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之人為何如此害你?”
古月壓製住自己的怒火,小心翼翼的問。
“廢話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權!”
“不是這樣的,領頭的那個叫陳行,是我四叔家的獨子!”
古月重新打量著叫做陳行的男人。一米八三的身高,加上長期發號施令的氣質,讓古月在六個人當中一眼就能找到。
板正利索的毛寸把細致的五官和額頭都露在外面,雖然薄薄的嘴唇透露著這個人的薄情寡義,但整體看下來竟然帶著那麽一絲英氣。
眉宇談話間能感覺到,這個人有著他的傲氣,看不起身邊的五個跟班。
五個跟班兩個是二叔家的,兩個是三叔家得,一個是五叔家的,長相平平,能力一般,也活該只能給人端茶倒水,鞍前馬後。
千萬不要問大叔或者大爺是誰!
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世家的術法除了那些以女子為主的以外,都是不讓女子修習的。藏私是一種生存法則,也是一種鬥爭手段,女人便是其中的被犧牲者。
同鄉只有一家鐵匠,打鐵的方法傳授給兒子,不論幾個兒子那生意都是自己家的,傳授給女兒,女兒自有嫁人的一天,到時將自家的不傳之法帶到別人家,那多出來的便是搶飯碗的競爭者。
陳茵的父親是家中長子,陳茵的母親也僅僅是生下陳茵這一個女兒。時代變了,有著根深蒂固的東西也就慢慢的放松了,加上陳茵也是同輩中的第一個,陳老爺子很是喜歡。
陳家不傳有二,一是陣,二是機巧,陳老爺子親傳陣術給陳茵,而陳茵對陣也是甚有天賦,進步神速,陳老爺子自是喜不自勝。
陳茵兩歲,四叔得一子,便是陳行。陳行從小聰明,精通機巧之術,想得陣術,可陳老爺子從未答應。也導致這個弟弟從小就嫉妒自己的陳茵,但陳行是一個真小人,萬事過得去,極擅隱忍,直到一年前,才露出狐狸尾巴。
一年前,陳行不知道在哪裡認識了一個青年,儀表也算堂堂,家境也算顯赫,帶到家中做客,一眼就看中了陳茵。加上陳行在中誇讚家姐如何如何,喜愛之心,溢於言表。
那青年在家數日,叨擾陳茵數日,最後被陳茵一個耳光打醒,再未登門。
本以為告一段落,哪成想前幾日在這瞳目古跡之中,又遇到了這個青年,那時候的陳茵已經沒有扇耳光的能力了。
“後來呢?後來怎麽了陳茵姐?”
“古陽,你聽故事呢?把嘴閉上吧行不行!”
看著陳茵逐漸陰暗下來,帶著恨意和恐懼的表情,古月有些不忍心聽接下來的事情了。
一周前。
“茵姐,這次來這古跡,老爺子有沒有交代過什麽?”
一行七人六男一女在休息,一個英氣的男人諂媚的和女人說著什麽,不是陳行和陳茵還能是誰。
“我們都是一起被叫過去的,老爺子說了什麽大家聽到的不是都一樣?”
“可是後來,老爺子不是把你留下了?就沒再透露些什麽?”
“你別多想,爺爺留下我,只不過是讓我這個當姐姐的照顧好你們,尤其是你!”
“這樣啊,茵姐你餓了麽,我去看看他們弄得怎麽樣了。”
陳行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茵姐,吃麵吧!這幾個廢物,煮碗面都能弄胡,對付吃一口吧!”
陳行端過一碗面,小心的遞給陳茵,如若是外人看來還真的是一個好弟弟。
“算了沒有胃口,不吃了!”
“多少吃一點,還要趕路呢,我們皮糙肉厚的倒是沒事,你可不行!”
“說了不吃,拿走。”
陳茵別過頭去,不再理陳行。
“媽的,死女人跟我拽什麽拽,不就早生那麽一兩年,看你還能壓著我多久。”
陳行心裡暗暗的侮辱,臉上依舊堆著笑容。
“行,那一會兒茵姐你餓了隨時叫我。”
“不吃飯,我就不信你水也不喝。”
看著陳茵喝下旁邊的水,陳行臉上一副幸災樂禍,奸計得逞的猥瑣笑容。
喝過水的陳茵,漸漸地感覺身上在發燒,不似陽光照射下的灼熱,而是由內而外地熱。漸漸地眼神也飄忽起來,除了嘴巴和思想,好像所有的部位都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心說不好。
“拽啊!平時不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麽?現在這是怎麽了,呦,看你這眼神,是想男人了吧!哈哈哈!”
陳行走過來看著癱在地上的陳茵,臉上露著紅暈,迷離的半睜著眼,好不可憐。剩下的哥五個,看著陳行哈哈大笑,也只能附和的跟著笑。
“還真是漂亮呢!看得我都心癢癢,可惜了誰叫我是你弟弟呢?只能便宜了未來的姐夫了!”
蹲下身子,輕輕地撫過陳茵地臉,陳行變態的打了一個冷顫。陳茵想躲,可哪裡有這能力。
“你要,幹什麽?我可是你姐姐!”
眼前這個男人,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弟弟,自己這會好像不認識了,不禁心生恐懼。
“饑不擇食了,看見沒有饑不擇食了!姐,再怎麽樣我也是你弟弟啊!你可千萬別把注意打在我的身上,雖然我也想乾點什麽,可我不能啊!不過一會兒有沒有別人來,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行看著地上的陳茵,滿臉的遺憾和可惜。
“陳行,你不是人!”
啪~
“你他媽都這樣了,還瞪我?你不是看不上別人麽,一會我看看生米煮成熟飯,你一個爛貨還有沒有得選!”
陳行一個耳光甩在陳茵的臉上,陳茵的模樣直讓人心疼。
“陳行哥,這樣做不好吧?”
“好不好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廢物說話了?陳茵姐和我們走散了,我們趕緊去找!”
陳行帶著五個人消失在草木之中,臨走的時候也不忘了回頭侮辱陳茵一句。
“姐姐,一會小點聲,讓弟弟們聽到了可是丟人得緊!”
陳茵躺在地上,不用想也知道一會會發生什麽,只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家人會這般對待自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在泥土中。
刷,刷,刷~
一刻鍾都不到,便聽見叢中有人走過來,陳茵睜開眼睛,正是被自己扇了一個耳光青年的臉。
“美人,休息呢?”
“滾!”
“呦呵,這麽漂亮的臉,怎麽說出這麽粗俗的話來!”
啪~
又一個耳光。
“不過別以為漂亮的臉蛋我就舍不得打了!”
“人渣!”
這是陳茵能想出來,最難聽的話了。
“哈哈,人渣,你竟然這麽說你的男人麽?之前巴掌打的不是挺有力氣的麽?現在怎麽了!”
青年得意的大笑,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要幹什麽!放手!再敢動信不信我爺爺把你的手砍下來喂狗?”
“我好怕啊!你嚇死我了,不過我馮志想要得到的女人就沒有一個得不到的,到時候我看看老爺子怎麽砍他孫女婿的手!”
語言的恐嚇並沒有讓馮志的手退卻絲毫,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刺啦~
曼妙的雪白泛著光,在馮志灼熱的目光下,透著紅暈。
“嘶,可真是撿到寶了,馮氣,出去望風,今天哥哥給你弄個嫂子回來!哈哈,哈哈哈!”
馮氣不答聲,轉身離開有個二十幾步,站在樹木遮擋之外。
“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看著陳茵陽光下無暇的雙腿,精致的玉足,馮志摸在上面的手都在顫抖著,半張的嘴隨時都可能有口水滴落。
刺啦~
最後的遮擋帶著一個女人最後的純潔,被馮志撕扯成碎片飄落在地,佔滿了泥土和汙垢,失去本色。
看著眼前這張欣喜若狂,漲紅了的臉。色令智昏,陳茵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恐怕都難以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馮志,我記住你了!”
陳茵盯著眼前這個忙不迭的給自己寬衣解帶的男人,眼中滿是不甘和恨,想要表現的狠厲一點,奈何止不住那兩行淚。
“你是應該記住我!畢竟我可是是你第一個男人,嗯,也是最後一個!”
馮志的脫下上衣,裸露著上半身,帶著得意向陳茵壓了過去。
“炎火陣,馮志色字頭上一把刀,跟我一起死吧!”
食指艱難的敲在地上,周身之外溫度暴漲,陳茵為心,方圓五丈,落在地面上的碎片莫的燃燒起來。馮志心說不好,三兩步跳出范圍,看著那火圈中漸漸消失的美妙難以置信,心說可惜。
烈火灼身,豈能舒坦,可這份苦痛又哪及陳茵心中的萬分之一。
“呸~死女人,寧可死都不應了我,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麽?”
馮志右手持幡,左手掐印。
“禦魂之術,拘魂!”
火勢減退,微風吹過,最後的痕跡也被帶走了,地上除了那個已無草木的圓,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道黑影,嚎叫著,抵抗著,試圖向遠處逃竄,卻被馮志手中的幡,用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拉扯,一點一點的向著幡移動。
“媽的,都死了也不安生,等老子收了你,折磨你的靈魂也不失為一大快事,給老子死來!”
一聲怒吼,一聲哀鳴,黑影帶著不甘消失在馮志的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