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均來了興趣,“韋總拷給我的u盤數據上沒有具體規劃指標,你那有規劃局核定的指標嗎?咱們這裡能開發多少平米?”
“規劃局的核準指標?”花卉凝神想了想,“還沒有批複回來呢。”
“不會吧!”鄭曉均不解,“馬上就開工建設了,怎麽可能沒有批複?”
“是真的!”花卉急切說道,“這個手續是行政部小李去辦的,他跟我說的很清楚,咱們的規劃沒有獲得批準,還需要再修改!”
鄭曉均的眉毛皺了起來,“規劃部門沒有批複,怎麽就動工了?”
“都是這個樣子的呀,”花卉說道,“現在資料都歸我保管,開發區那裡也是,先動的工,前兩天才去規劃局補的手續。”
看鄭曉均還在糾結,花卉笑道,“沒事的,韋總跟這些部門很熟的,不會有人來查的。”
鄭曉均默然不語。
吃過了飯,鄭曉均把花卉送回了家。
花卉一進門,正好她爸媽都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花卉回來了?”花卉父親花剛先開口,“去哪吃飯了?吃飽了沒有?”
花卉還沒回答,花卉母親向桂花就跟著問道,“跟誰去吃飯了?不是我說你,天天跟你那幾個閨蜜聚在一起,不多出來見人,怎麽找得到對象!”
花卉已經被轟炸習慣,隻當兩耳不聞,自行去冰箱裡找水果吃,回答說道,“吃飽了!”
向桂花見女兒只顧低頭吃水果,心頭火起,伸手奪去了花卉手裡拿著的提子,“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你現在胖成什麽樣子了!”
花剛責怪,“吃點提子怎麽了?吃水果減肥!”拿過妻子手裡的提子,交還到女兒手裡。
向桂花氣道,“你就慣吧!再這樣慣下去,嫁不出去,你可別急!”
花卉向媽媽做了個鬼臉,拿著水果,蜷到沙發上邊吃邊看電視。
向桂花又嘮叨,“坐沒坐樣,站沒站樣,這樣去婆家要被人家笑話的!快坐好!”說著伸手打了女兒一下。
花卉不滿,向爸爸撒嬌,“爸!你看媽,無緣無故打我!”
花剛維護女兒,“好好地你打她幹什麽,有事說事!”
向桂花白了他一眼,對花卉說道,“我可跟你說,明天下了班早點回來,我帶你去吃飯。”
花卉狐疑,“吃飯?吃什麽飯?”
向桂花不耐煩說道,“你問那麽多幹什麽!跟我去就行了!”
花卉立刻變臉,“媽!你該不是又安排了相親吧!”
向桂花像變了一張臉,慈笑著坐到花卉身旁,幫她剝著提子,“我跟你說啊,這次機會很難得的,是七嬸的一個親戚,條件很好的”
花卉雙手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向桂花拉下臉,狠狠將花卉的手拽了下來,“你不聽也得聽!我告訴你,明天你要是不去,我可跟你不客氣!”
花卉求援,“爸!”
花剛搖搖頭,“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你媽說的沒錯,你這麽大了,一直沒有對象,也是我們倆的心病呀,你看你那幾個堂兄弟、表姐妹,孩子都會跑了!”
“哼!”花卉發狠,“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嫌棄我,嫌我在家吃得多,花你們錢了不是!好,我搬出去住!”
花剛趕緊阻攔,“你這孩子,怎麽一說這個就說要搬出去住,搬出去太不安全了!”
向桂花冷笑,“搬出去的話,餓死了都不知道!你別給我說那些沒用的,明天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話,我就先把你趕出去!”
在父母的威逼利誘之下,花卉總算委屈答應,明天跟媽媽去相親,但是她心裡暗暗打算,怎麽說也要叫那個相親的家夥知難而退!
“這位就是小花,花卉。”七嬸笑眯眯說道。
“這位是吳昕,是從日本回來的。”介紹完畢之後,七嬸和向桂花快速閃人。
離開之前,向桂花還特意交代,“吃完飯,你們去走一走,看個電影什麽的,不用急著回來。”
花卉低下了頭研究菜單,吳昕倒是大方答應,“好的阿姨,正好我也很久沒看電影了。”
見到兩位長輩滿意離去,花卉松了口氣,“服務員,來瓶啤酒!”
看到吳昕並沒有什麽表示,反而跟著多叫了兩瓶。
“來,我們碰一杯,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吳昕舉起酒杯,禮貌說道。
“你這人說話樣子,還真像日本人。”花卉好笑。
吳昕不好意思笑笑,“在日本時間長了,有點改不過來了。”
“你在日本,是幹什麽的啊?怎麽回來了?”花卉好奇。
吳昕謙遜笑道,“我是學金融的,畢業以後就留在日本一家投資銀行做事,這兩年父母年紀大了,一直催我回來,我也隻好回來了。”
花卉對金融行業不甚了解,又問,“你條件挺好的,幹嘛要相親?”
吳昕認真說道,“我比較悶,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窩在家裡,父母看不過,就非要我出來相親。”
花卉有些同病相憐,對吳昕印象越發好了一點。
不過菜一上來,花卉就顧不了那麽多,本來就打著讓男方不戰而退的主意,就更是毫不在乎儀態,左右開弓,連吃帶喝,跟昨晚和鄭曉均吃飯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看得吳昕目瞪口呆。
“你別老發呆,吃啊!”花卉指了指桌上狼藉一片。
吳昕無奈笑笑,就著啤酒吃了兩片菜葉。
“你飯量太小了,”吃飽了的花卉慢慢啜著啤酒, “不過看樣子身材保持的不錯。”
“我經常健身的。”吳昕笑道。
“太累了,上了一天班還要跑去健身房折磨自己,真是想不開!”花卉評價。
吳昕也不反駁,只是微笑。
吃完飯,吳昕要求買單,卻被花卉一把按住,“aa!”
“這不用了吧,男生請客也是很應該的。”吳昕為難。
花卉一笑,“我也吃得起飯,為什麽要別人請?還是aa吧,省得回頭說相親那個女人佔你便宜。”
吳昕像是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理論,眼睛裡發出異樣的光。
花卉以為自己計策見效,起身告辭,“我回家了,你自便吧。”
吳昕詫異,“不是答應了阿姨要去看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