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均被辛博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隻得答應幫助編造材料,可心裡始終覺得忐忑不安。
辛博看出他的憂慮,拿出手機,操作了兩下。
鄭曉均手機響起,到帳3萬元!
“這是這一段你的辛苦費!”辛博笑道。
“這些錢,我們還要留著發展事業,只能給你分這麽多,你不要嫌少!”辛博笑呵呵說道。
“只要能建立起新的高端加工企業,錢倒是小事。”鄭曉均由衷說道。
“那是當然!”辛博充滿豪情說道,“我們作為中國人,這是我們義不容辭的義務!”
鄭曉均這才釋然了一些,拋下心思,和兩人喝了個不醉無歸!
回到家裡,倪慧和鄭潤宇早已睡下,鄭曉均悄悄洗漱,躺在床上,睜大了兩眼,卻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鄭曉均用平淡語氣說了,幫辛博做材料給了3萬元的事。
倪慧想了想,“這錢還是先還給你公司那個小姑娘吧,我姐那邊到底是自家人,早還晚還都無所謂,人家畢竟是外人。”
鄭曉均點頭答應,想到父親病重倪慧出錢出力,心裡一軟,也就不再跟她慪氣,開始正常說話,這樣,兩人又開始回復了原先的樣子,冷戰告一段落。
到了公司,鄭曉均把錢轉給花卉,花卉起先推辭,後來鄭曉均執意要還,說現在病人已經出院了,沒什麽用錢的地方,花卉也就低著頭收下。
但是鄭曉均沒有留意,花卉轉過臉去的那一刹那,眼中似乎有瑩光閃動。
就這樣平靜過了一段時間,新虹公司老廠區的地基已經打好,開始進入正式施工階段。
與此同時,位於開發區的新廠區也建設完畢,開始了機械裝備的安裝工作。
這項工作,非鄭曉均莫屬,於是他又被調回了開發區工地,開始加班搞設備安裝,花卉則還是留在原地,但是韋方要求還要把工地上的單據定期交給鄭曉均覆核。
韋方就緊鑼密鼓在安排開工儀式的事。
向炯辦公室裡,韋方正在匯報工作。
“新廠區辦公樓已經裝修完畢了,剩下的就是線路、網絡、燈具和家具了。”韋方匯報道。
“我已經安排行政部的人,老廠區的東西能用上的都用上,咱們現在確實是錢緊啊!”
向炯皺眉,“銀行那邊怎麽樣了?我們用土地質押貸款,陳鋒公司擔保,怎麽也說得過去了,怎麽進度這麽慢。”
韋方連忙解釋,“主要是咱們的開發體量太大,需要的資金量大,銀行授權也很慎重,據我所知,咱們的信貸報告已經討論了兩次了,都沒通過。”
“為什麽!”向炯不滿說道,“咱們這個項目是市裡的重點項目,林副市長打了招呼的,難道都不管用?”
“不是因為這個,是銀行的一個新來的信貸副總,對咱們的報告有點異議,說是風險過大,他們行長也不好明著強行通過,只能說再調查,再討論。”
向炯眼睛眯了起來,“這個副總,什麽來頭?”
“是日本回來的海歸,叫做吳昕,沒什麽背景!”韋方不屑說道,“這些人,玩理論可以,哪裡知道國內的真實情況,向總您放心,我已經做好行長的工作了,下次討論會,這家夥會被派去出差,不會出現!”
向炯滿意點點頭,“加快進度吧,陳鋒手裡的現金也不多了,快撐不住了。”
“不會吧?”韋方懷疑說道,“咱們樓盤的定金都在他手裡,他會沒錢?”
“那才能有幾個錢,”向炯一笑,“很多上層關系都要靠他維系,你以為光靠著林副市長,能辦下這麽大的事來?”
韋方恍然大悟,“我說呢,明知道咱們這麽缺錢,老板你還肯把定金都放在他那裡。”
向炯摸了摸頭髮,“都不容易,要不是他,咱們還抱著金飯碗要飯呢,互相理解吧。”
“老板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真是胸懷廣闊!”韋方趁機拍了個馬屁。
向炯笑笑,照單全收,“說到底,咱們跟他不能比,趁這個機會,掙錢是一方面,把廠區擴大也是一個目的。”
韋方接著說道,“開發區廠區那邊,我給鄭曉均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他在月底前把機器設備安裝到位。”
向炯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這個鄭曉均!枉我培養了他這麽多年,待他也不薄,居然還有二心,還想跳槽!”
韋方附和,“是啊,這家夥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誰知道肚子裡花樣還真不少,還想自己去創業,也不掂量掂量,他是不是那塊料!”
“最近他怎麽樣?咱可不能自己養出一個競爭對手出來!”向炯警惕說道。
韋方笑道,“老板放心,他有競業協議在咱們手裡,他還能飛上天去?這段時間還是老老實實乾活,我看他也是不敢再生什麽心思了。”
向炯還不放心,“不是說他有同學從美國回來,有錢有技術,要拉他創業嗎?怎麽不說要幫他付賠償金?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韋方輕蔑一笑,“老板你還不明白?現在這幫回國的海歸,有幾個是在外面混的好的?都是些在外頭連飯都吃不上的人, 打著海歸的旗號,回國來撈好處。”
“我估摸著,鄭曉均那個同學就是這樣,當時我跟他說過競業協議的事以後,改天他就沒了動靜,我就知道不過如此!”
向炯皺皺眉,“要是當時他同學真幫他給賠償金,你準備怎麽應付?”
韋方眼中寒光一閃,“真要到了那一步,就別怪我們不可以了,黑哥的手段,可不是光在拆遷上!”
向炯搖頭,“黑哥那些人,能不用還是不用,他們這些人隻認錢的,跟他們打交道多了,不是好事,他是陳鋒的人,有事還是通過叫陳鋒交代他去辦,這樣穩妥些!”
韋方到抽一口冷氣,“從來沒聽他說過啊,這小子,隱藏的夠深的,我還以為他是陳鋒手下那個秦助理介紹過來的呢。”
向炯斜了他一眼,“開始我也這麽以為,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在羊城時候就在一起,不過比陳鋒早回來兩年,我懷疑,他就是陳鋒派回來探路的!”