?”林冬雪小聲問。
辛白好像聽見了,“少來,你們要是趕我出去,我出門就犯罪,砸輛車或者碰瓷,看你們抓不抓我,你們警察怎麽這麽挫啊,抓不到人就拿我當誘餌?”
陳實道:“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太中肯了,龍安市這麽大,找一個人本來就很難,找到是一定的,但需要時間,可我們沒有時間,你是為我們爭取時間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