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又看到從車裡下來四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良好市民。
然後這四個人往樓裡走了,張真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具體幹什麽的,也許是來會朋友的吧。
他也沒有往壞處想。
單純的人總覺得世上都是好人,張真就是這樣的人。
他就沒有在意,繼續沿著小區跑步,發泄藥效帶來的熱量。
范文麗躺在沙發上,最近這個吃雞有點難度,比消消樂燒腦。
剛開始范文麗還屬於菜鳥階段,節奏跟不上,老師惹得隊友的辱罵,這也難怪,誰叫她的網名叫凶霸。
明顯一看就知道是個社會人。
但,其實,也是人如其名的,不信你多念幾次試試。
可網上誰特麽能想到對面和你玩遊戲的是美女。
菜鳥隊友身亡,連累了整個小隊。
組隊的隊長打字罵道:“你麽是死人啊,沒看到對方狙擊手嗎?”
喲,臥槽,罵人咧。
范文麗很費勁的打了兩個字:“混蛋。”她還是挺淑女的,不會罵人。
“真是豬。”對方又罵,好像很生氣。
“你特麽才豬頭,告訴我你在哪裡,老子削你去。”范文麗對著屏幕怒罵。
“喲,跟老子約架,砍必死你。”隊長大罵。
范文麗怎麽會是軟弱,當即打出四個字:“什麽地方?”
對方一看這是來真的啊,立即就偃旗息鼓了,打過來幾個字:“我老婆要生了,改天再戰。”
范文麗一看對方慫了,心裡還好大的不願意,好不容易找點比遊戲更有意思的事,對方又退縮了,她差點上去發誓,保證不打死你,指打斷一條胳膊或者腿。
午夜十二點半,范文麗這洗澡間美美的洗了一個澡,哼著小曲渾身打滿了肥皂泡,就聽到門卡一聲響了,老板回來了?
按說老板回來都會先喊自己一聲,不會這樣不聲不響的。
范文麗從門縫中看了一眼,四個陌生人,一個胖子帶頭,一臉凶巴巴的樣子。
隊長找上來了?
她還以為是遊戲裡組隊罵人的隊長,找上來門來了?
說老婆生孩子居然是一個以退為進的計謀,告偷襲。
惹你祖宗。
范文麗迅速將身上的肥皂泡衝了下去,來不及穿衣服,就裹了一條浴巾。
她從輕輕的打開浴室門,摳了一塊肥皂,手指一彈,勁力凌厲的玉米粒大小的肥皂塊就像子彈一樣,啪的一聲打在胖子的頭上。
胖子扭頭,小聲罵道:“誰彈我腦瓜了?”
其余三人做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表示不是自己。
胖子怒道:“不對,肯定有人彈我,現在還疼呢,這個場合別開玩笑行嗎?”
那個矮個子差點樂了出來,老大這是沒帶腦子出來,他在後面看的清楚,誰也沒有彈老大腦瓜崩,老大疑神疑鬼的,這又不是進聊齋裡了。
胖子瞄準了臥室,這個點應該睡覺了,他就掏出腰間的一把匕首,有這東西,一般人都的嚇趴下。
“嗯。”走在最後面的那個矮個子悶哼了一聲,剛剛腹誹老大出門沒有帶腦子,現在自己頭上也被譚了一下。
“你叫喚個什麽,不知道幹啥來的?”老大回頭教訓他。
矮個子懵了,說:“老大,不對勁,有人從後面彈我頭。”
光頭提示道:“別吵了,乾正事。”
胖子怒瞪:“你是老大?”
光頭賠笑:“不是,我說老四呢。”
胖子這才滿意:“誰也不許出聲了。”
其余三人都點頭。
胖子剛想扭頭,就感覺後腦杓被多麽東西彈了一下,疼的胖子嘴都列歪了,。
“老大,你怎麽了?”關頭三人都問。
“果真有邪門誰特麽彈我後腦杓?”胖子咧嘴說道,揮動匕首私下裡查看,沒有人啊。
“老大,什麽都別說了,咱們直接衝進去吧,搶了東西就跑管他們什麽邪門。”光頭說。
搶東西?范文麗聽到了這三個字。
搶什麽?不會是我手機吧,手機上玩遊戲的。
不會吧,這麽入戲,輸了個遊戲至於上門砸手機嗎?
范文麗的手機就在沙發上放著,她從門縫裡盯著那四個人要是他們動她手機,她就衝出去將他們腿腳都打斷,那可是老板買給她的,老板整天吵吵著沒錢,要知道她丟了手機肯定生氣。
但是四個家夥並沒有去沙發上搶手機,而是往臥室衝了過去。
胖子撲向了臥室門口,范文麗心說:這是衝著老板去的啊。
老板的東西那更加不能動,所有東西都是錢買的,就算從這裡偷走一張紙,老板也是不允許的。
范文麗接連發射了四塊肥皂,豆打在四個人的腿彎處,范文麗的力道又狠又準,四個人頓時感覺腿一彎,撲通撲通四聲,四個人都帕到了地上。
怎麽回事?
是不是見鬼了?
尤其是胖子,摔的最狠,因為他在最前面,後面的人都壓在他身子了,又因為他重力大,所以只有他摔的最狠,嘴裡之呀叫了起來。
後面的光頭趕緊上前,捂住胖子的嘴,說:“老大,別出聲。”
胖子一把就把他推了開,狠狠的說道:“還別出聲,都被人發現了,暗算了咱們,你們還看不出來。”
“誰,誰。”光頭朝四下看。
“老大,不好,有鬼。”矮個子大驚失色,從剛才的兩件怪事,他根本無法做出解釋。
“別胡說。”光頭教訓他說,“大晚上的,你自己嚇自己。”
“不對。”胖子坐在地上突然說。
“怎麽了,老大?”光頭問。
“為什麽客廳裡亮著燈光?”胖子說。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亮著。”光頭想起來了。
“人家還沒有睡。”矮個子得出這個結論。
“哪有什麽關系,我們是來搶劫的,我們手裡有家夥,他沒有睡又能怎麽樣?不就一個人嗎?我們四個,還怕他。”胖子真色的說。
“對,對,我們四個。”光頭附和,光頭說到這裡忽然感覺不對,嗓子眼裡似乎有什麽東西咽下去了,滑滑的,像一條魚。
“老二,你怎麽了?”胖子看光頭神色有異議,以為他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